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卧槽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第3页)
“那个……”卢凌风清了清嗓子,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塞给旁边候着的下人。
“去西市买只烧鸡,给小少爷补补。”
下人接过银子一溜烟往外跑。
卢忠捂着屁股蹲在墙角,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爹,嘴里嘟囔着:“一只烧鸡就想收买我……起码两只。”
卢凌风装作没听见。
裴慕青整了整裙裾,在廊下坐下,端起裴宽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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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贴胡子,真烦。”冯仁在镜子面前抱怨着。
“师兄。”
费鸡师拄着拐杖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瞅着冯仁那张被假胡子衬得有些古怪的脸,啧了一声。
“你这不是贴胡子,是给嫩瓜刷老漆。刷得再厚,底子还是嫩的。”
冯仁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乐意?朝堂上那帮人精,眼神比锥子还尖。
我若顶着这张脸出去,明日御史台便要多一条‘妖异惑众’的弹章。”
“御史台现在忙着咬张说,没空管你。”
费鸡师挪进屋里,在圈椅上坐下,“再说了,你不是正打算下野?下了野,还管他们作甚?”
“你以为我不想下野吗?那小子下旨,让我至少要六十岁才能退。
吏部名单里面,记录着我的岁数,我至少还要干十几年。
我怀疑,要是真活到六十岁那天,他保不齐还能给我整个‘七十致仕’的新规矩。”
“那你也得受着。”费鸡师咧着嘴笑,笑完了又咳,咳完了拄着拐杖站起来。
“走吧,今日早朝,你再不去,王国忠又该抱着印匣子来踹门了。”
冯仁骂了一声,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出。
……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高力士拂尘一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陛下。”宇文融出列。
“臣弹劾尚书右丞相张说,虽已去中书令之职,然在闭门思过期间,仍与朝中官员往来密切。
本月十三日,兵部郎中崔慎入张说府中,逗留至夜深方出。
本月十七日,吏部考功员外郎王承业亦入其府,携书一匣,疑似传递朝政机密。”
冯仁的眼皮跳了一下。
崔慎?王承业?
这俩人一个是刚提上来的兵部新锐,一个是王国忠那老家伙的孙子。
跟张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突然都往张说府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