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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民国张不逊镜中境155(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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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一诺理直气壮地讨要“破铜烂铁”和书籍,还撒娇耍赖时,齐铁嘴简直想拍大腿,嘴里低声嘟囔:“……还能这样?”张晵山侧头看他。“不是,佛爷,”齐铁嘴转过身,脸上表情混杂着懊恼和不可思议。“您说她跟那‘第一’……就这么要东西?七把剑不够,还要十五把?”“完了还要书?打印都懒得打,直接让‘唰’一下变出来?”他越说越觉得亏得慌,“我之前……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首饰,作业,我还能想点别的啊!”“那‘第一’手里头好东西肯定不少,鹿卢泰阿定秦都说得轻飘飘的……这要是能薅一把……”“八爷。”张晵山声音平静地打断他,“那不是你的系统。”齐铁嘴一噎,随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知道。我就是……啧,看着眼馋。”他顿了顿,又嘀咕,“不过佛爷,您之前猜得真准,这位大小姐……果然压根没想好送什么,全指望那‘第一’兜底呢。”张晵山没接这话,他猜到了。从她说“今年不一样”时那种神秘又藏着坏笑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位大小姐多半是临时起意,根本没备好礼。只是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准备”。跟一个非人的存在撒娇耍赖,理直气壮地讨要,而那个“第一”……竟也真的纵容她。“她在试探。”张晵山忽然开口。张鈤山看向他:“佛爷?”“试探那个‘第一’的底线,或者说……宠爱她的程度。”张晵山声音很平,像在分析战局,“要剑,给。嫌少,加。”“要书,连打印排版都省了,直接给成品。她吃准了‘第一’不会拒绝。”齐铁嘴咂舌:“这哪儿是系统啊,这简直比亲爹还惯着……”张晵山没说话,只是眼底神色更深了些。这时,张鈤山低声接道:“而且系统提到了武器。剑。”他看向张晵山,“佛爷,系统说那是‘传承’、‘身份’和‘期许’……它似乎很懂这些象征意义。”齐铁嘴插话:“那肯定懂啊!你听它说的那些剑名——鹿卢,泰阿,定秦……”他忽然顿住,眼睛慢慢睁大,“等等,定秦……泰阿……这些不是传说里秦始皇的……”“帝王剑。”张晵山接上了他的话,声音低沉,“鹿卢剑,相传为秦始皇佩剑。”“泰阿剑,亦为秦镇国宝剑。定秦剑,更是始皇铸以镇天下的名器。”他顿了顿,“她空间里有这些剑,说是‘景曜那孩子’寻来或锻造给她的。”张鈤山眼神一凛:“景曜……秦?”齐铁嘴倒抽一口凉气:“您的意思是……她那些孩子里,有个是……转世的秦始皇?这……这他娘的……”“不止。”张晵山继续道,“她说‘李相夷世界’的法器是量身定做,不能浪费。那个‘李相夷’,恐怕也不是寻常人。”他看向两人,“这位大小姐身边,或者说,她经历过的那些‘世界’里,围绕她的……都不是普通人。”齐铁嘴已经听得有点麻了,他喃喃道:“所以那什么‘嫡长公主’恐怕也不是开玩笑……她身边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张鈤山沉默片刻,忽然说:“但她很护着那些礼物。”张晵山和齐铁嘴都看向他。“鹿卢泰阿定秦,是‘景曜那孩子’的心意,她‘珍藏还来不及’。”张鈤山复述着幻象里的话,“李相夷的法器是‘量身定做’,‘不合适,也太浪费’。”他顿了顿,“她对那些礼物……或者说,对送礼物的人,有一种很珍视的态度。”“哪怕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哪怕‘第一’随手就能拿出更好的,她也不愿意转送。”齐铁嘴挠挠头:“这倒是……有点像咱们老辈人收着晚辈送的哪怕不值钱的东西,也觉得是个心意,不能糟践。”“而且‘第一’也惯着她。”张鈤山补充,“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张晵山听着,缓缓道:“所以那个‘第一’和她的关系,比我们之前想的……更复杂。”看到张不逊出现,王一诺立刻从“算计”模式切换到“调侃夫君”模式,齐铁嘴乐得眉毛直飞:“哟呵!净房战神回归!大小姐这变脸速度,无缝衔接!‘火力旺’、‘不怕头疼’?”“这阴阳怪气的关心,是挑衅吧?绝对是挑衅!”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尤其是王一诺那句“四十出头……该修身养性了”,笑得不行:“哎哟喂!大小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往张师长心窝子上戳!”“男人至死是少年,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行’或‘老了’,尤其说这话的还是自己媳妇儿!”“张师长这反击……漂亮!‘夫人便是最好的静心咒’?这情话说的,又撩又杠!”,!张晵山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看着这对夫妻间充满机锋与情趣的互动。“棋逢对手。”他评价道,“她的调侃带着亲昵的挑衅,他的反击充满自信的诱惑。”“张不逊显然乐在其中,且游刃有余。”他注意到张不逊对王一诺那些“小心思”的放任与配合,以及此刻面对她调侃时的从容应对,缓缓道:“他了解她所有的面貌——精明的、娇憨的、赖皮的、挑衅的——并且全盘接纳,甚至欣赏。”张鈤山看到这夫妻调情的场面,耳根又开始不自觉发热。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光幕。他低声道:“他们……相处的方式,很特别。”在看到王一诺先是咬嘴唇,接着更狠地咬脖子时,齐铁嘴惊得“嚯”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免得笑出声:“我的个娘诶!大小姐这是……被逼急了下‘毒口’啊!咬嘴唇就算了,还咬脖子?!”“这这这……这简直是火上浇油、挑衅升级!张师长那声闷哼……哈哈哈哈!”“完了完了!