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铣床走刀卡壳 空压机压力不足(第1页)
一早刚换完工装,维修间的电话就响了,是东边车间铣床操作工打的,说立式铣床的自动走刀卡壳了,扳到自动档,刀架纹丝不动,手动摇走刀手柄也沉得很,转半圈就卡,根本没法正常铣活,让他们赶紧过去。王师傅挂了电话,抓起工具包就走,李伟和刘波拎着扳手、螺丝刀跟在后面,三步并两步到了东边车间。出问题的铣床旁围了两个操作工,一人扶着走刀手柄,一人盯着工作台,见他们来,立马让开位置。“王师傅,你看这走刀,邪门得很,昨天还好好的,今早一开机就不行了。”操作工摇了摇手柄,“手动转都费劲,自动档直接没反应,铣了半件活就卡这了。”王师傅先关了铣床电源,蹲下身看走刀箱的位置,伸手摇了摇横向走刀手柄,转起来咯噔咯噔的,阻力大得很,转一点就卡住,再使劲转,能听到走刀箱里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他又试了纵向和垂直走刀,纵向稍好点,垂直走刀也卡,只是没横向严重。“先拆走刀箱的护板,看看里面的齿轮和齿条。”王师傅接过刘波递来的内六角,拧开护板螺丝,拆下拉板,露出里面的传动结构。李伟拿手电筒往里照,走刀箱里的齿轮上沾了不少铁屑和油污,还有几块碎铁渣卡在齿轮啮合的缝隙里,齿条上也积了一层油泥,有的地方都结了块,齿轮转的时候,被铁屑和油泥卡着,自然转不动。“铁屑卡齿轮缝里了,油泥也堵了齿条,先清干净。”王师傅拿毛刷递给李伟,“把齿轮和齿条上的铁屑、油泥都扫掉,再看看有没有齿轮打齿。”李伟用毛刷仔细扫,刘波拿抹布擦,把走刀箱里的铁屑、油泥清得干干净净,王师傅又转了转齿轮,挨个看齿面,没发现打齿的地方,只是有两个齿轮的定位销有点松,稍微有点移位。他用扳手把定位销拧紧,又给齿轮和齿条的啮合处抹了点润滑脂,抹得均匀,确保没有死角。清完抹好,装上护板,王师傅让操作工开电源,试手动走刀。操作工摇动手柄,这次顺溜多了,没有卡顿,也没有异响,横向、纵向、垂直走刀都顺畅。再扳到自动走刀,刀架慢慢移动,速度均匀,走刀平稳,一点不卡。操作工立马把没铣完的活装回工作台,开机铣活,铣刀转起来,走刀慢慢推进,切出来的铁屑呈卷状,顺顺利利,没有一点问题。“成了!这下好了,一点都不卡了。”三人刚收拾好工具,还没走出东边车间,厂区的空压机房对讲机就响了,是看机房的老张喊的,说空压机压力上不去,压力表指针一直停在04pa,平时正常都是07pa,车间里的气动工具都没劲,气枪吹不动铁屑,气动夹头夹不紧工件,让他们去看看。空压机房在厂区西北角,离车间不远,三人快步走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空压机“嗡嗡”的响,声音比平时闷,老张正盯着压力表,急得直搓手。“王师傅,你可来了,压力上不去快一个小时了,车间都来好几趟电话催了。”王师傅走到空压机旁,先看了看压力表,指针果然停在04pa,纹丝不动,再看空压机的进气口,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滤网都堵成了黑色。他又摸了摸储气罐的排污口,还有点温,打开排污阀,流出不少水和油污,咕嘟咕嘟冒了半天才停。“进气滤网堵了,空压机吸不上气,储气罐里也积水积油太多,压力自然上不去。”王师傅让刘波拆进气滤网,“先把滤网洗干净,再把储气罐的水和油排干净,看看皮带松不松。”刘波拆下雨刮器似的进气滤网,滤网黑糊糊的,全是灰尘和棉絮,他拎到水龙头旁,用清水冲,又用刷子刷,洗得干干净净,晾在一旁控水。王师傅则检查空压机的皮带,两根皮带都有点松,用手按能按下去一大截,皮带打滑,空压机的转速上不来,也是压力上不去的原因。他用扳手拧松电机的固定螺丝,把电机往外调,把皮带拉紧,调到用手按皮带,能按下去一厘米左右,不松不紧,再拧紧固定螺丝。这时刘波把洗好的滤网装了回去,贴合严实,没有缝隙。一切弄好,王师傅让老张开空压机,重新启动。空压机“嗡”的一声转起来,声音比之前清亮,压力表的指针慢慢往上走,没几分钟就到了07pa,稳稳停住,不再往下掉。老张试了试气枪,扣动扳机,气流呼呼的,劲大得很,吹在地上的铁屑乱飞。“成了!压力上来了,这下车间的气动工具能用了。”三人从空压机房出来,刚到车间门口,西边车间的操作工就跑了过来,急乎乎地说:“王师傅,快去看看那台摇臂钻,主轴钻下去抬不上来了,卡在工件里了,硬抬怕把钻头弄断,也怕把主轴顶弯。”三人又往西边车间跑,摇臂钻旁的操作工正不敢动,钻头卡在一块厚铁板的孔里,摇臂钻的主轴降下去就没上来,手动摇上升手柄,纹丝不动。王师傅先关了电源,看了看主轴的位置,钻头卡得挺紧,主轴和摇臂的连接处没有松动。