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民国张不逊镜中境173(第1页)
王胖子重重地向后倒在沙发上,抬起胳膊盖住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长长地地吐出一口气:“他妈的……看完了。跟演电影似的……不,电影都没这么演。”吴邪低下头,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睛,声音沙哑:“真好……真的。”“哪怕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知道有这样的可能,有这样的爱……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了。”黑瞎子推了推墨镜,遮住了所有表情。张麒麟看着屏幕,沉默不语。谢雨臣缓缓整理了一下衣袖,动作一丝不苟。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比平时更加幽深难测。张海客低着头,看着地面。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解脱?或许,有些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他自嘲般地摇了摇头。张海楼还沉浸在激动中,但看到众人沉重的神色,也慢慢安静下来。他低声道:“海客哥,看开点。人各有命。咱们……咱们的路还得自己走。”张千军万马挺直的身躯似乎微微佝偻了一些,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王胖子看着张晵山的眼神,忍不住开口道:“那个张晵山的野心被挑起来了。啧,可惜啊,他没那个资源,也达不到那个高峰。”“天真,你说,他以后会不会有心魔了?”“同样是张家弃子,同样的开局,只是差了一个媳妇的距离,就变得天上地下。”吴邪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复杂:“就算一开始没有,以后也难说。”“看了那样的‘如果’,再回头看自己的路,心里难免会有疙瘩。”“不止他,我估计副官和齐爷爷心里也会留下点什么。”“毕竟是活生生的人,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的极致,很难完全无动于衷。”黑瞎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插话道:“可不只是心魔这么简单。”“说不定啊,以后他看着身边的尹夫人,心里都会忍不住比较——‘如果我是张不逊,如果我也有个大小姐那样的……’”张海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不会吧?!张晵山不是很爱她吗?为了她都能倾家荡产,这还能比?”谢雨臣淡淡地瞥了张海楼一眼,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张晵山不是恋爱脑。他是爱她,但不是全部。”他顿了顿,继续冷静分析:“尹夫人对他来说,是乱世中一份珍贵的温情与慰藉,是‘家’的象征。”“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够替代或弥补他在事业、抱负、乃至历史定位上的全部需求。”“尤其当他看到了‘张不逊+王一诺’这种组合所能达到的高度时,潜意识里的比较几乎不可避免。”“这并非否定他对尹新月的感情,而是人性中对于‘完美’与‘最大利益’的本能权衡。”张麒麟安静地听着,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当谢雨臣说到“不是全部”时,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指尖。他没有抬头,但声音很轻地接了一句:“够重了。”对于张晵山那样的人来说。张海客眉头紧锁,从张家的角度思考着这个问题:“张晵山,他本身就有极大的野心和反叛心思。”“他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建立不依赖张家血脉的功业。而新月饭店,是他重要的盟友和资源,对尹夫人感情也是真的。但……”他叹了口气,“但看了张不逊那条路,他恐怕会意识到,即便是新月饭店。”“能提供的支持和王家那种倾尽所有且超越常理的‘支持’,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这种认知落差,对于他那样心高气傲、目标明确的人来说,恐怕比单纯的嫉妒更折磨人。”张千军万马沉默半晌,缓缓道:“人心不足,得陇望蜀,是常情。”“何况亲眼看到了通往巅峰的阶梯,自己却深陷泥潭,心里难以平衡,志向难以舒展,这很正常。”“但是,时代不同,境遇不同,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强行比较和追求只会增加烦恼。”“而尹夫人对他的情义,也不是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的东西。”王胖子咂咂嘴,总结道:“反正啊,这幻境算是给那位佛爷心里种了根刺。”“以后他每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每牺牲一点什么,可能都会忍不住想——‘要是我也能像张不逊那样……’。”“这玩意儿,想起来就膈应人。”吴邪苦笑了一下:“可能不只是他。咱们看了这一晚上,谁心里没点波澜?”“只是咱们离那个位置太远,感触没那么直接罢了。张晵山……他是真的只差了一步,却又遥不可及。”黑瞎子忽然嘿嘿一笑,看向张麒麟:“哑巴张,要是换了你,你会怎么选?”“是选尹新月那样的红颜知己,还是选大小姐那样的……嗯,‘全能辅助’?”,!张麒麟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黑瞎子一眼,顿了一下:“选吴邪。”“噗——!”王胖子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咳嗽着大笑,“哈哈哈!小哥!你这回答绝了!胖爷我给你满分!”吴邪耳朵尖瞬间红了,瞪了黑瞎子一眼:“死瞎子!你又瞎带节奏!”他赶紧转向张麒麟,试图解释,“小哥你别理他,他满嘴跑火车!”张麒麟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吴邪,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胖子。”王胖子立刻感动地扑过来:“小哥!够意思!胖爷我没白疼你!”黑瞎子乐不可支,拍着大腿:“得!咱们哑巴张是务实派!选队友,不选媳妇儿!”“不过话说回来,吴邪同志确实比尹新月能打,胖子比大小姐会做饭,这配置……嗯,另类高端!”谢雨臣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话题跑偏了。