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拆封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第2页)
肋骨啊、小腿啊、左手啊,全被他能拗断钢筋的手脚一根根打断,连正常的走路、奔跑也维持不了。
伊尔迷会抱着等待疗愈的女仆洗漱,为她穿衣,吃饭,喝药。
嘴上说着“实在是太弱小了”、“没有我的话,你什么事也干不成”、“离开我舒律娅会死掉的”这样看似分外体谅,实则句句恐吓的话。
她的每块骨头、皮肤,由于大少爷的惩治,无一处不发着疼,却也因与伊尔迷少爷的亲密接触,在念钉作用下得到了身心层面的欢愉,大幅度盖过了伤害的本身。
舒律娅觉得自己的心理、脑子生病了,病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简称人质情结。
“大少爷,您……”是我的人质吗?
女仆欲言又止,问题在开口之前就有了答案。
伊尔迷大少爷何等天资,地位优越,怎会沦为一个小小仆从的人质。
为此,她换了个说法,“伊尔迷少爷,假如我落进了敌方手里,或是您面临二选一,不得不做出抉择的情况,我会是制约您的有效人质吗?”
“说什么傻话。”伊尔迷大少爷宽大的手掌按着她的脑袋,单薄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脸颊。照旧平静无波的声音,仿佛轻轻地嘲笑着她不够格。
舒律娅黯然失笑,手指指甲盖掐着掌心,让耽于欢悦的灵魂从昏头的迷梦中苏醒,“的确是傻话。”
“叫我伊路。”
“好的,伊尔迷少爷。”
“伊路。”
“伊路少爷。”
伊尔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接近固执地地教诲自己的女仆。舒律娅一次一次,坚守破碎的本心,执拗地不肯改口。
“呵。”
终于明悟过来自己被挑衅了的大少爷,真动起真格,衬托得他先前对舒律娅的惩处全是不值一提的毛毛雨。
他面上是半点不显,顶着双空寂无神的双眼,蹲下身子,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女仆的下颚,问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仆人知错了吗,该说些什么回答。
晕了醒,醒了晕的女仆,在煎熬的极刑里,了悟了他的未言之意。
明知斗不过,还妄想着挣扎。只会增添皮肉之苦。
“对不起,伊尔迷少爷……我错了。对不起,伊尔迷少爷……是我做错了。”她期期艾艾地道着歉,顺从他的意向,诉说着能让他满意的词汇。
“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
“好啦。”
听完三百多句表白的伊尔迷,稍稍感到了称心。
他摸摸女仆被汗液濡湿的额头,不腻烦地把玩着她的发尾。嘴上说着,“又撒娇,是我太惯着你了。”
可熟悉他的管家能从大少爷微妙的表情瞧出,女仆的示爱听在他耳朵里,是十分地受用的。
“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吗?”
“伊路。”
“再说一遍。”
“伊路。”
“重复。”
“伊路。”
“继续。”
“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