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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鱼鱼陪在身边,怪不适应的。
算起来,雷茨已经快一个月没和自己哔——
他在想什么啊啊啊!
顾季拍拍自己的脑袋,试图驱逐不健康的思想。
夜里,顾季孤枕难眠时,听到鱼尾拍打船舷的声音。
顾不得换衣梳头,他就急急忙忙冲到甲板上,上面正静静躺着简陋包装的信。
雷茨来消息了!
往水里扔几条小鱼安抚信使,又把趁机捞鱼的贝斯特撵走,顾季迫不及待读起来。
雷茨说得没错,他的拼写确实比索菲娅好多了。
信上用标准的语法和单词,写着触目惊心的一句话:
“我们等了一天,但塞奥法诺没留任何消息。他可能出事了。速来。”
群英荟萃,海盗开会
当天夜里,阿尔伯特号突然加速。
颠簸的大海中,乘风破浪的船只摇晃飘荡,差点把船员们半夜活生生摇吐。顾季一般不晕船,但是这种做过山车的体验,也确实让人舒服不起来。
阿尔伯特号倒是很兴奋,迎着大浪头就冲了过去:“抓稳,我们飞喽!”
但纵然紧赶慢赶,也有两天路程。这两天中,船员们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自动行驶——不管他们怎么拼命拉缆收帆,试图降下航速,阿尔伯特号都如失控般横冲直撞。大家刚刚从被摇吐的颠簸缓过来,就面临小命不保的险境。
阿四欲哭无泪:“顾大人,我们不想死啊!”
瓜达尔意识到什么,看了眼面色苍白的顾季:“没事,你死不了。”
顾季默默点头表示支持。
在浪中横行几十个小时,终于到达宾童龙。
与翟越不同,占婆国有更明显的印度教色彩,能说汉话的夜更少。顾季从船上眺望过去,彩色的袍子和面纱、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语言、臭鱼烂虾升腾的味道充斥着大脑。不过好在少年船员们多少能听懂些,瓜达尔走到顾季面前:“郎君,那个人让你去交税呢。”
远远看过去,码头上站着华服男人,正冲他们招手。
“宋国人?”那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
顾季点点头:“是。来补给物资。”
听闻顾季不是来做买卖的,税务官颇有失望。他摇摇头:“不妨去城里看看,这几天卖不少新奇东西,还有竞价卖什么······”
“竞价?”
“就是按次序出价,价高者得。”看到顾季来了些兴致,税务官热切道:“就在明天,那边的空地上。宋国的商人可以免费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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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点点头,微微一笑:“多谢大人。”
若有所思的转身离开,顾季回到阿尔伯特号上环视四周,二楼舷窗中露出半条绿色的尾巴。
雷茨回来了?
顾季还没走进船舱,便听身后小声道:“大人,您看这——”
差点忘了。顾季拍拍脑袋:“放假两天,自觉轮班,记得找鱼。”
众人一声欢呼,瞬间就把海上的颠簸抛之脑后,快快乐乐冲下船。
郎君之所以急急忙忙来这里,说不定就是因为这里能找到人鱼。只要找到人鱼,从此衣食无忧!
顾季急匆匆向卧室走去,雷茨正坐在床边,将从舷窗中放出去的尾巴收回来;。
索菲娅在饥饿中游泳几天,黑色的鳞片和眼睛都失去了光辉,直直的躺在地上,活像沉底的清道夫。
“我们在当天凌晨就来了,但一整天都没有消息,之后的两三天也没有。”雷茨皱眉道:“我们语言不通,在码头问了问,也没人确切知道去向。”
就在雷茨开始寻找塞奥法诺时,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