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火锅旁的皇家密谈(第1页)
2033年12月21日,京城·亲王府铜炉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羊肉片在红汤里翻滚,但围坐的六位王爷却无人动筷。朱余最刚出关,就听到了两个震撼消息——第一,李太妃病逝。大哥朱余龙的生母,那位曾经为救先帝而身中剧毒、从金身境一路跌落的李太妃,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意料之中。“余龙闷了一口酒,“从20年开始,她的境界就稳不住了,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众人沉默。那位娇小玲珑、总爱夹着嗓子喊“皇上~“的童颜太妃,终究成了回忆。第二,朱余翠被处死。小妹余翠,那个曾经野蛮任性、暗恋六哥的丫头,最终因勾结恶魔而被明国皇室投票处决。“她第一个儿子是军中将领的种,还算正常。“余朗语气冰冷,“后来跟米国变种人厮混,我们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次,她竟敢把恶魔族引入京城!“余最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是前身给了她错觉吧?那个纨绔的“六哥“曾经对她百般纵容,让她误以为荒唐可以被包容。可惜,现实不是话本,明王血脉不容玷污。“全场只有母后反对,我弃权。“余朗叹息,“其他兄弟……全票赞成。“火锅的热气氤氲,却驱不散席间的寒意。血脉与野心的博弈话题转向皇室血脉。“现在连余国的孩子都能激活60以上的明王血脉了。“余虎感慨,“搁以前,这可是玄武境的苗子。“余强突然放下筷子,直视余朗:“三哥,你得防着点朱培举。“——余朗的长子,20岁便突破金身境的天才,却也是野心勃勃的隐患。“那小子拉拢朝臣、结交将领,就差没公开说等我爹退位了。“余强冷笑,“你才四十岁不够,他急什么?“余朗眉头紧锁,看向余最:“六弟,你觉得呢?“余最夹了片羊肉,慢条斯理道:“两条路——““要么立太子,绝了其他人的心思;““要么调去文职,给个没实权的闲差,让所有人看清风向。“他抬眼:“三哥,你觉得他是治国的料吗?“余朗摇头:“他是将才,非君材。““那就简单了。“余最轻笑,“元旦后,调他去军科院理论部,专研兵法教育,不得参政。“余朗举杯:“就这么办。“元旦家宴:明国皇室的暗涌与冲突2034年1月1日,紫禁城·乾清宫元旦家宴,明国皇室齐聚一堂。余朗端坐主位,其余王爷按长幼列席,小辈们则另坐一桌。表面上觥筹交错,实则暗流涌动。余最坐在席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朱隆旗身上,传音问道:“父皇,你作为父亲,为何投赞成票处死余翠?“朱隆旗神色不变,传音回:“为了大明。明王血脉不容外流,米国变种人起码还是人类,尚可容忍,但恶魔……不行。“余最沉默。——血脉、权力、规矩,这些冰冷的东西,终究比亲情更重。小辈那一桌,20岁的朱培举正举杯对弟妹们高谈阔论:“若日后由我统领明国,十年内必平定全球,一统天下!诸位弟妹可要多多支持!“几个15岁以上的王子公主纷纷举杯附和,但年幼的孩子们却一脸茫然。突然,3岁的朱明越(李抽水与余最之女)歪着头问:“大哥,三伯有五个儿女呀,为什么一定是你当皇帝呢?大伯当年也是长子,不也没当上吗?“全场一静。朱培举脸色骤沉,瞪着她:“你一个小女娃懂什么?“朱明越被吓得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砰!“李凌霄(李抽水之子,5岁)猛地拍桌站起,冷声道:“朱培举,你这么大个人,吓唬小孩子算什么本事?立刻给我妹妹道歉,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朱培举嗤笑:“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朱家的事?“——下一秒,李凌霄一拳轰出!“轰!“朱培举猝不及防,勉强格挡,整个人倒飞五米,撞翻屏风,口中吐血!全场哗然!余朗的决断与处罚余朗霍然起身,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二儿子朱培居立刻上前,低声禀明原委。余朗眼神冰冷,挥手道:“来人,把任命书给他!“侍从呈上一纸调令——朱培举即日调任军科院理论部,专研兵法,无诏不得回京!余朗冷冷道:“本想明日再颁旨,现在看来,不必等了。“朱培举脸色惨白,攥着调令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反驳。余最看向李凌霄:“出手打自家兄弟,错否?“李凌霄挺直腰背:“知错!但他辱我在先,又欺凌幼妹,我认罚!“余最点头,转向余朗:“皇兄,按天山家法处置如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余朗叹息:“爱护兄弟姐妹是祖训,凌霄护妹心切,可从轻发落。至于培举……是我这个父亲没教好。“余最拍了拍他的肩:“国事繁忙,难免疏漏,不必自责。“他转头对李抽水道:“抽水,按家法执行,但减三成。“李抽水颔首,拎起李凌霄:“走吧,小子,今晚趴着睡。“回到六王府,余最看着趴在床上受完罚的李凌霄,淡淡道:“凌霄,你要记住——在众人面前当场报复,是最愚蠢的行为。“李凌霄闷声道:“知道了。“余最又看向一旁抽泣的朱明越,挑眉道:“明越,你外公太宠你了,这点小事也哭?让你娘教你哭的100种用法。“李抽水瞪眼:“我那么爱哭吗?“余最微笑:“演技派,不教可惜。“李抽水哼了一声,抱起女儿:“行,娘教你——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让别人哭!“(朱明越似懂非懂地点头,从此踏上“戏精“之路……)洛阳·军科院驿馆朱培举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地灌了一口烈酒。他的幕僚——一位跟随多年的老学士——忧心忡忡地站在一旁。“殿下,您太心急了。“幕僚低声道,“皇上正值壮年,您却在公开场合妄议继位之事,这岂不是自寻祸端?“朱培举烦躁地摔了酒杯:“我哪知道会闹成这样!舅舅整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是嫡长子,皇位本该是我的,还说现在的群王议政制度削弱了皇权,要我登基后改回来……“幕僚脸色骤变:“殿下!这话可万万不能再提!这套制度沿用了八十多年,连崇祯老祖和几位朱雀境的老王爷都没反对过,您拿什么去改?“朱培举沉默。幕僚继续道:“还有,您今日不该招惹李凌霄——他不仅是天山派嫡传,未来掌门人选,更是六王爷的儿子!您难道忘了夜枭是谁的人?“朱培举瞳孔一缩。——夜枭,那个参与外星之战、潜入深渊、甚至一刀斩伤青龙境红螳螂的恐怖存在,正是六王叔朱余最的暗棋!“我……“他喉咙发干,“我当时只想着,日后我若为帝,他们岂敢违逆?“幕僚苦笑:“殿下,权力不是靠幻想得来的啊……“窗外,一道黑影无声掠过。夜枭立于屋檐,面具下的目光冰冷。“蠢货。“他轻嗤一声,“我研制的血脉强化药剂,不是给这种废物用的。“指尖一弹,一缕幽光渗入房中,朱培举突然眼皮沉重,昏沉睡去。夜枭掌心按在他额头,暗运秘法——“唰!“一缕金色流光从朱培举体内被抽出,凝聚成一滴晶莹的血珠。“70的明王血脉,够你用了。“夜枭收起血珠,“剩下的……你不配。“他转身消失前,对着阴影淡淡道:“密网,盯紧年皇后的兄长。“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早就在盯了~“:()群王暗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