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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吴军压境 陆逊布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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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33年,秋建业“陛下,各军已整备完毕。”陆逊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然此役需先明战略,方能令诸将用命。”孙权回身,扫过陆逊、诸葛恪、朱然、全琮等将:“伯言详陈。”“蜀汉新得关中,气势如虹。江陵有关羽坐镇,城高池深,粮械充足。若强攻硬取,纵倾国之力,恐也难速胜。”陆逊走到地图前,手指重点落在荆南,“故此番用兵,不求速破城池,而在困敌、疲敌、分敌之势。”他手指轻点:“水路,臣亲率楼船百二十艘,艨艟三百,水陆兵三万,进逼江陵。不急于攻城,但须将关羽主力牢牢钉在城中,使其不敢妄动。”“陆路,分兵两路。”陆逊看向朱然与诸葛恪,“朱然将军率兵一万二千,自江夏渡江,直取武陵。诸葛恪将军率兵九千,自豫章西进,攻零陵。”诸葛恪年轻气盛,忍不住道:“大都督,零陵、武陵守军不过各五千,何不集兵一处,先破一城,再图另一城?如此分兵,岂不势弱?”陆逊微微摇头:“元逊只见其表。零陵黄权、武陵赵统,虽各仅五千兵,然皆蜀中精锐,更兼城池坚固。若集兵强攻一城,另一城必袭我后路,或断我粮道。且强攻之下,伤亡必重,纵使得城,也已师老兵疲。届时关羽若从江陵出击,或关中援军南下,我军将首尾难顾。”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朱将军围武陵,诸葛将军困零陵。深沟高垒,绝其外援,毁其田稼,疲其守卒。待两郡告急、江陵被迫分兵来救,我水军方有可乘之机。”朱然沉吟道:“都督此策稳妥。然围城耗时,若久攻不下……”“故有后手。”陆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江陵方面,从三万大军中暗里分遣五千精兵,由张承、孙韶二将率领,沿江南岸隐秘西进,昼伏夜出,直插武陵侧后。待朱将军围城月余,蜀军疲敝、注意力皆在城下之时,此奇兵可突然出现,与朱将军,强破武陵!武陵一破,零陵孤立,沙摩柯必惧,荆南局势可一举扭转。”孙权抚掌:“善!张承、孙韶皆朕股肱,此计甚妥。”陆逊点头:“陛下圣明。沙摩柯此人,反复无常,需加留意。臣已遣使携重礼往说,许以‘永镇五溪,自征赋税,吴不置官吏’之诺。同时,亦令朱然将军对其严密戒备。蛮夷重利,见我军势大且诚意足,又有张、孙奇兵为后援,未必愿为汉室死战。”他看向诸葛恪与朱然:“二位将军切记:初时围城,可稍显松懈,诱守军出战或盼援。待其心焦气躁,张承、孙韶奇兵亦至,便可雷霆一击。然在此之前,务必稳如磐石,任其辱骂,绝不可躁进强攻。”三日后,柴桑东吴水军扬帆起航,舳舻千里,旌旗蔽日,溯江西进。与此同时,张承、孙韶率五千精兵,悄然脱离大队,利用沿岸芦苇、丘陵掩护,向武陵方向潜行。零陵黄权立于城头,望着远处开始升起的吴军营寨炊烟。“将军,诸葛恪率军九千围城,正在掘壕立栅。”部将禀报。黄权微微颔首:“城中粮草?”“足支四月。弓弩箭矢充足,热油、滚石、檑木已备。”“传令:四门紧闭,吊桥高悬。任吴军在外如何作为,无我令,擅自出战者,军法从事。”黄权目光扫过城外正在被吴军驱赶、哭喊逃向城门的零星百姓,手微微攥紧,声音却依然平稳,“小不忍则乱大谋。云长公在江陵,自有方略。”武陵赵统在城头巡视城防。“少将军,沙摩柯的使者又来了,还是那套说辞——粮草不济,需回山狩猎,暂难助守,但绝不敢助吴。”副将低声道,“吴军朱然部约一万二千人,围城甚严。