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专门跑过来打她一顿(第3页)
舒律娅吓得手一松,她的同僚“砰”地一下撞到了地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有摔到哪里吗?”舒律娅连忙将人扶起来。
“没事的,不用担心。”男仆借着她的手站起,礼貌地安慰了她。
舒律娅再提心吊胆地看过去,哪里还有大少爷的身影。
列车般迅猛的穿堂风吹过,站在原地的人冷不防地打了个寒战。
是幻觉吗?她对大少爷的渴望已经到达生出了臆想的地步?
她的身体,还会变成什么样呢?
许是白天见到伊尔迷少爷幻影的缘故,当天夜里,舒律娅睡得格外地不好。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重量足得她骨头都要碎了。
有一双手在她身体不断地游走,扣好的衣领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裤子也褪了下去,紧接着,无边的热浪侵袭了她。
女仆仿若被投入了烧得旺盛的铁炉,有数不尽的火舌□□她的肌肤,几乎要融化人的高温蒸得她浑身发热,双眼被烟雾熏着,睁都睁不开。
舒律娅第二天起床,发现自己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被褥都沾了潮湿的气息。
她在换季过敏、螨虫作祟、枯枯戮山特有的虫子作祟间思量,该采取何种措施解决。总不能是伊尔迷大少爷大半夜不睡觉,专门跑过来打她一顿吧。
大少爷真要这么闲,怎么对得起他每年挣得的那么多的戒尼?
一想到钱,舒律娅就熄火,迷惑是她赚到违约金的速度快,还是熬过契约时长的速度快。
主子们账户里的钱多到可以拿去洒大街,能转个零头到她的账户里就好了。
几位富得流油的少爷们要是行行好,稍微接济一下,她今天就能恢复自由身,天空海阔,无所不有。
之后的几个月,舒律娅每天都睡得不是很好。她每天睡觉跟上战场打战似地,醒来只有满身心的疲惫。
她都怀疑是自己不是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睡觉,而是半夜梦游绕着枯枯戮山跑圈。醒来胸前、腰部、嘴巴、喉咙又涨又痛,下地两股战战,差点没办法走路。
以前也不这样啊。
是居住地海拔过高,更换季度造成的身体反常?
可枯枯戮山又不是最近才拔起来的。
舒律娅如坠五里雾中。
她每天早晨醒来,像被鬼追了一宿。
嘴巴跟含了黄连一般,真正意义上尝到了有苦说不出的滋味。快站不直的两腿酸溜溜的,比没熟的李子还酸。走路像被史莱姆绊住了腿,一路滴到独立卫生间。
她忍着不适查看,薄薄的布片裹着罄竹难书的罪证。胡吃海塞的萼片储存着污浊的证词,由于失却过度填充的堵塞物,胡乱溢出来,流失的竟没有储藏的多。
更多的,是经过一个晚上干涸了的痕迹。
什么鬼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