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又来了(第1页)
【美国南部四州联合指挥部·同日上午】情报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金上将手里的雪茄差点掉下来,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那份刚刚送达的急电:“93号公路……丢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这怎么可能?”巴顿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就是啊!内华达!那可是内华达!不是加州,不是亚利桑那,是内华达!离边境线一千多公里!龙国人是怎么过去的?他们是飞过去的吗?”李奇微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平静得让人发冷:“就是飞过去的。”所有人看向他。李奇微手里拿着一份空情报告,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空降师。龙国空降师。c130运输机,从墨西哥起飞,穿越亚利桑那,直插内华达南部。我们的雷达发现了,但战斗机来不及拦截——他们的护航战机太多了。他顿了顿。“第一批至少六千人。第二批正在路上。”沃克接过话头,声音发涩:“情报刚刚更新。龙国还在持续增兵。而且——”他抬起头,看着在场所有人:“陈峰放弃了重装备。没有坦克,没有重炮,只保留了轮式装甲车和轻步兵。他们就是要用空降兵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金上将终于把雪茄摁灭了。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盯着那片刚刚被标注为“龙国控制区”的红色区域:“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的西部,被切断了。”他的手指在93号公路上划过:“这是西部和内陆联系的唯一陆上通道。加州,俄勒冈,华盛顿——这些西海岸州,所有物资、兵力、补给,都要经过这条路。现在——”他摇了摇头。“后路被抄了。”李奇微补充道:“我们已经调集加州和亚利桑那的部队,共计十二万人,正在向内华达方向机动,试图围剿龙国的空降师。但是——”他顿了顿。“龙国还在增兵。我们的空军拦不住他们的运输机。每三个小时,就有六千人在内华达落地。等到我们的部队赶到,他们可能已经有两三万了。”巴顿一拳砸在桌子上:“妈的!两三万空降兵,没有重装备,我们十二万人还吃不掉他们?”李奇微看着他:“他们有空军。他们的喷气式战机随时可以支援。我们的地面部队,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进攻有空中掩护的敌人——”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那叫送死。就在这时——门开了。所有人同时转头。麦克阿瑟站在门口。这一次,他的装束正常了一些——至少上身换成了陆军的制服。但头上那顶菲律宾元帅军帽,依然端端正正地戴着。他大步走进来,没有等任何人邀请,直接走到地图前。“93号公路绝对不能丢。”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西部被龙国空降师切成两半。加州、俄勒冈、华盛顿——这些州和内陆的联系,全靠这条路。如果93号公路丢了,我们的西部脊梁就被切断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后腰被捅穿。后院没有了。”巴顿看见他的那一刻,血压“嗡”地一下上来了。他的心里开始疯狂吐槽:哎呦,我草。踏马的,这个王八蛋怎么又来了?刚才不是走了吗?不是回太平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警卫呢?门口的警卫是吃干饭的吗?老子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但麦克阿瑟听不见他的内心独白。即使听见了,恐怕也不会在意。他继续他的演讲:“我们早就应该打出去。伤亡不可避免——但那是局部伤亡。现在呢?全局被动。后腰被捅穿。人家两万空降兵就切断了我们的生命线,而我们一百万大军还蹲在德州等着他们来打!”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早就说了!让你们主动出击!让你们趁他们立足未稳打进去!你们不听!你们非要防守!非要挖沟!非要布雷!现在好了——”他指着地图上那片红色:“人家打到我们后院了!你们还守什么?”金上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麦克阿瑟将军,我们知道93号公路不能丢。”麦克阿瑟根本不看他,继续对着地图慷慨陈词:“必须立刻夺回93号公路!不惜一切代价!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兵力,从东西两个方向夹击内华达!把龙国的空降师困死在沙漠里!他们没有重装备,没有后勤线,只要切断他们的补给——”“麦克阿瑟将军。”李奇微的声音打断了他。麦克阿瑟转过头,看着他。李奇微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我们已经调了十二万人。”麦克阿瑟愣了一下:“十二万?十二万能干什么?需要更多!至少三十万!”李奇微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三十万人,从哪里来?”