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极道霸主5(第1页)
原主这具身体底子实在差,一夜过去,第二天桑泠就觉得鼻子有点堵。吃了早饭,让红姐拿温度计帮她一量,体温已经烧到了386度。红姐一边忙着叫医生,一边也觉得匪夷所思道:“这才十月末,还是秋老虎呢。”可谁知道呢,桑泠就是生病了。医生来了家里,给桑泠打了一针。晚些时候,容渊收到小姑娘发的短信。【哥哥,我生病了,今天先拜托你照顾小猫,好不好?】彼时容渊正在夜总会里,召集高层盘账。他咬着烟蒂想,就这身子骨,离开了桑家可怎么办。天生靠人养的命。还得是娇养。账盘的差不多,容渊看了眼屈指在账本上敲了敲,“行,这次到此为止,都该干嘛干嘛去吧。”高层们纷纷松了口气,一个个恭敬地跟坐在主位下首的容渊鞠躬,退出会议室。会议室的主位是桑德发的,他不来的时候,容渊也不会坐在那个位置,而是坐在主位下首。有的人说桑德发养了条好狗,也有人说容渊不记仇,容渊亲爹惨死,他却认贼作父。但这些,无论心里怎么想,真到了容渊跟前,也变成了一条夹着尾巴的狗。这时,秘书来敲门,说:“容先生,唐小姐求见。”容渊把玩着手机,看着上面再次发来的短信,头也没抬:“不见。”“好的。”门外很快没了声音。桑泠见容渊不回她,问他是不是在工作,自己有没有打扰到他?又问容渊咪咪已经送给秦阿姨了吗,等她好了,可不可以去看咪咪。容渊现实里也没见她说过那么多话。桑泠口中的秦阿姨就是容渊的亲生母亲,叫做秦佩兰,性格温婉,做得一手好菜。她住在乡下老家,容渊给她建了个大宅子,又请了保姆和保镖照顾。因为丈夫惨死,秦佩兰不愿儿子再接触这些,所以明面上,容渊说的都是他在帮桑德发打理生意,他们现在是正规公司。容渊自然还没把猫送回去。【猫在我家。】他不太愿意桑泠接触母亲,哪怕桑德发做的事,其实与桑泠无关。但她这些年,吃穿用度,被养得一身娇骨,又怎么不算桑德发从他生父的身体里吸的骨血呢?桑泠果然道:【这样呀,那哥哥记得让保姆给咪咪吃饭呀,它夜里淋了雨,会像我一样感冒吗?】小孩心性。容渊轻嗤。猫不会像她身体那么不争气。【好好养病。】回完,容渊起身,走出会议室。夜总会外,女人咬唇,紧紧盯着进出的行人。可她等的人,一直没出来。-因为生病,桑泠跟学校告了假。她那所学校,本就是有钱就能上的,被送进去的女孩,家里都是非富即贵。学的也不是什么商业知识,生存手段,而是如何做一个贤妻良母。平日绘画、插花、舞蹈…甚至烹饪,都有涉猎。而桑泠身体差,每个月基本都有几天是缺席的,老师了解后,就爽快地批了假期。接下来几天,桑泠就在家里养病。等彻底病好的时候,她更是又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那双杏眼也显得越发的大。正好这天桑泠精神不错,加上又是个特殊的日子,桑泠一早起来做了个蛋糕,说了个地址让司机送她过去。她特意跟爸爸那边的人打听过,现在容渊还没有去公司,那就是在家里了。容渊住的还是多年前的一个老楼盘,18岁那年,桑德发送他的成人礼,是套复式洋楼。他们的车在门卫处被拦下。过了会儿,应当是打电话过去问了业主,得到首肯才放行。系统看着蛋糕流口水,呜呜,这还是主人第一次下厨吧?没想到竟然手艺这么好!给臭男人吃便宜他了,它也好想吃啊!顺利进了洋楼,这里原主很少来,桑泠更是第一次。隔几步就能看到有人在站岗,森严压抑。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人的腰后鼓囊囊的,似揣了什么东西。容渊在二楼补觉,电话是刘叔接的,得知是桑德发的女儿过来,他又上楼来询问容渊的意见。刘叔本名刘正,曾经是跟着容父的。容父去世后,他也不愿意离开,干脆就留在容渊身边照顾,容渊也把他当做长辈。桑泠拎着蛋糕进门的时候,容渊也刚下楼。男人的黑发没有像往日那样梳到脑后,而是自然地耷拉在额前,发丝微潮,黑色的长款睡袍因身材太好,被穿的像是秀场的高级定制。现在正是港风盛行的时候,容渊的外貌条件,比男明星还要优越几分。她一路走来,小脸有些红,仰着头乖乖叫哥哥。容渊眉眼还有倦意,靠着楼梯扶手抱臂醒神,哑着声问:“怎么过来了。”“来看咪咪,还有——”桑泠抬起手,展示蛋糕,“哥哥,生日快乐。”容渊挑眉。刘叔呀了声,道:“看我,都忘记今天是小容生日了。”其实他哪里会忘,只是容渊习惯一个人,性子又独,不爱凑热闹罢了。“没关系,我记着呢。”女孩的声音甜甜的,自然娇憨。容渊幽邃的眸光从她脸上扫过,迈步下楼。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容渊这里都不做饭的吗?桑泠想着,也就问了出来。刘叔正有此意呢,问容渊:“今天桑小姐来了,我让厨房准备丰盛点?”容渊捏着支烟把玩,懒懒地应了声。刘叔看向桑泠,“桑小姐可有什么忌口?”桑泠觉得今天是容渊的生日,寿星最大,她的忌口要是说了,恐怕这顿饭大家就吃的不是很开心了。很乖的摇摇头,道:“没事的,您按照哥哥平时的口味让厨房做就好,我都行。”容渊撑着腮,人懒懒的提不起精神,随桑泠折腾去。他在那边出神。“喵~”或许是听到了桑泠的声音,前几天被容渊带走的那只小奶猫颠颠儿跑了出来。看样子它在新家里适应的不错。桑泠循声望去,“呀”了一声。“哥哥,这真的是之前的那只猫吗?”:()呼吸而已,他们却说我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