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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换了法子捕食的食人魔(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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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中心没寄放糖果,却有治疗病人的药剂。伊尔迷抱着舒律娅上床,横放着人趴在膝盖前,扒了她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药。

等他上完药,见黏糊糊的□□渗入两处浑圆内的缝隙。他心无旁骛地替女仆盖好被子,偏头一看,哭累了的舒律娅是睡着了的状态。

到底谁是少爷,谁是女仆?伊尔迷冷漠地质疑着,倒没闲情逸致特地把人晃醒。

他熟稔地搂过女仆,调整好两人的睡姿。

她需得正对着他,人在他的怀里,两只手放在肚子前,由他随意拨弄。他的头会埋在她的肩窝,较之小鸟依人的说法,毋宁是大鸟依人能符合情境。

大少爷回想起对女仆起兴趣这回事,感觉是几辈子之前的事了。

兴许的确是这样也说不定。

没能看破轮回之谜的局中人,由最初少许的兴致层层叠加,衍生出不可剥离的占有欲。饶是如此,揍敌客家族的冷漠使他保有个体的克制,从没由来的兴味察觉出一丝奇妙。

起初,他是觉着女仆被自己吓一跳的样子逗趣,便每夜坐在她床前,见领口大张的舒律娅睁开眼,被他惊得每根神经都在打颤。

她的嘴唇率先被咬住了,是防止自身失声尖叫。

急喘的气息暴露着身体主人的不平静,明净的双瞳小幅度地颤动着,流露着原始的恐慌与惶恐,比苍穹之上忽远忽近的星光更叫人为之惊奇。

霄汉的星辰捕捉不得,地面的光辉触手可及。

她理所当然地落入他的掌中。

人得到称心的手办,贴身的玩偶会怎么做?不由自主地触碰她,出其不意地弄坏她,让她无时无刻不惊慌失措,在他的身下显出更多不堪入目的败相。

而这本不应该。

冷酷无情的杀手不会对家里摆设的物件存有任何的念想。

在揍敌客家族成员心里,大宅内雇佣的管家、仆从,只是他们合适就用,不合就扔的工具。

对道具做到物善其用即可,损坏了自有大把可以替换。

何故就这一个别具一格?

某些没能顺利入眠的夜晚,伊尔迷盯着舒律娅,取出别在衣服的念钉。

念钉的圆头像一颗葡萄味的棒棒糖,顶开昏睡中的女性嘴唇,在她口腔内部来回搅弄,直至透明的涎水横流。

这时的伊尔迷还不懂得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道理。

应该说,他永远都不会懂,自己亲手熬制的蜜糖能毒死多少人。就算懂了,也只会加倍地增添含量,试验突破下死亡的人数限制。

养好伤的舒律娅回归女仆工作,伊尔迷待她与先前没两样,仅多了个在外边学到的亲吻。睁眼亲、睡觉亲,有隙可乘就绝不放过。

冷淡的面容和热烈的激吻形成极大的反差,每一次都要让人误以为是换了法子捕食的食人魔。

舒律娅看大少爷的角度相较以往,大有不同。睁开眼是打得她屡屡要跨奈何桥的魔鬼教练,闭上眼是死去的冤魂们匍匐在她的脚边哀求。

舒律娅的职位被提了提,升级为侍奉大少爷的贴身女仆。

不同于旁人升职的兴奋,该职责,该身份,让舒律娅每天都压力山大,

她决定转嫁自己的焦虑,找春河里管家商讨提高生活质量的事宜。

“请问升职的话……”舒律娅虚心地请教。

春河里管家立马回复,“升职加薪的,你放心。”

舒律娅眼睛登时亮了,掏出来,明晃晃一对功率拉满的探照灯。“春河里管家你最棒了!”

“想要我死,你可以直说。”大少爷跟前的大红人。春河里管家避她如瘟神,站得离她三米远。一说完,朝她后面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大少爷。”

在舒律娅转过头确认的功夫,马不停蹄地跑了,活像身后有千百为群的毒蛇撵着。

转身的舒律娅刚偏了个头,就被人抡到了墙壁前。

大腿中间被大少爷的膝头强势塞入,一贴近就能觉察到主子那隐蕴着牢骚的愠怒。

不要跟别人说话,不要对除了他之外的别人笑。

伊尔迷是位专注地玩赏古玩的收藏家,执拗到光是旁人与他的产品谈笑风生,他都接受不了,要一股脑收回来,一寸寸检阅着专属于他的瑰宝。

酷烈到叫人胆战魂惊的攘夺之意凝结为实质,搭配上魁梧的身材,双管齐下,使人招架不住。

舒律娅是手也折了,人也晕了。后续被暴烈地擒住她,不留神打晕了仆人的大少爷打包带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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