麦克阿瑟张了张嘴。李奇微继续说:“德州这边,一百万大军,盯着墨西哥边境。加州那边,能调的已经调了。亚利桑那的守军,本来就不多。犹他、科罗拉多、新墨西哥——这些州的国民警卫队,连装备都没配齐。”他顿了顿。“您说的三十万人,从哪里变出来?”麦克阿瑟沉默了。巴顿看着他那张卡壳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解气,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疲惫的……同情。他开口,声音难得地平静:“麦克阿瑟,我们知道你说得对。93号公路必须夺回来。但是——”他顿了顿。“怎么夺?拿什么夺?”麦克阿瑟站在那里,握着烟斗的手垂了下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参谋冲进会议室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出大事了。他的军装被汗浸透,额头上青筋暴起,手里的文件夹差点甩出去:“报告!紧急情报!”金上将一把抢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三秒。然后他的脸白了。“陈峰……陈峰集结了三十万人,上船了。”巴顿愣住:“上船?上什么船?墨西哥湾?他们要登陆我们东海岸?”金上将摇了摇头,声音发飘:“不是墨西哥湾。是太平洋。他们搭载了所有重武器——坦克、重炮、装甲车——全部装船。”他抬起头,看着在场所有人:“另外,龙国第一兵团李振彪部,第一批十五万人已经抵达夏威夷。龙国海军主力,十艘航母,全部出现在加州外海。”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李奇微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海上?……踏马的,海上?”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但怎么转都转不过这个弯:“他们不要墨西哥这个前进平台了吗?我们在德州布了一百万大军,挖了沟,埋了雷,他们就这么……绕过去了?”金上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我草……”他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不是哭,是那种被自己蠢哭的笑:“我们当时是怎么想的?龙国本来就是对墨西哥进行战略佯攻!他们的目的一直都是加州!踏马的,他们都告诉我们了——陈峰亲口说的,他们要打加州!”他放下手,看着在场所有人,眼睛里全是血丝:“我们踏马的在守德州!”尼米兹靠在椅背上,脸色灰白。他的目光空洞,嘴唇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在默念——完了。全完了。太平洋舰队没了,中途岛没了,珍珠港没了。现在连本土都要没了。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找把枪,给自己来一下。至少,不用亲眼看见美利坚合众国是怎么亡的。就在这时——“呵呵。”一声轻笑,从角落里传来。所有人转头。麦克阿瑟坐在一把椅子上——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自己找了把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在角落里。他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根玉米芯烟斗,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释然的表情。“呵呵。”他又笑了一声。“哈哈哈——”然后,他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刺耳、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巴顿的血压又一次飙升,但这次,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金上将瞪着麦克阿瑟,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李奇微低下头,不想看他。尼米兹继续望着虚空,仿佛已经魂游天外。麦克阿瑟笑够了,终于停下来。他用烟斗指着在场所有人,一字一顿:“你们——还不让我参加会议——”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你们这群蠢猪,分析了这么多天,就分析了个这?”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这一次,没有人挤他,他大大方方地站到了正中间:“打巷战?挖沟?埋地雷?”他指着地图上那片被标注为“反坦克壕沟”的蓝色线条:“你们本来可以从德州进攻墨西哥的。主动出击,趁他们立足未稳,打进去。虽然会死人,但至少有机会。”他的手指移到那片密密麻麻的雷场标记上:“但是你们自己埋了几十公里的地雷。还挖了一条——宽十米,深十米——的沟。”他顿了顿,笑容更甚:“现在还没有挖完吧?”没有人回答。麦克阿瑟继续说:“现在好了。陈峰根本不用防守德州的美军。反正你们也过不去。你们自己把自己困在德州了。”,!他转过身,看着那群面如死灰的将军们:“从德州调兵去救加州?怎么调?走93号公路?”他的笑声又响起来:“93号公路已经被龙国空降师截断了!