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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很尊敬有本事的人，即使胡玖态度奇怪，嘻嘻哈哈的和胡玖聊起格斗术。胡玖对格斗术的见解也很深，偶尔说出的要点能让玲反思很久，对姜屿来说也很有用。她脑海中回忆起往日被教官童婧暴揍的片段，反思起来，找出了很多自己格斗时的缺点。

姜屿一手锤在手心，恍然大悟，一瞬间很多格斗细节明了。胡玖耐心地引导姜屿，看到姜屿有所收获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小树苗长大。

“你的格斗水平肯定不弱于你哥哥。”短短几句话，玲就很肯定。胡玖对于玲的称赞反应平平，礼貌地点头致谢。

玲撇嘴，凑在姜屿耳边说悄悄话，语气有点委屈，有点不解，“为什么胡玖对我这么冷淡？”

姜屿也不知道，只能拍拍玲的肩以做安慰，“别难过，或许人家生性冷淡。咱们不缺她这一个朋友。”

玲喃喃自语，“嗯……我可不缺朋友，我才不缺朋友呢！”

声音逐渐变大，最后几个字粘嗒嗒的在姜屿耳朵边炸开，整个训练场的人都循着声音看过来。

看到是玲后，又不感兴趣地转了过去。

胡玖像是没听到玲的宣言，眼神平静，神情自然，问姜屿和玲要了个通讯号，加上两人好友后离开。

训练场聚集的人群很快散开，大多数都是执法队的正式队员。他们热情的和胡功告别，“胡功，有时间来训练场我们好好练练！”

离开的人群遇到姜屿和玲，如同河水遇见礁石，流过两人后自然的汇聚在一起。童婧在最后，肩上搭着块擦汗的毛巾，注意到两人后挥了挥手，“怎么没叫我？”

“人太多了，我们挤不进去嘛。”玲跳到童婧旁边，笑嘻嘻地比出大拇指，“在人群外我也能看到，教官，您的格斗术又变厉害了。”

童婧一边擦汗，一边揉了揉肩，由衷称赞道，“还好。胡功的格斗术才是厉害，没想到咱们外勤来了个高手。”

感叹完，童婧摸了摸玲的头，“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说到这，玲沮丧起来，头发都低落地耷拉下去，“没有……怎么交朋友这么难啊？”

“是那些人有眼不识泰山，看不到我们玲那么厉害，那么友好，那么棒！”说着，童婧看向姜屿，“是吧，姜屿？”

“那当然了！玲可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姜屿接过话茬继续安慰玲。玲在两人的顺毛撸下很快振作起来，恢复了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样，童婧和姜屿同时松了口气，不约而同的举动使得两人相视一笑。

待玲蹦蹦跳跳地走远，姜屿问起童婧，“为什么执法队的人都对玲很冷漠？”

姜屿之前以为是执法队正式队员和外勤之间有代沟，所以自己和玲的交往才会受到别人的冷眼相看。但胡功一来，姜屿才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对胡功的热情态度可不是演出来的，不是正式队员和外勤之间有代沟，是和玲一起玩的人和正式队员有代沟。

他们孤立了玲，以及和玲关系好的姜屿。

“我两年前来的，那时候就是这样。”童婧回想起自己刚入职时候的经历，那时候她不了解执法队的生态，和玲走得很近。执法队孤立了她，两年时间她才打破执法队对她的孤立，渐渐和其他人变得熟悉起来，“原因他们说得很模糊，和几年前花园城发生的大事件有关，好像是玲有威胁之类的。”

童婧追问过原因，但知情的老人三缄其口，后面新入职的新人在老人的带领下也疏远了玲。玲和其他人之间的墙也就越来越厚。

“没有档案记录？”

童婧当然知道查档案，但她翻遍了普通档案毫无踪迹，而保密档案执法队除了甘棠没人有资格查阅。她去问过甘棠，但甘棠只是坐在椅子上，警告她‘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不要多管闲事’。为了自己的工作，童婧果断放弃了调查原因。

“甘棠不管吗？自己手下人矛盾这么深，如果出任务的时候因为没有默契失败了呢？”

童婧摇摇头，“玲几乎没有和别人合作进行过任务，所有任务都是她一人完成。”

姜屿更迷惑了，将执法队的孤立放入待解决清单。她感觉自己不是来新世界生活的，是来解谜的？哪来这么多语焉不详，目的不明的人啊？欧若拉也是，疑似属于蜂群的人也是，蛇母和态度奇怪的李三也是，连玲都不简单。

姜屿盘算了一圈，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坑。饭要一口一口吃，坑要一个一个填，姜屿只能慢慢来，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