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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亚更忧伤了,就仿佛只有她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不知道她的来处。
但阿那亚从不是沉溺于悲伤之人,她很快打起精神:“抱歉,娜布。抱歉,阿赫玛尔,我不是故意听到你们的对话。”
“很抱歉,现在的我并不认识你们。”她带着歉意欠身,“但是很高兴认识你们!”
347。
“真是有趣。”娜布(花神)打量着阿那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几百年前我们曾有一面之缘,当时我向你提出一个问题,不知现在的你是否能够给出回答。”
看着阿那亚点头,娜布说:
“绿洲的守望者啊,且听我问出这百年前的疑问——
何物明知终局是焚尽于烬寂海的余灰,
却仍化作流风,追逐高天孤塔的辉光?
纵使寒天之钉降下命定的桎梏,
它亦如飞蛾扑向深渊的虚妄之地。[1]”
听到娜布的提问,像是被她提问严肃的语气感染,又或是其它,阿那亚不由自主地端正起身子,不经思考,回答也如同清流般自然倾吐:
“你说的是蒙德城垣上的塞西莉亚,
生于风墙破碎时,却在自由的晨光中抽芽。
花瓣明知终将零落成尘、散入千风神殿的残垣,
仍以芬芳回应蒲公英海狐狸的誓言。
理想是永不熄灭的火种——
即使深陷层岩巨渊的永夜,
它也会在命运的裂隙间,燃起指引晨星的灯盏。”
348。
在阿那亚回答完后,花神轻笑一声,直接将阿那亚拉入怀中:“当年的绿洲守望者,如今怎得成为这般模样?原本以为可爱的温言,竟也学得我们这般论调。”
“还不是因为听了你们两个说的话,害的我不由自主也跟着这样说起来。”阿那亚晃着菌帽,开始思索刚刚自己不由自主回答出的话语——这并不是她往常的风格。
“因为在聊很严肃的事情啊。”娜布轻抚这阿那亚柔软的菌帽,“不过刚刚你的回答——似乎有着很多我并不知道的东西。”
349。
作为仙灵一族的遗孤,娜布对于提瓦特各地的情报了如指掌,而阿那亚回答中的千风神殿残垣、层岩巨渊永夜……都是未曾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早已隐入尘埃、无人知晓的仙灵秘辛中曾有着一条记载——作为天空的使者、连同大地与苍穹的信使,仙灵一族的贤者有着预言的能力。
感受着阿那亚突然僵硬起来的身子,她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既然你已回答出我的提问,那按照百年前的约定,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的友人。”
“那么,作为友人,明日布耶尔的生日,你肯定也是会参加的吧。”她狡黠地向阿那亚眨眨眼,“那么——就一言为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1]这段是我仿照游戏内文本花神与大慈树王初见时的三问写的,水平没有985文案那么高(捂脸),轻喷。
因为这段话,我到现在都改不了码字突然押韵和咏叹调。
——
童话故事的氛围!
当年森林书给我的须弥的初印象,我要努力将那种童话感写出来,嘿嘿
第63章350-372
350。
晨光微熹,永恒绿洲的露珠还未从帕蒂莎兰的花瓣上滚落,娜布就闯进来对一只可爱的蕈兽进行了惨无神道的打扮。
阿那亚还睁着迷茫的双眼,就被娜布抱着来到了一片森林。
“纳西妲?”阿那亚看着坐在枝蔓与树桩共同编织成的座椅上的人,语气带着疑惑,“不,虽然是一样的味道,但长得不一样。”
她从娜布的怀中飞下,绕着那身穿白裙的白绿色头发女子飞行:“你好,我是阿那亚,请问你是谁,为何有着草之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