你们自己说的!那是西部脊梁!被切断了!”他走回自己的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现在怎么办?”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麦克阿瑟环视四周,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还不让我参加会议?”他摇了摇头,自己回答自己:“现在,谁还拦我?”没有人说话。金上将低下头,盯着桌面。巴顿的雪茄早就不冒烟了,他叼着那根熄了火的烟,一动不动。李奇微望着地图,眼神空洞尼米兹依然在望着虚空,嘴唇继续翕动——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骂人。麦克阿瑟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墨西哥……佯攻。空降师……断后路。海军……登陆加州。”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我早就说过”的悲凉:“陈峰啊陈峰……你他妈的,真是个天才。”他顿了顿。“而我们——”他看着在场那四十颗将星,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他妈的就是一群——蠢猪。”没有人反驳。窗外,轰鸣声越来越近。会议室里,只有麦克阿瑟的笑声,还在回荡。【与此同时·加州外海·龙国海军旗舰“泰山号”】邓九公放下望远镜,转身对身后的参谋说:“电告总司令:舰队已就位。登陆部队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起攻击。”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告诉陈峰,他那边的戏,演完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参谋敬礼,转身离去。邓九公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海岸线。加州的阳光,真好啊。他轻轻笑了笑。然后,对着身后的舰队,挥了挥手。进攻开始。加州的海岸被撕裂了,不是被地震,是被炮火。三百二十门舰炮同时开火,炮弹划破黎明的天空,拖着橙红色的尾焰,越过正在冲锋的登陆艇,砸向海滩上那些钢筋混凝土的岸防工事。爆炸声连成一片,像一头巨兽在撕咬这片土地。海滩上,美军的第一道防线在火光中颤抖。但真正的死神,来自天空。十八架海东青喷气式战机以低空掠过海岸,机翼下挂载的不是普通炸弹,是那种让所有躲在工事里的人做噩梦的东西——温压弹。领队长机飞行员代号“雷公”,此刻正眯着眼睛盯着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雷场标记。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平静得像在指挥一场演习:“猎鹰小队,目标海滩雷区及永备工事群。自由投弹,高度保持五百。重复,自由投弹,高度五百。”“猎鹰二号收到。”“猎鹰三号收到。”六架战机同时拉起,然后俯冲。温压弹脱离挂架的那一刻,尖锐的哨音盖过了舰炮的轰鸣。一枚枚灰白色的弹体在空中翻转,然后——轰——!不是一声,是一连串沉闷的、让大地颤抖的轰鸣。白雾在海滩上炸开,顺着每一条战壕、每一个碉堡射击孔、每一道混凝土缝隙往里钻。三秒后,二次引爆。炽热的火光从工事内部喷涌而出,那些曾经被认为固若金汤的钢筋混凝土堡垒,此刻像一个个喷发的火山口,喷射着橘红色的火焰和黑色的浓烟。一个美军士兵从燃烧的碉堡里冲出来,浑身上下全是火。他惨叫着跑了几步,栽倒在沙滩上,再也不动了。雷公拉起战机,瞥了一眼下方,轻声说了一句:“清了。”【登陆艇内】海面颠簸,登陆艇的舱门紧闭,里面挤满了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员。发动机的轰鸣震得人头皮发麻,混合着外面隐约传来的炮声,让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到极致的气氛。一个年轻士兵——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攥着八一杠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旁边那个满脸胡茬的老兵:“连长长,咱们……能活着上去吗?”连长叫魏大勇,三十七岁,打过日本,打过苏联,身上的伤疤比勋章多。他瞥了一眼那个年轻兵,嗤笑一声:“废话,上不去也得上去。你以为这是你家炕头?”年轻兵没吭声。魏大勇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舱里不能点烟,但叼着过过干瘾也行:“小子,记住,上去之后,别想那么多。跟着我,我往哪儿冲,你就往哪儿冲。我开枪,你就开枪。我趴下,你就趴下。听懂没?”年轻兵点了点头。魏大勇又补了一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枪端稳,别他娘的瞄人,瞄胸口。打中了倒就行,不用看他脸。看了就下不去手。”年轻兵又点头。旁边另一个老兵插嘴,嬉皮笑脸的:“连长,你吓唬人家干啥?小同志,别怕,美军那帮孙子,这会儿估计还在被窝里呢。咱们上去就是收地租的。”魏大勇瞪他一眼:“收你个头。情报说了,岸上有一个团,工事修得跟铁桶似的。你以为抢滩是逛菜市场?”那老兵嘿嘿一笑:“那咋了?咱们有飞机,有大炮,有坦克。美军有啥?沙子?”话音刚落,登陆艇猛地一震。所有人身体前倾。舱门上的红灯亮了。