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突然乾呕(第1页)
墨衍的目光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楚君辞悄悄往里挪了挪,用被子盖住身体。
被子在下一瞬被墨衍掀开,他欺身而上,俯视著身下人。
淡淡莲花香气飘入鼻尖,他挽起楚君辞的长髮,“阿辞可知,你的眼泪、血液还有**都有一股莲花香?”
这三样墨衍都品尝过,和当初设想的一样,和阿辞有关的**能解他体內的蛊毒。
不说完全拔除,起码可以让他减轻毒发时的痛苦。
以往半年毒发一次,毒发时总是要持续大半个月,神志浑浑噩噩。
可自遇到墨辞后,他总能在第二日恢復清醒。
想到这,墨衍突然脑洞大开,凝视著楚君辞的双眸:“莫非阿辞是落雪崖那株雪莲所化?”
“故而朕才会遍寻不得,而后在崖底看到了你。”
似是觉得这个想法过於天方夜谭,他埋在楚君辞的肩颈低声笑著:“是朕多虑了。”
感受著身下人微颤的身躯,墨衍轻声安抚著他:“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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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殿內响起墨衍的沙哑声:“阿辞,叫朕相公。”
“不……”
“叫不叫?”
不知墨衍做了什么,最终一句染著泣音的“相公”从楚君辞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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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棲月宫的宫人都离远了些,生怕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
许久后,殿门被打开,墨衍披著墨色披风走了出来。
他怀中抱著一人,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楚君辞早已没了力气,他身上穿著红色狐裘,左脸贴在墨衍的肩头,昏昏欲睡。
意识模模糊糊,他感觉自己被抱入温水,可他实在太累太困,不一会便没了知觉。
再次有意识已是第二日,今日墨衍休沐,看他醒后亲了亲他的额头,邀功一般:“阿辞,朕昨日如何?”
与初次不同,这一次墨衍进步飞快,不仅懂了如何安抚,也懂得了帮他洗漱。
但楚君辞不可能夸他,特別是在昨日被逼著叫了“相公”后。
他冷笑:“一般般。”
“……”
笑容僵在脸上,墨衍咬了咬他的脸:“可朕昨日看你可是享受得很。”
“你看错了。”
推开墨衍,他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不知是不是动作有些激烈,让他忽然有些头晕想吐。
竭力压下那股噁心感,他下榻想喝杯水,可脚刚一沾地,双腿便软绵绵地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