张海楼还沉浸在之前的讨论里,小声对张海客说:“海客哥,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尹大小姐有点可怜……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能还得承受佛爷心里那份说不出的比较和遗憾……”张海客摇了摇头:“乱世之中,能彼此依靠、互为支撑已属不易。”“感情的事,如人饮水。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别替他们担忧了。”这是,电视屏幕的光芒开始不稳,画面开始缓缓暗下,黑瞎子心里一惊,脑子里“叮”一声警铃大作:“坏了!光顾着唏嘘感慨,忘了正事儿——羊毛还没薅呢!”他动作比脑子更快,腰腿发力,整个人“噌”一下就蹿到了电视机跟前,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双手虚虚拢着电视框,仿佛怕惊跑什么似的,脸上带着焦急、讨好和十二分真诚的哀怨,对着那逐渐暗淡的屏幕就开始“哭诉”:“哎哟喂!系统大佬!系统祖宗!先别关灯啊!咱这观众席还没散场呢!”“您这出大戏演得是荡气回肠、感人肺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看得我们是心潮澎湃、热泪盈眶、受益匪浅……”他一边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词儿,一边忙里偷闲地朝身后疯狂使眼色,眼珠子都快斜到太阳穴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都愣着干嘛?上啊!此时不薅,更待何时?!“……可您看,咱们哥儿几个,又是分析又是感慨,还连连破防,贡献了这么多情绪价值!”“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啊!您好歹……给留点‘观影纪念品’?”他语气陡然变得可怜巴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咱也不要多,不敢贪心……就……就比如说,有没有那种……能让人脑子清醒点,把丢了的‘零件’找回来的小糖丸?”“或者其他的小玩意儿?大佬您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就够我们感恩戴德一辈子了!”看到黑瞎子的眼色和那番“声情并茂”的表演,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反应过来。王胖子第二个蹦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我靠!差点把这茬忘了!”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黑瞎子旁边,也不管电视框脏不脏,伸出胖手就帮着“抚摸”,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声音比蜜还甜:“系统大爷!系统爷爷!您老人家可是我们见过最讲义气、最大方、最神通广大的存在了!”“您就直是模范好系统!我们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您看我们小哥,多不容易!那么厉害一人,偏偏记性不太好,老是丢三落四……不是,是往事如烟!”“您就行行好,发发慈悲,赏颗灵丹妙药,帮小哥把‘烟’给收拢收拢?”“实在不行,给点金疮药、解毒剂啥的也成啊!我们保证天天念您的好,给您烧高香!”吴邪回过神来,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气,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上前一步,语气尽可能显得诚恳又带着点读书人的“文雅”:“系、系统前辈,我们确实有幸得窥另一时空的壮阔图景,心向往之,也知自身力薄。”“但前辈既展示如此通天手段,想必亦有悲悯之心。小哥……他守护许多,却独独难全己身。”“若前辈能施以援手,助他恢复记忆清明,我等……感激不尽,日后若有所命,必当尽力。”他说得有点文绉绉,但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生怕它下一秒就彻底黑掉。谢雨臣优雅地站起身,并未像胖子和黑瞎子那样凑到电视机前,而是站在原地,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开口:“尊驾手段通玄,所展露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们无意奢求太多,只希望尊驾能在离开前,留下些许‘纪念’。”“无论是修复记忆的药剂,或是强健体魄、抵御外邪的良方,对我们而言都是雪中送炭。”“谢某在此承诺,若有所得,必善加利用,不负尊驾馈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语气不卑不亢,但将“纪念”和“馈赠”说得格外清晰,试图将这次索取定性为一次“友好交易”的尾声。张海客目光急闪,迅速权衡。他当然也希望族长能恢复记忆,即便不能,获取任何超凡的药物或物品对张家复兴都可能有用。他立刻上前,对着电视屏幕躬身一礼,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表现的恭敬与家族使命感:“前辈明鉴,我家族长……张麒麟,身系古老家族重任,失忆之症困扰已久,影响甚巨。”“若前辈能赐下良药,助族长恢复,不仅是我等之幸,亦是延续古老守护使命之关键。张家上下,必感念前辈大恩!”他特意点出“古老家族”和“守护使命”,试图勾起“系统”可能对特殊血脉或历史责任的兴趣。张海楼虽然还没完全从感动中抽离,但看到大家都这么“努力”,也赶紧挤到前面,双手合十,对着电视机拜了拜,语气热切又真诚:“系统大佬!您最好了!最善良了!帮帮我们族长吧!”“他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就是总记不住事儿,太让人心疼了!求求您了!”“或者……或者给点能保平安的符咒什么的也行啊!我们一定天天戴着,念叨您的好!”张千军万马站在原地,脸上肌肉抽搐。但对族长安危的关切压倒了对“歪门邪道”的厌恶。他猛地一抱拳,对着电视方向生硬地一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干涩:“若……若真有良药可治族长之疾……某……感激不尽!”说完,他立刻扭过头,脖子都红了,显然极其不适应。张麒麟沉默地看着那台光芒渐暗的电视机,又看了看眼前这群为了他而放下身段、甚至不惜“撒泼打滚”的同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涟漪。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按在了自己胸口——那里,隔着衣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