魏大勇一把抓起枪,吼道:“准备!三十秒!”年轻兵深吸一口气,攥紧枪把。二十秒。十秒。红灯变绿。舱门轰然落下,海水涌进膝盖,但没人顾得上这个。魏大勇第一个冲了出去,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士兵。前方,是燃烧的海滩,弥漫的硝烟,还有——噼噼啪啪的枪声。美军的机枪响了。【海滩·美军防线】第一波登陆部队踏上海滩的瞬间,迎接他们的不是想象中的废墟,而是密集的弹雨。美军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们是正规军,不是草包。在距离滩头三百米的一座半毁碉堡里,一个美军少校正蹲在残墙后面,对着步话机嘶吼:“他们上来了!至少两个团!请求炮火支援!重复,请求炮火支援!”步话机里传来沙哑的回复:“炮火正在组织!坚持十分钟!”少校放下步话机,探出头看了一眼海滩。龙国士兵正在沙滩上散开,呈战斗队形向前推进。他们的动作很标准——交替掩护,互相支援,该趴下的时候绝不站着,该冲锋的时候绝不停留。一看就是老兵。但美军的机枪也不是吃素的。一挺50重机枪架在侧翼的一座伪装工事里,枪口喷吐着火舌,沙滩上几个龙国士兵应声倒下。其他人立刻卧倒,趴在沙地上抬不起头。少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机枪干得漂亮!继续压制!”话音刚落,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三架海东青俯冲而下,机炮喷吐着火舌,那座机枪工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机枪哑了。少校咬咬牙,对着身后的士兵吼道:“撤!撤到第二道防线!”他们刚转身,海滩上,龙国的两栖坦克上岸了。【海滩·龙国陆战队】十五辆63式两栖坦克从海浪里冲出来,履带碾过沙滩,炮塔缓缓转动。一辆坦克的舱盖打开,车长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前方的步兵挥手:“让开!让开!让我们来!”步兵们立刻向两侧散开。坦克轰隆隆地冲上去,炮口对准前方那座还在喷吐火力的碉堡。轰——!85毫米炮一炮过去,碉堡的半边墙塌了。机枪哑了。坦克继续向前,步兵跟在后面,一边推进一边射击。年轻兵跟在魏大勇身后,跑了几步,忽然脚下一软——他低头一看,是一具美军的尸体,还睁着眼睛。他愣住了。魏大勇回头一把拽住他:“愣着干嘛!跑!”年轻兵被拽了个趔趄,踉踉跄跄地继续跑。一颗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他差点摔倒在地。魏大勇骂了一句,把他按倒在一个弹坑里:“趴着!别抬头!”年轻兵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他看见魏大勇从弹坑边缘探出半个脑袋,开枪,缩回来,换弹,再探头,再开枪。动作流畅得像机器。“班长……我……”魏大勇没看他,一边开枪一边说:“别说话。歇口气。等下跟我冲。”年轻兵点点头,攥紧枪把。远处,又是一阵爆炸。舰炮的炮弹落在美军第二道防线后方,掀起了漫天的沙土。魏大勇回头看了一眼,喊道:“炮火延伸了!准备冲!”他站起身,大吼一声:“冲——!”年轻兵跟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跑。前方,美军的防线越来越近。【美军第二道防线·临时指挥部】少校带着残兵撤到第二道防线的时候,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龙国的舰炮太准了。每一轮齐射都落在关键位置——弹药库,通信站,预备队集结地。防线上的工事有一半已经变成了废墟。他找到营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校,正蹲在一个弹坑里打电话。中校放下电话,脸色铁青:“支援没有了。被龙国的空降师堵在93号公路上,过不来。加州的国民警卫队正在组织,但至少需要六个小时。”少校愣住了:“六个小时?那我们……”中校打断他:“我们守住。六个小时之内,必须守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站起身,看着防线前方那片正在逼近的钢铁洪流——坦克,装甲车,密密麻麻的步兵。“能守多久守多久。”少校沉默了。然后他点点头,转身对着自己的兵吼道:“进入阵地!准备战斗!让那些龙国佬看看,美利坚不是好欺负的!”士兵们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趴在掩体后面,枪口对准前方。远处,龙国的坦克越来越近。【海滩·龙国陆战队指挥部】周万里——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师长——站在一艘刚刚搁浅的登陆舰上,举着望远镜望着前方的战况。参谋长快步走来:“师长,一营二营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正在向第二道防线推进。三营正在清扫左翼残敌。坦克连损失三辆,人员伤亡……还在统计。”周万里放下望远镜:“美军的抵抗比预想的顽强。”参谋长点头:“是。他们的第二道防线还有不少人,火力配置也合理。强攻的话,伤亡不会小。”周万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让一营从正面佯攻,二营从侧翼迂回。坦克连集中使用,从他们防线的薄弱点——那个被舰炮炸开的豁口——突进去。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参谋长愣住:“从豁口突进去?