彻底撩炸了!‘血战到底’?这词儿用得妙啊!”“看张师长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今晚这‘生辰贺礼’,大小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一边笑一边摇头,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让你撩!让你咬!这下踢铁板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礼尚往来’……嘿嘿,估计得很是‘深入’且‘持久’了。”张晵山的眉头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深意。他缓缓分析,“她的‘咬’是一种孩子气的、试图重新掌控局面的过界行为,本质上仍是撒娇与挑衅的混合。”“而张不逊的回应,则是一种充满权威与占有欲的‘驯服’。”他微微摇头,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张不逊在此处展现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又充满掌控力的男性魅力。”“他深知如何应对妻子的各种‘小性子’,并将其转化为增进彼此羁绊的契机。”“这种关系,激烈而紧密,非寻常夫妻可比。”张鈤山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死死地盯着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心跳如鼓,喉咙发干,脑中一片混乱。齐铁嘴自己乐呵完了,一扭头,正好瞧见旁边张鈤山的模样。简直跟煮熟了的虾子差不多,偏偏还要做出“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一点都不在意”的冷硬姿态。齐铁嘴眼珠子一转,那股子促狭劲儿又上来了。他凑近了些,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张鈤山僵硬的胳膊,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哟,副官,怎么着?脸都快冒烟了?”他故意上下打量着张鈤山,“不至于吧?这……这幻境里不都穿着衣裳呢嘛?”“也没真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是……咳,言语上‘激烈’了点儿,动作上‘深入’了点儿嘛!再说了,你看的也不少了啊!”他见张鈤山不为所动,甚至把脸侧得更开,便笑嘻嘻地继续逗他,还拉上了张晵山作对比:“你看看佛爷!佛爷多淡定!这叫什么?这叫见多识广,处变不惊!人家早就看习惯了,稳如泰山!”齐铁嘴故意把“看习惯了”几个字咬得重了些,然后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我这是为你好”的欠揍口吻说道:“来来来,副官,别害羞嘛!把头抬起来,睁大眼睛,咱们接着看……就当是学习了!观摩学习,懂不懂?”他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更低,却确保张鈤山能听清每一个字:“这可都是宝贵的‘经验’啊!你现在多看看,多适应适应,就当是……提前练习练习战场应变?哦不,是‘情场’应变!”他越说越来劲,简直是在张鈤山的羞耻神经上蹦迪:“省得啊,以后等你自个儿遇到类似情况,进了洞房,新娘子还没怎么着呢。”“你先自个儿羞得跟个鹌鹑似的,光顾着脸红心跳找地缝了,那多耽误事儿?多……有损咱们张大副官的威风?”齐铁嘴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乐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觉得自己的提议“妙极了”。张鈤山被他这番“高论”说得浑身一僵,那股子从耳根蔓延开的热意几乎要烧到头顶。他猛地转过头,瞪向齐铁嘴,那双眼睛此刻因为羞恼而显得格外亮,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想呵斥,但一时间竟被噎住了,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八爷!”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但那份窘迫却怎么都掩盖不住。一旁的张晵山本来正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试图将注意力从暧昧气氛中完全抽离。冷不丁被齐铁嘴拉出来当“正面教材”,还说什么“看习惯了”,饶是他定力深厚,眼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警告地瞥了齐铁嘴一眼,沉声道:“八爷,慎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但仔细听,似乎也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无奈。张晵山清了清嗓子,将话题引回正轨,也是对张鈤山的一种解围:“画面已换,勿再多言。”张鈤山得了台阶,立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和心头的燥热,重新摆出那副冷峻的模样,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只是他握紧的手指,依旧有些用力过度的发白。齐铁嘴见好就收,嘿嘿笑了两声,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但眼里还是闪着看好戏的光芒。他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多看看,没坏处……咱副官这么一表人才,将来肯定……”后面的话,在张晵山和张鈤山同时投来含义不同的目光(一个是警告,一个是冰冷的瞪视)中,识趣地吞了回去。:()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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