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返程之路亦是道阻且长(第2页)
更何况,上次全院大会那帮人堵在他家门口,背后煽风点火最起劲的,绝对少不了阎埠贵这个老东西。
“走!”
一声令下。
三人立刻猫下腰,借著夜色的掩护,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院菜窖口。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菜窖的木门虚掩著,一道缝隙里,透出里面微弱的油灯光亮。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夹杂著贾张氏那独有的、压抑又放浪的嗯唧声,还有一个男人含混不清的粗重喘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许大茂和傻柱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同时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许林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贾张氏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和那双標誌性的倒三角眼,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动手!”
许林低吼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不耐。
傻柱一言不发,抬起脚卯足了劲,猛地踹在窖门上!
“砰!”
许大茂反应极快,在门板撞开的瞬间,一个箭步衝进去,將手里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劈头盖脸地朝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罩了下去。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砰!砰!砰!”
木棍与肉体接触的沉闷撞击声,在狭小的菜窖里密集地迴荡。
“哎哟!谁啊!”
“別打了!杀人啦!”
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和阎埠贵惊恐万状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绝望。
一顿酣畅淋漓的暴揍过后,许大茂才一把扯开麻袋。
昏暗的油灯下,只见贾张氏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墙角,头髮凌乱,嘴角带血。而她身旁,平日里人五人六、总端著一副为人师表架子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正光著膀子,抱著脑袋,浑身筛糠般地哆嗦著。他那张老脸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猪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嘿,真是你们俩啊!”
许大茂一脚踩在旁边的烂菜叶上,发出“嘎吱”一声响。他阴阳怪气地开口:“三大爷,您这大半夜的,是来菜窖跟贾大妈深入探討小学语文的教学方法呢?”
阎埠贵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切换到了撒泼模式:“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我……我就是来拿颗白菜,阎老师好心,帮我照个亮,你们凭什么打人!”
“拿白菜?”傻柱鄙夷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你拿白菜需要脱裤子吗?”
“行了,別废话了。”许大茂懒得跟她掰扯,目光如刀,直刺阎埠贵,“三大爷,这事儿,您说怎么了结吧?是想让我们嚷嚷得全院都知道,明天再上您学校去给您好好宣传宣传,还是……”
“別!別!”
阎埠贵嚇得魂飞魄散。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我……我给钱!”他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痛快!”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但立刻觉得不够,又加了两根,“我、许林还有傻柱,一人一百!”
“什么?!”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三百?你怎么不去抢!我……我哪有那么多钱!”
他確实没有。他那点微薄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要精打细算地攒钱,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八瓣花。上次被易中海和贾张氏坑走那两毛钱,他都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觉。现在一张嘴就是三百,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看著阎埠贵那副真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无赖架势,许大茂和傻柱也犯了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许林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