那地方太窄,坦克进去容易被包饺子。”周万里看着他:“那就让他们包。坦克进去,把他们的火力吸引住,步兵再上。只要冲开一个口子,他们的防线就崩了。”参谋长想了想,点头:“明白了。”他转身去传达命令。周万里又举起望远镜。前方,枪声越来越密集。他看见一辆两栖坦克被反坦克火箭击中,停在原地冒起黑烟。几个士兵冲上去,试图救出里面的车组,却被机枪压制在坦克后面。他放下望远镜,没有说话。战争,从来都是这样。【美军第二道防线·豁口】豁口确实不大。是被舰炮硬生生炸开的,宽约十五米,两侧是残存的混凝土工事和堆积的沙袋。美军事先在这里布置了两门反坦克炮,炮口对准豁口。但龙国人的坦克来得太快。第一辆63式坦克冲进豁口的时候,第一门反坦克炮还没来得及开火——一辆海东青低空掠过,两枚火箭弹把那个炮位炸上了天。第二门炮开火了。炮弹击中坦克的侧面,坦克猛地一震,停了下来。舱盖打开,两个浑身是火的坦克手爬出来,在地上翻滚。但第二辆坦克已经冲进来了。它的炮口转向那个炮位,一发高爆弹过去,炮位没了。然后是第三辆,第四辆。坦克冲进防线后方,履带碾过战壕,机枪扫射着四散奔逃的美军士兵。少校躲在半截矮墙后面,对着步话机嘶吼:“他们突进来了!坦克!至少五辆!请求支援!请求——”步话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断了。他抬起头,看见一辆坦克正朝他冲过来。他咬了咬牙,抓起最后一枚反坦克手雷,站起来,迎着坦克冲过去。跑了三步。坦克上的机枪响了。少校倒在地上,手雷滚落在一边,没有爆炸。坦克从他身边碾过,继续向前。【海滩·日落时分】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第二道防线终于被突破了。周万里站在已经被占领的美军指挥部里,看着墙上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美军在加州南部的所有防御部署。参谋长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但兴奋的笑容:“师长,三营已经占领了圣克利门蒂。二营正在向圣安娜推进。一营留下来清理残敌。”周万里点点头:“伤亡呢?”参谋长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伤三百四十一人。损失坦克九辆,装甲车十五辆。”周万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记下来。回去,给他们请功。”参谋长点头。周万里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正在落下的夕阳。远处,还能听见零星的枪声。那是清剿残敌的战斗,还在继续。身后,一个通讯兵跑进来:“师长,邓司令来电——祝贺登陆成功。问我们下一步怎么打算?”周万里没有回头。他望着那片陌生的土地,望着那些燃烧的废墟,望着那些正在集结的士兵。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回电: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已控制登陆场。下一步——”他顿了顿。“向内陆推进。目标是——”他转过身,看着地图上的那个标记:“洛杉矶。”【海滩·夜幕降临】年轻兵坐在沙滩上,靠着半截被炸毁的矮墙,大口喘气。他的军装全是沙子和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耳朵还在嗡嗡响,但枪声终于停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魏大勇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掏出两根烟,递给他一根。年轻兵接过来,叼在嘴上,魏大勇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魏大勇笑了:“不会抽就别抽,装什么老鸟。”年轻兵没说话,又吸了一口。这次没咳。过了很久,他忽然问:“连长长,咱们……赢了?”魏大勇望着远处的夜色,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赢了。今天赢了。”年轻兵点点头。他又问:“明天呢?”魏大勇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灯火通明的地方。那里,是洛杉矶。那里,还有更多的仗要打。远处,又一波运输机的轰鸣声传来。那是援军,是补给,是下一场战斗的开始。年轻兵靠在那里,望着天空,忽然说:“班长,我好像……不怕了。”魏大勇转头看着他。年轻兵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勇敢,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平静。魏大勇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他把烟头摁灭在沙地上,站起身,拍了拍年轻兵的肩膀:“好。”他转身,向营地走去。走了几步,他回头喊了一声:“走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活儿干!”年轻兵站起身,跟上他的脚步。身后,海滩上还躺着那些没有来得及运走的遗体——有龙国的,有美国的。但战争,不会等他们。夜幕下,龙国的旗帜,正在加州的海岸线上,缓缓升起。:()抗战我们不要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