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咬住了(第2页)
迷迷糊糊间,楚君辞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瞬间惊醒。
黑暗中,他身上满是墨衍身上的味道,寒风吹来,他冻得一哆嗦,这才发现身上的褻衣早被褪至腰间,转而换成了一件莲花绣品。
“……”
楚君辞的脸瞬间绿了,“墨衍!”
“阿辞,阿辞……”
墨衍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身上烫得惊人,还一直在他身前乱拱。
“阿辞,卿卿……”
此刻的墨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切行动只靠本能,他深深嗅著怀中人的体香,又在楚君辞的颈侧亲了亲。
“墨衍,你放开我!”
可墨衍似乎听不到他说话,双手依旧掐著他的腰,好似要將他吞吃入腹。
“墨衍……”
楚君辞疼得眼冒泪花,泄愤般咬上墨衍的肩膀,直到嗅到血腥味才停下。
血腥味刺激得墨衍更加兴奋,莲花绣品被彻底撕去。
“……”
楚君辞被迫仰头,泪水彻底打湿绢布。
下一瞬,他眼上的白色绢布被墨衍取下。
一个又一个吻印上眼帘,墨衍怜惜地吻去他的泪水,“阿辞,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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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甦醒已然天明,楚君辞瘫在榻上,胸口微微发胀。
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光线,他摸索著找到绢布,突然意识到——他能看见了。
呼吸一滯,他捏紧绢布,又眨了眨眼。
眼前依旧模糊,物体染上重影,可他確实能看见了。
或许再过几日,他的视力便能彻底恢復。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他平缓著呼吸,不敢让人发现异常。
重新系上绢布,楚君辞下了塌,双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虽说昨日並未发生什么,可墨衍跟狗一样,咬了他就跑,他睡了一日,竟把腿都睡麻了。
“宸君。”
卢竖小心扶著他坐回床上,垂头不敢多看,“可要传膳?”
“嗯。”楚君辞頷首,他確实饿了。
食物被摆上餐桌,透过绢布楚君辞看到了餐盘的轮廓,即將恢復视力的喜悦充斥內心,连带著胃口都好了些许。
饭后,刘太医给他看诊,把脉后问:“宸君的视力可有恢復一些?”
“比如能隱隱约约看到一些光线。”
“没有。”
楚君辞面不改色:“和此前一样,什么也看不到。”
“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刘院长诧异:“怪哉,按理来说,宸君的视力该在这几日有所恢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