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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到了曾经闻所未闻的蒙德,但这却才是真正的蒙德。
905。
暗巷的破旧酒馆中,他喝着浑浊的劣酒,耳边是吟游诗人弹奏里拉琴的声响。
「抗争的人民挺起胸膛,
书写下自由的注脚。
从此啊,蒙德的风吹散枷锁,
无人再为王,无人再俯首。
只余飞鸟、勇气与翅膀的传说。」
自由,呵,自由。
他嗤笑,灌下一杯酒。
906。
可就像笼中的飞鸟总是向往天空,蒙德的人民也总是向往着自由。
在救下他的老盗贼死去后,他便离开了蒙德,试图在其他地方寻找着自由的号角。
至冬的子民生长在冰雪之中,却仍怀有一颗炽热的心,于一片冻土中建立起辉煌的文明。
枫丹新立,众水的子民崇尚着律法,追求着绝对的公平。
纳塔,那炽热的战争之国,有着西蒙前所未见的模样。人亦能登神——这像一记警钟,至今仍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契约的国度璃月,岩王帝君与璃月七星共治,人民安居乐业,整个国度一片繁荣景象。
……
而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他结识了几位挚友。
拉维尔,他最初的友人,一名来自枫丹的浪子。
初遇时,他身着锦服,身边簇拥着无数少女。可他的眉头却始终紧锁,哀叹着爱情的难觅。
“我跟你一同去旅行吧!”在某个酒馆宿醉后的清晨,拉维尔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想法,“我会弹琴,而你,西蒙——须弥教令院的优秀毕业生,相信我的直觉,你将会是一个出色的指挥!”
因为清晨一个一拍脑袋的决定,他们二人同行,流浪大地的乐团出现了。
紧接着是惊鸿,璃月传统戏剧团的当家武生。
巴巴托斯大人在上,仅仅是第一眼,西蒙就被这种璃月当地独特的艺术形式所震惊。
“要是她能加入我们就好了。”演出完毕,西蒙向拉维尔耸肩,“那个名叫惊鸿的演员,她舞剑的本领当是一绝!还有她手上的那柄剑——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其上的孔洞竟能在起舞时发出那般配合的韵律。”
“是啊。”拉维尔表示赞同,“还有,真想认识下那位锻造大师。现在的我想要一把趁手的弓,还有一张流畅的琴!”
可谁都没想到,他们的随口一说却是灵验了。
剧团的老板遭人设计,赌桌上白纸黑字写着剧组的转让合同。
“不,我没有!”见到合同的那一眼,剧团老板失声尖叫,“我当初签下到绝对不是剧团的转让合同!即使典卖房产,我也绝不会将祖辈留下的剧团转让!”
可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在契约的国度,对方靠着奸滑的手段得到了一份“契约”。
他们的目的不在剧团的归属,而是剧团的核心惊鸿——冠绝璃月的剑舞,连路边的乞丐都知道其中蕴含的巨大商业价值,更何况对方几乎是空手套白狼。
熟客们连连摇头,像是已经看到了这个剧团的末路。而拉维尔与西蒙相视一眼,唱着歌弹着琴便闯入了对方的巢穴。
“嘿,朋友,在契约的国度,靠耍诈可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拉维尔拉满弓弦,箭簇如雨般落下。
“我赞同他的话。”西蒙挥舞起祖传的剑法,“提早放手吧伙计,若是璃月的总务司来了,怕是不会这么轻松了。”
他们一向率性而行,哪里有不公与反抗,哪里便有他们的琴声。
可就当他们闯入监牢,看到的却是持剑而立的惊鸿。
她身旁是倒下的看守,身后是被她护卫着的剧团成员。
西蒙欢快地吹了个口哨,身法伴随着节拍:“不错嘛台柱,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