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伺候你一个就够了(第2页)
侍卫点头:“那您忙,我也回侍卫所了。”
“嗯。”
二人寒暄了几句,刘霽踏著白雪一步步回到太医院,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他想自己应是疯了,不然怎会自那次见到他后,日日梦到他的身影。
明明他的身份高不可攀…更不是他能覬覦的人。
怀著的锦帕好像发著烫,他犹豫一会,再次將它拿了出来。
莲花香气已经淡了,刘霽眼中滑过失落,咬紧牙关將锦帕扔进了炭盆。
锦帕在炭盆中瞬间被火苗舔舐,刘霽看著火焰,却在最后一刻將它捡了回来……
其中一角已被炭火燻黑,他嘆了口气,將锦帕重新放好。
另一侧的御书房內,楚君辞艰难咽下一碗药,而后吃了一颗蜜饯。
墨衍在一旁揉了揉他的肚子:“可还有不適?”
楚君辞摇头。
蜜饯甜丝丝的,將药的苦味尽数驱散,他吃完后又拿起一颗塞进唇中。
“甜吗?”墨衍问他。
“嗯。”
“昨日是朕闹得太过,没注意到你著了凉。”
幸好没有什么大碍,不然……
“你以后不许碰我。”楚君辞扫他一眼。
“那不行。”
墨衍拥著他:“朕日后会注意给你保暖。”
初开荤的君王食髓知味,將人脱了个精光,透过榻前的烛火细细欣赏。
他看入了迷,这才导致他的阿辞著了凉。
“朕以后会给你留几件衣袍,不会再……”
“住嘴。”
双唇被人捂住,墨衍挑眉,亲了亲楚君辞的掌心。
掌心变得湿润,楚君辞连忙收回手,用墨衍的龙袍擦了擦:“墨衍你就是个…无赖。”
“嗯,朕是无赖。”
“不过朕还是更想听你叫朕相公。”
想起昨夜从阿辞唇中溢出的“相公”二字,墨衍眸色加深,抚了抚他的眼尾:“好阿辞,再叫一声相公。”
“相公什么都给你。”
“……”
楚君辞拍开他的手,在另一侧坐下,离他远了一些。
墨衍笑了笑,倒没有继续为难,而是拿了宣纸和毛笔朝他走去。
“阿辞可知朕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