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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问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这货又染上什么恶习,搁这儿坦白从宽呢?
“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感觉好幸福啊;要是几天见不到你,或者几个小时没收到你的消息,我就心慌慌、坐立不安的,难受死了。”
向天问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嘴角根本压不住,只好强行板着脸说:“怎么那么多话呢?睡觉了!”
“诶向老师,你说人类真的没有信息素吗?”这货越说越来,自顾自聊上了,“我觉得是有的。我每次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控制不住自己,这里,这里,都一直跳啊跳的。”
蔡衍嘉抓着向天问两手,一只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往自己腿间按。
“你给我——老实点儿!”向天问猛地抽回手,在蔡衍嘉腰上拧了一下。
蔡衍嘉“嘶哈嘶哈”叫着,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痒,而后又钻进向天问颈窝里哧哧地笑。
“向老师,明天你去看我考试吧,好不好?”蔡衍嘉在他耳畔轻轻说,“正式艺考的时候你进不去,但明天不会有人查的,你去‘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嘛,好不好?”
“你现在闭上眼睛、闭上嘴,我就去。”向天问说完,伸手轻拍着蔡衍嘉脊背,心里却暗自雀跃无比。
第二天一早,向天问陪蔡衍嘉一起来到结业考的考场——那间最大的练功房。
蔡衍嘉抽了序号,进去和其他表演班考生汇合排队,他则混在另一堆围观的年轻人里低头玩手机。
却没想到,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一把揪住他肩膀上的衣服,急吼吼道:“表演班的,进去排队了!你跟着人家编导班的晃什么?”然后塞给他一张对折的纸片。
他打开一看,妈耶,考生序号:1——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要给xql上点儿强度了,嘿嘿嘿!
第62章第62章勾头吻在一起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向天问硬着头皮,被“押送”进表演班的队伍里。
排在第三的蔡衍嘉冲他龇牙傻乐,还有人东张西望地问旁边同学:“这人是谁?是我们班的吗?”
向天问赶紧从兜里摸出口罩戴上,低头往队末走。
云朵刚好排在整列最后,他轻轻拍了拍云朵肩膀,云朵转过头看清是谁,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向老师?你怎么……”
他亮出纸条上的号码,压低声道:“考务老师把我也给算上了!怎么办?”
云朵只犹豫了一秒,就接过那张1号,把自己手里的17递给他,然后像个小蹦豆一样往队伍前列跑去。
评委们已经就座,向天问溜不掉了,只得与其他候考的学生一起,盘腿坐在墙角。
“评委老师好,我是1号考生云朵,身高162,来自……”云朵小小的身体竟能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旁边的人都在念念有词地背自己的朗诵稿,没人理睬他,向天问稍稍安下心来,开始偷摸儿打量别的考生。
这个男生鼻头太大,那个男生眼睛太小,还有一米七几的小矮子、丁点儿阳刚之气都没有的小白脸……他暗自得意道,蔡衍嘉稳了,光是往那一站,就把这些人都比下去了。
蔡衍嘉朗诵的篇目是中国代表顾维钧在巴黎和会上的演讲。向天问从没见过这样一身正气、义愤填膺的蔡衍嘉,看得目不转睛,心口砰砰直跳。
形体展示过后,到了声乐展示环节,考生需要无伴奏演唱一首歌。
“举头望不尽灰云,那季节叫做寂寞……”蔡衍嘉一开口,向天问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远离家乡,不胜唏嘘,幻化成秋叶。而我却像落叶归根,坠在你心间……”
他的心随着曲调高低忽上忽下,蔡衍嘉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若非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平时总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人,竟能唱出这样直击人心的天籁。
“几分忧郁,几份孤单,都心甘情愿……”饱含深情的高音令他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我的爱像落叶归根,家,唯独在你身边……”最后几个字突然沉淀下来,仿佛蔡衍嘉睡前在他耳边倾诉呢喃。
不知不觉,眼泪已打湿口罩。心醉神迷中,向天问终于明白蔡衍嘉为什么让他来看自己考试——这首歌就是唱给他的。
评委们给的反馈很好,蔡衍嘉毫无悬念地拿到男生组第一名,还被一位评委老师单独叫住聊了几分钟,意外刷脸成功。
下午蔡衍嘉去参加结业典礼,向天问在房间里帮他整理行李箱。傍晚时分,老季开车把两人接回家,吃了顿饭、收拾好学习资料,便又马不停蹄回京大,入住燕园宾馆。
从那以后,两人又开始了争分夺秒的生活。向天问有课的时候,老季就送蔡衍嘉去机构补习文科;向天问一下课就回到宾馆,给蔡衍嘉处理语数外错题、查漏补缺。
早晚练习声台形表基本功的习惯,在大院校考结束前都不能丢,蔡衍嘉把宾馆的瑜伽室当成练功房,每天见缝插针地练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