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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的改革总结起来就是几条。
首先,普遍降低公民的税负。
其次,抑制地主的土地兼并
最后,加大推行商业税。
在降低公民税负方面,元老院默契的投了赞成票。毕竟投票是一回事,实施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他们现在投反对票,会不会被公民冲进元老院扔海里?
但是在具体官员的罢免和任命上,意见变得不统一。
米哈伊尔首先提出要更换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官僚人物。但此时以约翰为代表的旧势力已经结为同盟,能从千奇百怪的角度找出理由去反驳米哈伊尔。
年轻的皇帝试图从女皇处得到支持,但佐伊也和约翰达成合作。
气得米哈伊尔在元老院跳脚骂人,因为挣开伤口疼晕了三次。
足足一周过去,除了些表面功夫外,改革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不仅如此,原本已经决定追随米哈伊尔的官员和贵族们,发现皇帝竟然在朝野上下获得了如此多的反对,也开始对米哈伊尔产生怀疑。他们扪心自问:皇帝真的不会被推翻吗?
甚至有人在元老院当场倒戈。
米哈伊尔在盛怒之下又疼晕了两次。
第二周,米哈伊尔放弃在元老院扯皮,转而去拉拢佐伊。
他发现自己不能和所有人都站在对立面。如果得不到群臣的支持,那么皇室也可以□□。
至于佐伊,她似乎不想背叛约翰,但对米哈伊尔的新政又隐约支持····态度暧昧,令人捉摸不透。
虽然那边吵翻了天,顾季倒是很自在。
准确来说,是米哈伊尔和佐伊忙于扯皮,没空理他。
所以在寒冬中,顾季每天的安排就是:在火炉边打牌撸猫、和阿尔伯特号闲聊,以及和雷茨酿酿酱酱。
雷茨最近主动了很多,不仅时常半夜啃他,还尝起来香香甜甜的。他每天好似磨人的小妖精,缠着顾季和他一起醉生梦死。
“宿主啊。”阿尔伯特号哀叹:"你能不能节制一点?"
“我每天想要联系你的时候,有一半时间你都是静音状态。”阿尔伯特号哀叹:“虽说食色性也,但不要影响我们沟通好不好?”
顾季不说话。
阿尔伯特号:“宿主?怎么又没声音了?”
顾季:“唔····”
听起来不太正常。
阿尔伯特号赶紧切断了通讯。
一分钟后,顾季重新连接上它。
“什么事?”顾季听起来很平静。
阿尔伯特号大惊失色:“雷茨原来这么快?中看不中用——”
顾季看了眼被扔进喷泉的委屈鱼鱼,嘴角抽了抽:“····没有。”
阿尔伯特号不太信。但他没有执着这个话题:“我们刚刚从那不勒斯启航。预计还有四天到达君士坦丁堡。”
“我们终于汇合啦!”
顾季:!!
他眼睛亮晶晶的,好似终于在无依无靠的拜占庭找到了些安慰:“现在船上情况怎么样?”
“货物都很安全。”阿尔伯特号想了想:“卫生状况不错。船体无损伤,香蕉树幼苗没死,两条鱼活蹦乱跳。”
他有些遗憾的补充道:“没有黑奴。我们遇见了好多,但没抓。”
顾季无话可说。
“那船员们怎么样?”
“都活着。”阿尔伯特号答道:“有三人生病了。他们住在同个舱室,出现了发烧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