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吓得人不敢再哭为止(第2页)
若不能折断它的翅膀,严严实实地拢入手掌,它就会抓准时机,高飞远遁。
两人同样漆黑的秀发缠在一处,像下起一场暗无天日的瀑布。衬得女仆的腰更细,背更白,势均力敌的反色使他不自禁俯下身,亲吻她的蝴蝶骨。
“适当的害羞能增添主仆情趣,放了量则过犹不及。”
随手换了舒律娅睡衣的伊尔迷,轻声训诫。丝毫没有顾虑劳务了一天,夜晚还得陪床的女仆心情。他刮了下舒律娅鼻子,像逗弄一只上了心的宠物。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虚虚地搭着,“再撒娇就不可爱了,睡觉吧。”
谁撒娇啊。
伊尔迷少爷听的和她说的,不是同一番话吗?
面对面交谈,还能出现第三方传递信息有误的情况?
舒律娅不明白为何两人总是沟通不成。
次日,舒律娅趁着正午,青天白日,大家脑子都清醒的情况下,和大少爷谈了二人共枕的问题。
这是不对的,男女三岁不同席……又是奇奇怪怪的,没听过却蹦出来的陌生句子。总之他们两人应该分开睡。
伊尔迷听了,没听进去。
或者说听进去了,单按他理解的方式,过滤掉杂碎的词汇,只筛选、重组出自己要听的句式。
是在恃宠而骄啊。伊尔迷理解道。
光晚上跟他一同安枕尤嫌不够,大张旗鼓地宣示着自主权,进一步要求中午也要同他共眠。
得寸进尺,讲的就是这种人吧。
大少爷放下阅读的书册,走过来,手放在女仆肩膀。
他还在长身体的年纪,身高已压过了舒律娅两个头。这还不休止,尚有再接再厉,继续拔高的趋势。
若大少爷是大小姐,女仆会因为两人相同的性别,认为大小姐无有不可为。可大小姐变成了大少爷,她就会感到不可言说的压力,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抚摸着她脸颊的手停住了,伊尔迷本就晦暗不明的双眸比黑洞深邃,他单手捏住她两颊的肉,说话蜻蜓点水,以讲诉今天的天气不错的口气,深黑的眸光告诫着她,他的言谈无半点虚假。
“下次再躲,我就打断你的腿。”
大少爷他不仅是说到做到的性子,还是没有说,就会自发去做的人物。
伊尔迷少爷的威厉当前,舒律娅一动都不敢动,任由伊尔迷屈身抱起她,走向卧室。
从那以后,揍敌客家族长子多了个午睡的例事。
也跟着被迫午睡的人形抱枕想,她就不该试图找说一不二的大少爷讲道理。
算了,也没什么损失。就当腾个地儿午睡休息好了。
而所谓底线,就是一步退,步步退,直到退无可退,堕入不可预知的深渊。
在一系列生理、心理屏蔽保护机制的作用下,舒律娅在枯枯戮山劳务,算是吃穿不愁。她交到了枯枯戮山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朋友——苏西。
苏西教会她何为真正的友善、好意,让她切实地明白了人和人交友,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
遗憾的是,这一点不论是对舒律娅还是对苏西来说,都未免太过惨重。
挂好绳索,晾晒完衣服的女仆,预备摆放好收纳筐就去找苏西。她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