,!“先把工件松了,别让工件卡着钻头,再看主轴的升降机构。”王师傅让操作工松开装夹的压板,把铁板稍微挪了挪,钻头和工件之间有了点缝隙,不再死死卡着。他又蹲下身,看主轴升降的齿条和齿轮,齿条上有个定位块松了,往下滑了一点,卡住了升降的导轨,主轴自然抬不上来。他用扳手把定位块往上调,调到合适的位置,拧紧固定螺丝,又给齿条和导轨抹了点润滑脂,试了试主轴升降,手动摇手柄,主轴慢慢往上抬,顺顺利利,没有卡顿,再降下去,也平稳,一点问题没有。操作工把工件重新装夹好,开机试钻,钻头下去钻孔,钻完后稳稳抬上来,反复试了几次,都正常,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忙完这三样,已经快到中午,三人刚回到维修间歇了口气,钣金车间的对讲机又响了,说那台气动折弯机的脚踏开关不灵了,踩下去偶尔有反应,偶尔没反应,滑块要么不动,要么突然下行,吓了操作工一跳,不敢再用了。三人扒了两口早上的馒头,拎起工具包往钣金车间去。气动折弯机的脚踏开关在工作台侧面,王师傅先踩了踩开关,确实时灵时不灵,踩下去有时候能听到电磁阀的响声,有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先查脚踏开关的接线,再看电磁阀。”王师傅拆开脚踏开关的外壳,里面的接线端子有点松,还有点氧化,铜片发黑,接触不良,踩下去的时候,端子偶尔连上,偶尔连不上,所以开关不灵。李伟用砂纸把氧化的铜片磨干净,磨得发亮,又把接线端子拧紧,确保接线牢固,没有松动。王师傅又试了试电磁阀,电磁阀能正常吸合,就是阀芯有点涩,他用螺丝刀柄轻轻敲了敲电磁阀,又给阀芯处喷了点除锈剂。弄好后,踩下脚踏开关,每次都能稳稳吸合,滑块起落正常,没有突然下行的情况,操作工试了几次折弯,都顺顺利利,开关灵得很。中午吃完饭,三人在维修间歇了半个小时,按惯例开始下午的巡检,先查了早上修的铣床、空压机、摇臂钻和折弯机,都运转正常,没有反复故障,又挨个查了各个车间的设备,钻床、车床、磨床,还有各种气动工具,都没问题,压力表稳稳的,走刀顺溜的,开关灵敏的。巡检完,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三人回到维修间,把早上用过的工具擦干净,扳手、螺丝刀、毛刷,挨个擦,擦得锃亮,分门别类放回工具柜,一点都不杂乱。又把维修记录记上,铣床清走刀箱、空压机清滤网紧皮带、摇臂钻调定位块、折弯机修脚踏开关,一笔一笔写得清清楚楚,不落一点。刚收拾好,东边车间的一个年轻操作工跑过来,说他那台普通车床的冷却泵不转了,开了开关没反应,冷却液抽不上来,车活的时候刀具温度太高,都烧红了,只能干车,让去看看。三人拿起工具就走,到了车床旁,王师傅先看冷却泵的电源,插得好好的,再开开关,冷却泵一点动静都没有,用手摸了摸泵体,也不发烫,排除了电机抱死的情况。他拆开冷却泵的接线盒,里面的保险丝烧断了,铜丝断成两截。“保险丝烧了,换个新的就行。”刘波立马回维修间拿保险丝,型号刚好匹配,王师傅换上,拧紧接线盒,开开关,冷却泵“嗡”的一声转起来,冷却液顺着管子流出来,哗哗的,流到刀架旁,刚好浇在刀具上。操作工立马开机车活,冷却液浇着,刀具不再发烫,车起来顺顺利利。“谢谢王师傅,这下不用干车了,刀具也不会烧了。”这是今天最后一个活,弄好后,三人回到维修间,再也没接到报修电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三人靠在工具柜旁歇着,手上的油污洗了好几遍,指甲缝里还有点黑,胳膊和腰有点酸,腿也走得发胀,但听着车间里轰隆隆的机器声,都是正常运转的动静,心里就踏实。车间的机器声一直没停,直到下班铃声响,才慢慢消下去,操作工们陆续停机、打扫卫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三人也拿起自己的东西,锁好维修间的门,和大伙一起往厂区门口走。夕阳把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厂区的水泥路上,一路走,一路能听到操作工们聊着今天的活,说着哪台设备顺溜,哪台活好干。王师傅走在中间,李伟和刘波跟在两旁,没人说话,却都透着一股轻松,今天的活都顺顺利利弄好了,没耽误生产,这就够了。走到厂区门口,晚风一吹,身上的疲惫散了不少,刘波说:“明天一早还是先巡检,重点看空压机和铣床。”王师傅点了点头:“嗯,空压机刚清了滤网,得看看压力稳不稳。”:()影阁风云:寒刃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