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激情澎湃(第1页)
午夜,凌晨十二点左右。面对即将还俗的生活,我是有些手忙脚乱的。虽然哥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枪挑火线,万妇莫敌。但这都多少年不上战场了,一时间真琢磨不好啥时候发起冲锋合适。我是犹豫,忐忑之后,直接一个标准的鹞子翻身。晴晴颤抖的看着我,语气也多少点哆嗦:“你干嘛,顾野!”“判我也认了,爱咋咋地吧!”我红着眼睛回了一句,直接提枪上马。晴晴犹豫了一下后,抱紧了我的肩膀。“顾野!”“怎……怎么了?”“以后对我好点!”“必须的!”………………………………整整一夜的折腾,让我的身体很是疲惫,但由于这边简杰的父亲还在医院,我在咋地也得来呀!但秉承着我难受,兄弟也绝对不能舒服的态度,我强行拽起了小北。医院这边社会我封哥已经打过招呼了,而且还有市局那边给的手续,所以接收办的很顺利。看见老爷子那一刻,我并没有被他的容貌所吓到,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我上前握住老爷子的手掌,蹲下身子:“老爷子,杰子给你办完事忙去了,没时间过来,我来接你回家。”话音落后,我和小北请的丧葬一条龙开始忙活,嘴中念念有词,唠叨的啥咱也听不懂,但弄的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顾先生,因为咱这情况比较特殊,老爷子去哪里办事呀?”阴阳先生的话算是比较委婉的了,就差说,你们几个混的连个房子都没有,这人往哪放呀,总不能扔大道上呀!对此我也是早有准备的,之前的库房现在已经被我全部撤空了,那个地方就是我留着给老爷子办事用的。“我有地方,就是位置有点偏。”阴阳先生话锋一转又说道:“现在衣服换好了,但老爷子不能沾地,担架车也推不出去,你看着咋弄好?”我也没经历过这种呀,对此也很懵,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讲究。“正常都怎么办?”“那肯定是儿子背着呀!要么就雇人,不过价格就有点贵了,毕竟这事有些晦气。”我摘下手表扔给小北,闷声回道:“我来背,你别磨叽了,前面带路。”就这样,我在一片惊讶的眼神中,背着宛如干尸一般的老爷子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医院,上车后,直奔仓库。葬礼虽然不说多奢华,但该有的流程全部都有。简杰家这边的亲戚我都通知了,但人却没来几个,对此我也没太在意,心里也压根没指望他们帮啥忙。抬棺的人是我,小北,阿闯,以及相泽。杜小锋是属相不合,而宋六则是因为已经成瘸拐李了,无法胜任。高山上,我驻足听闻。心中颇有感触,人死后,就这么大点地方,争来争去,抢来抢去,又为了什么呢?“一钉金,二钉银,三钉子孙兴旺,四钉宝贵长存!”“叔,都来送你了,你要在天有灵,保佑杰子以后好好的!”“封土!!!”随着阴阳先生的一声封土后,纸钱漫天飞舞,我们几个跪成一排,依次磕头。“花吧叔,咱有的是钱,到了下面,啥活也不干,天天就是潇洒!”“对,就是玩,就是开心!”我和小北站在南北两个角,大把大把的烧着金元宝,纸钱等冥币,在口中不停念叨着。至此,老人的最后一程,彻底到站。而在看守所内的简杰得到消息后,一夜无眠,泪水打湿枕头。………………………………闫封还是比较有人性的,知道我在处理简杰父亲的事,并没有催我赶紧上马司机这一职位。所以我还有时间跟晴晴腻歪两天。对此我在感情上也有了新的感悟,那就是女人终究是女人,不存在强势不强势一说,就看你怎么驾驭。当然了,也不排除长期没有生活,导致内分泌失调。反正最近几天,我和晴晴相处的很愉快,她还特意跟陆总请了假,跟我去周边转悠了一圈。并且也答应了过年会跟我一起回家过年,见见父母。至于她家的情况,虽然她没跟我说,也从来没要求过我得帮忙,但我还是把我目前手里为数不多的积蓄拿给了她,也不多,就两万多块钱而已。这个钱还是我从陆小北那个黄世仁手里硬抠来的呢!晴晴也没拒绝,甚至连句感谢地话都没说。但对此我却很开心,因为这才代表我们是一家人了,这个社会,也只有最亲近的家人不需要客气。但幸福总是短暂的,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管是店里,还是酒水批发,都有很多事情要忙。店里刚开业,得好好经营宣传,而酒水批发这边人家客户捧你一年了,你不得挨个登门送礼呀?当然了,这些琐碎的小事,我也没操心,小北就能干的很好,我的主要任务,就是伺候社会我封哥,充当这司机,保姆,兼保镖!闫封的生活挺规律的,虽然他没成家,但却习惯回家住。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然后去吃早餐,八点左右后就会去公司溜达一圈,看看账,看看项目进度。这么一通忙活后,就来到了中午。午饭过后,他通常会找一些公司的高管聊聊天,有时候谈工作,有时候谈生活,但基本都和社会层面的事情没关系。而到了晚上五六点,那电话就不断了,开始应酬,这个阶段见的人就比较复杂了。有正府人员,也有社会大哥,还有一些国企领导,咱也不知道他从哪里认识的这么多人,反正看他们的关系处的都不错。而当晚上最后这一波应酬结束后,闫封并不会马上回家,而是会去自己旗下的一家洗浴洗个澡。并且人老爷子还只洗单间,但他这个单间跟正常洗浴的单间却不太一样。面积足足有一百多平,装修的很是豪华。哦对了,一般封哥的私人生活问题,就在这里解决。对此我表示深深的痛恨,这资本家太可恶了,作风实在太腐败了。:()东北往事: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