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第2页)
他路过商愿,摘了身上配饰径直走向浴室,临进浴室前,凌飞白一手握在浴室门的把手上,一条腿踩上台阶。
他回头看商愿,抿着唇:“……没凶你。”
“……”
商愿在后面怔怔地望着他,视线落在凌飞白的腰腹上,慌乱又拧过头,一屁股坐在床尾凳上,耳根慢慢爬上一抹绯色。
什么嘛。
凌飞白关了浴室门,水声再次哗啦啦响起。
酒店的浴室和客厅联通,中间有玻璃门阻隔,隔着雾蒙蒙的厚玻璃看不清人,也没有详细的影廓。
但凌飞白在水下心有所感地望过去,看见商愿坐在外面,似乎在吹头发。
他垂下眼,将水温调低了些,囫囵地由水淌过身体。
……哪儿凶他了?
哪里总是凶他。好娇气。
……
凌飞白没有在酒店待太久。
大概是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到能同处一室同睡一床的程度,凌飞白洗过澡后等外送到——他在商愿还在洗漱的时候就通知了酒店礼宾部,给他送两套新的备用衣服。
凌飞白换上衣服走了,可能是嫌弃得厉害,那件换下的皮衣直到他走的时候还扔在地上,孤零零的,看样子是被抛弃。
商愿在酒店睡了一夜,等第二天早上酒店的客房部上班,想了想,还是叫干洗服务把凌飞白的皮衣送去洗了。
他抱着刚加急打理好的皮衣,衣服低温熨烫过,都有点儿烫手,退房打车回学校。
一路上商愿都冷着脸,才刚到学校,他就报了辅导员,随后直接走进院长办公室。
商愿饱受教授青睐。
复云美院对今年校考的优秀新生也略有耳闻,听说他昨晚被骚扰,还被关进车里强制收走手机,差点遭遇大难,一群老师大惊失色,纷纷安抚,通知院长和教授赶紧过来。
但当商愿说出对方是关君浩后,几名老师神情复杂,欲言又止半天,劝说商愿要不然不要报警了。
反正也没有受到实际伤害,学院会尽力给商愿补偿。
商愿这下是真好奇关君浩到底什么身份,能让复云美院的老师们谈之色变。
但他还没有问出答案,忽然被另一名急匆匆赶来的教师告知,关君浩已经被处理了。
昨天晚上,复云大学的领导层突然被惊动,责令关君浩转学,经济金融学院的院长连夜从床上爬起来,给关君浩的转学材料盖了章。
就现在,这一刻,关君浩已经滚得不在复云大学,找不到他这个人。
“什么?!”复云美院的老师坐在办公室,惊得嘴巴里快要能塞下一个鸡蛋。
昨晚连夜办的,又不是一个学院,消息自然还没有传开。
美院老师兴致勃勃:“他真转学了?老天爷开眼了。”
商愿趁机打探,终于才有老师松口。
“关君浩他家里……”老师说这话的时候伸出手指,朝天上指了指。
一般这动作在古代电视剧里代表“皇帝”,现如今是21世纪,肯定没有皇帝,但也代指一些不好明说的身份。
“他爸是a市的一个官,妈是教育局的,所以关君浩不怕谁。”美院老师说,“横行霸道,法外狂徒,你知道我们美院哈哈……比较开放,遭他毒手的没有二十也有十八。”
关君浩有个毛病,就是他虽然看上谁就必须吃到谁,但他也不搞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