另据山民隐约提及,似有另一股吴军沿沅水支流迂回,动向不明。”赵统眉头紧锁:“父亲曾言,沙摩柯虽桀骜,然重信诺,受我汉家厚恩,未必真叛。然陆逊用兵诡谲,不可不防那股迂回之敌。多派斥候,探查沅水以南山林。对沙摩柯……继续以礼相待,供给部分酒肉,但绝不许其部众接近城门百步之内。”五溪,蛮王寨沙摩柯面前摊开着两样东西:一边是吴使送来的璀璨金珠与华丽丝绸,以及盖有孙权印玺的承诺文书;另一边是赵统送来的几包谷物种子、止血伤药,以及一册用蛮汉两种文字仔细誊写的《山地种植简法》。几个头人围坐,目光多在金珠上流连。沙摩柯拿起那册《山地种植简法》,缓缓道:“吴人的金子,能换一时酒肉,换不来年年丰收。他们给的文书,写得漂亮,可吴人数次背盟,说的话作数吗?”他翻动书册:“再看赵统送的。关将军、赵将军他们……是真正把我们当人看,当自己人待。”他放下册子,目光扫过众人:“吴人许我们富贵,那是要我们当狗,用完即弃。汉人却给我们活路,待我们以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沙摩柯这辈子,最重的就是‘信义’二字。传令下去:各部集结,但隐匿行踪。吴军若只在平地围城,不必理会;若敢进山,或那支迂回的吴军出现……就让儿郎们用弓箭打招呼!再秘密派人告诉赵统将军:五溪蛮,不忘汉家恩义。”零陵城外诸葛恪驻马高坡,望着安静得异常的零陵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黄权老儿,倒是沉得住气。传令:围城各部,每日鼓噪骂战,列举刘禅昏聩、蜀汉将亡之状。分出三队人马,劫掠四方乡邑,将俘获的百姓驱至城下,哭喊求救。我倒要看看,你能缩到几时!”武陵外围山林张承、孙韶率领的五千吴军精兵,正在艰难跋涉。为隐蔽行踪,他们专拣人迹罕至的小径,速度缓慢。“张将军,前面是五溪蛮的活动区域,是否绕行?”斥候回报。张承年长持重,示意队伍暂停,对孙韶道:“公礼,大都督虽言蛮族已受重贿,然蛮夷狡诈,不可不防。前路险峻,若中埋伏,恐有覆没之危。”孙韶英气勃发,道:“张公所虑甚是。然军令如山,奇贵神速。不若我率一千精锐为前驱,先行探路。若有异状,烽火为号,公可率主力接应或另择道路。”张承沉吟片刻,点头:“如此甚妥。公礼务必小心。”然而,就在孙韶前军进入一处狭窄谷地时,密林中号角骤起。沙摩柯亲自率领的蛮兵精锐,居高临下,箭矢滚石如暴雨倾泻。孙韶虽勇,地形不利,一时间陷入苦战。江陵“报——零陵无动静,黄权坚守不出。”“报——武陵赵统亦坚守,朱然将军完成合围,沙摩柯部似有异动,但未见其助汉迹象。”“报——张承、孙韶将军所部奇兵,在武陵以南六十里处遭遇蛮兵激烈伏击,孙韶将军前锋受挫,张承将军正率主力接应!”陆逊眉头微蹙,看着地图上武陵以南的山地,手指轻轻敲击:“沙摩柯果然还是选择了汉军……传令张承、孙韶,速战速决,击退蛮兵后不必强求隐秘,火速向武陵城下靠拢,与朱然会师!另,令朱然加强对武陵的正面攻势,做出强攻态势,牵制赵统,使其无法分兵出城接应蛮兵!”他抬头望向西边江陵方向,那里依旧旌旗严整。“云长,你还能稳坐多久?沙摩柯的抵抗,不过是为你的败亡多拖延片刻罢了。”零陵城头黄权对城外百姓的哭喊恍若未闻,只对副将道:“吴军劫掠乡野,是为乱我军心。传令下去,敢有擅言出战者,斩。加固城防,尤其是夜间戒备。吴军若真以为我怯战,或许……偷袭就在今夜。”他远眺武陵方向,心中默念:“赵贤侄,沙摩柯,荆南能否守住,就看你们的了。关将军……也该动了。”武陵山中沙摩柯看着谷地中与孙韶部缠斗的蛮兵,又望了望远处正在逼近的张承主力,对身边头人下令:“吴军主力来了,不可硬拼。让儿郎们依计分批撤入深山,利用地形骚扰,拖住他们!派人速报赵统将军,吴军奇兵约五千,已被我咬住,但其势大,恐难久阻,请他务必小心侧翼!”:()蜀汉再兴大汉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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