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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一位位兰那罗勇士的努力下,他们们来到了梦里,这就是梦中的桓那兰那。
而带领他们来到梦中的,是一位身穿白裙的金发少女。
“梦蕴含着记忆的力量,就像是兰那罗一样,不是吗?”
“我那位不省心的挚友,离开前竟然来不及安顿你们,还真是……”兰拉迦不记得少女后来说了什么,他只记得少女奏响风笛,清风托举着兰那罗们的梦,记忆的星光从兰那罗们的身体里汇聚。集合了兰穆护昆达、兰羯摩、兰拉娜的力量……梦中的桓那兰那出现了。
又过了很多很多年,金发的那菈法留纳进入了这里,他追随着那名金发少女的踪迹而来,试图寻找着什么秘密。
但接下来的事情兰拉迦就不记得了,只记得那菈流泪的样子。从他眼里掉下的水,会灼烧兰那罗叶子的盐,不可怕,只是感到悲伤。
他们之间的冒险与那次无忧节的经历,从那菈口中讲述出来,只是故事,而不是记忆。
故事的最后,他只记得那菈法留纳在那次冒险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告别了桓那兰那的大家。
在那之后,便是五百年后的今天,一只奇特的风蕈兽带着她的骗骗花朋友,闯进了桓那兰那。
410。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那名少女的气息。”兰拉迦看着远方的梦之树缓缓开口,“但老身失去了太多太多的记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但你们可以去梦之树下看看,那是五百年前少女答应老身请求,帮老身成为梦之树的地方,那里或许有你寻找的答案。”
411。
梦之树,高大梦幻的梦之树。阿那亚与兰那罗的初遇,亦是她旅途的起点。
在这里,她听到了久远的声音。
“初次见面,未来的我。”她的脑海中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嘘,不要惊讶,不然会吓到你身边那个小家伙的。”
身边的小家伙……阿帕?
“你认识阿帕?”阿那亚在心中向那到声音发问。
“当然。”那道声音笑着回应,“那可是我最重要的同伴,要失望了的话,他怕是要将自己埋进地里偷偷哭了。”
想到那个画面,阿那亚看着阿帕没忍住笑出声来。
阿帕疑惑看向阿那亚,却被对方笑着推向一片帕蒂沙兰花丛。
412。
“那么,过去……的我,”对于这个称呼还有些不大习惯,阿那亚叫着有些别扭,“可以告诉我一切真相吗?”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出乎意料的,那声音拒绝了。声音温柔而坚定,“虽然祂仍在沉睡,但还没到种子发芽的时机。现在我能告诉你的就是:遵从你内心的声音,继续向前走吧。”
“遵从……我内心的声音?”阿那亚闭上眼,感受着纯粹元素力在体内的流淌,“它又是怎样的呢?”
“每粒种子都有它的使命,等到它破土发芽,一切才能开花。抱歉,因为一些原因,作为一道过去的记忆我并不能给予你太多信息。但你可以飞到这棵梦之树的顶端,那里的东西你或许能够用得到。”
听到这些的阿那亚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来过去的我竟然是个谜语人吗?”
但她还是听从那道声音的指引,在梦之树的最顶端找到一支青绿色的风笛——不是阿那亚平时用的那支用自身元素力凝聚出的笛子,而是一只由不知名材料制成的、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笛子。
在看到它的那一刻,阿那亚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元素力在疯狂涌动。
这是她的,毋庸置疑。
就好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吹响第一个音符,阿那亚就已经知道了它的用法。
这一天,生活在桓那兰那的所有生灵,都听到了一曲似乎能洗涤灵魂的乐章。
413。
收起风笛,阿那亚向脑海中的岩蕈兽提问:“你知道我吗——我指的是那道声音。”
“当然!”沉稳的岩蕈兽表现出极大的情绪波动,阿那亚都能听到她灵魂发出的哽咽,“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
“阿那亚大人,那是我们的阿那亚大人!”
414。
在岩蕈兽和三神的口中,她是草之龙的眷属,是蕨蔓一族的领袖,是绿洲的守望者,但除却听到这些称号时内心的鼓动外,她却毫无记忆——这是一件对她来说很难受的事情,因此她更加迫切地寻找真相。
“很抱歉,”岩蕈兽感知到她的情绪,“当年我只是绿洲花园的一名园丁,负责照料着绿洲的花朵,对于您和王曾经的计划却是一无所知。”
“五百年前的逃亡中得您垂怜,方能带着那则预言窥见命运的一角,如今却帮不上任何忙,只会让您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