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诡异的脉象(第2页)
冯忠那一刀虽不致命,却也刺破了墨衍的血肉。
“不让冯忠看到朕受伤,周鹤不会动手。”
“奴才说的是君后那边。”
墨衍一顿,没再说话。
拆下纱布,露出外翻的伤口,墨衍將匕首置於烛火。
捅伤他的武器被冯忠餵了毒,即使他第一时间服下解毒丸,可伤口处还是有些发黑,有的甚至已然腐烂。
匕首在火焰加热下不断变红,墨衍神情淡漠,对准伤口猛地一挥,顿时鲜血如注。
他脸色发白,额头沁出汗珠:“药。”
吴序急忙给伤口撒上药粉,止血后又帮他缠上新的纱布。
“若陛下第一时间处理伤口,也不至於拖到如今这个地步。”
“闭嘴。”
他知道吴序什么意思,警告道:“阿辞是朕的人,吴序,莫和国师一样。”
“…是。”
“下去。”
吴序退下了,站在殿外,不禁想起和国师的最后一面。
陛下下令囚禁国师,囚禁的第三日,国师自戕了。
临行前,他去送了一程。
那日——
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牢房內,国师一袭白色道袍,坐在床边打坐。
听到他缓缓走来的声音,睁眼:“来了。”
“国师知道我要来?”
“天机。”
他笑了笑:“我也知道你要问我什么。”
“若真有那一日,墨辞的心头血药性最佳。”
回忆一闪而过,吴序回神,暗道:希望不会有那一日吧。
不然……
他握紧了手,不发一言。
————
连续好几日墨衍都沉浸在公务中,他不敢閒下来,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棲月宫。
那日阿辞的逃跑和乾呕还歷歷在目,让他有些不敢面对……
另一方面,他身上的伤还未好,静下来后也能好好养伤。
於是一连几日下来,他们都没有见面。
有关“君后失宠”的言论愈演愈烈,棲月宫內,卢竖面露焦急:“君后,不然奴才去请陛下过来吧?”
“不必。”
楚君辞放下一颗棋子:“来与不来,是他的自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