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一个子嗣鈺(第2页)
……
与此同时,北京城的外城,已经有几千举人抵达,大部分都身穿各色圆领长袍,或者右衽的长衫。
大部分举人都不差,在北京城都是住酒楼,哪怕是元旦来的那千多人,到现在都没离开,依旧活的滋润。
因为举人只要补缺便可以做官,故此在小城里给秀才开的学堂坐馆,或者给富贵人家写讼书都吃得开,
但是潘凤丈母娘家的麵馆,却是有两个穷举人,正在教小胖子读书识字。
为什么说穷,因为两人的圆领长袍,上面都打著补丁,顏色都已经发白。
小胖子压根不爱学习,反而对各种八卦感兴趣,於是看向身穿米白色长袍,约四十岁左右,模样清秀的中年举人。
“谢先生,您说別的举人老爷,都是锦衣玉食,你们怎么落魄到,来教我这个笨小子读书,客栈都住不起!”
一旁身穿红色长衫,身高近两米,满脸络腮鬍的举人,闻言嘿嘿一笑。
“我们俩都是前明永历帝,死后第二年的参加乡试,也就是十二年前,当时三十不到便考中举人,也算意气风发,酒后为永历帝赋诗,被举报后抄家!”
“这些年都是东躲西藏,如今大汉新朝定鼎,我二人才可重新做人!”
小胖子闻言也是气愤不已,人家四十岁的年纪,生在大明朝,祭奠一下最后一个皇帝咋啦。
“这满清狗韃子真可恶!”
“当初也是圈我们家的地,还抓我爹去攻城,结果我爹就死在外边!”
小胖子说著说著,突然两眼转悠,见自家老娘在打鼾,於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公布包,打开后居然是碎银子。
“两位先生,学生资质愚钝,一个月下来百家姓都学不全,但学生却知道尊师重道,也是讲义气之人。”
“听说科考要自备笔墨和被服,这是学生积攒的银子,请两位先生务必收下。”
二人確实差钱,没有新的文房四宝,写的字跡便很难工整,但是收学生的零花钱,確实是下不去手。
那个络腮鬍举人却是不在意,直接接过银子,便塞入怀中。
“谢兄,男子汉大丈夫,不必如此扭捏,这次只有北方举人参加,凭藉你的文采,难道还不能进前三甲?”
“时候就收小东为门生,这八钱银子,就当提前给的拜师礼!”
姓谢的举人,闻言也不再拖沓,对著小胖子拱了拱手后,便拿起百家姓的书。
“今天说当今陛下的刘姓!”
“分別由卯金刀三部分组成!”
……
公元一六七五年四月初三。
大汉一八七五年。
北京城內城东南角的贡院外,近三千名举人被分成十几条队伍排列,在皇城司士卒的搜身下,挨个进入考场。
皇城司在潘凤四个月的组织下,人员已经发展到五百人,全部身穿蓝色的新式军装,再配备一把锋利的长刀。
而贡院则是大明的科举专用地,里面可容纳上万考生科考,今天这三千人根本用不完隔间,便主要被分布到前面,方便皇城司士卒,和六部官员巡查作弊。
谢姓的举人,进入一个隔间后,一边看考题一边研墨,隨后从怀里拿出新的毛笔,沾染墨水后在名册上写下三个字。
谢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