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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都想做我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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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太奸诈了!”冯年年顿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羞恼交加,也顾不上身体酸痛了,挣扎着就想要起身,不想再看他那张可恶的俊脸。怪不得生意做那么大!这个奸商!萧岐气定神闲地伸出手,轻轻按住她扭动的身子,语气依旧平静:“别乱动,先上药。”他不再给她抗议的机会,动作轻柔地掀开了锦被,小心地撩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亵衣。目光所及,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触目惊心的,或深或浅的青紫痕迹,此刻竟然……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粉色印记,昭示着昨夜的激烈。萧岐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他忍不住抬眼,轻轻扫了一下冯年年那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小脸。这小妮子……恢复能力惊人啊。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心里却暗暗思忖:三日……是不是……答应得太轻易了?或许……两日?当然,这话他现在是绝不会说出口的。他敛去多余的心思,将注意力放回正事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淡淡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哪里……还疼?”冯年年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一懵,下意识地,有些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萧岐会意。他动作自然流畅地褪下她的亵裤,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她一条纤细白皙的腿,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又能稳稳固定。他从枕边的锦盒里挖出一些清凉的药膏,用指腹仔细地涂抹。微凉的药膏接触皮肤,瞬间带来一阵舒适的缓解感,驱散了火辣辣的疼痛。冯年年感受着他指尖轻柔,带着呵护意味的动作,看着他低垂着眼帘、专注认真的侧脸,原本就不算大的火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被呵护的暖意,悄悄在心间蔓延。萧岐动作很快,却又异常细致。上完药膏,他收回手,小心地为她重新穿好亵裤,拉好亵衣,又将锦被仔细掖好,确保她不会着凉。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用过的锦盒盖好,放回旁边的矮几上。他抬眼,重新看向冯年年。目光平静,语气也恢复了惯常的平淡:“药上好了。现在……想要如何处罚?”冯年年眨了眨眼,对上他那双深邃坦然的眼眸。处罚?她看着他那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心头那点因为被算计而残存的不爽,又悄悄冒了出来。萧岐静静看着她。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像摊开的白纸一样清晰可见——羞赧、狡黠、一点点气鼓鼓,还有努力想要扳回一城的跃跃欲试。他心中失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不动声色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冰雪消融后的暖意,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看她能想出什么处罚来。冯年年被他那淡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气势一些:“我……我想好了!”萧岐微微扬眉,示意她说下去。冯年年顿了顿,脸颊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泛红。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刻意提高音量,语速快得像是在念咒:“我就罚你……罚你叫我……姐姐!”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话音落下,屋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冯年年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半天等不到回应,她忍不住悄悄掀开一点眼皮,透过缝隙去偷瞄萧岐的反应。只见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喜怒不辨,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定定地看着她。难道……她说得太过分了?她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得寸进尺?冯年年心中开始忐忑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被角。沉默在蔓延,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终于,萧岐平静地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是陈述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我比你……大十岁。”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若我再早生几年……可以做你父亲了。”说着,他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几乎能钻进人心底的磁性,尾音刻意上扬,清晰地吐出那几个字:“你要我……喊你,姐姐?”那声姐姐,被他用这种语气念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危险感,听得冯年年心尖一颤,脸颊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是了……现下这世道,确实有些男子十几岁就做父亲了。他这话,倒也不算夸张。可是……凭什么一个个的都想当她爹?!崔羡当初也曾说过把她当女儿。现在他也……冯年年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小火苗又噌地冒了上来,脑子一抽,一句未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石破天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叫娘?”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萧岐额角的青筋,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一跳。他猛地向她欺近几分,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将冯年年笼罩。冯年年吓得后背砰地一声撞到了床头的雕花木板,退无可退。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上面分明写着:你再说一遍试试。在他黑沉沉的眼眸注视下,冯年年很没骨气地、飞快地、小声地改了口,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那……要不……我叫你……爹?”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脸上又红又白,精彩纷呈。萧岐被她这匪夷所思、层层递进的称呼给彻底噎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胆大包天、一会儿又怂得飞快的小女子,简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忍不住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记。“哎哟!”冯年年立时抱住脑袋,不满地嘟囔,“你怎么说不过……还打人!”萧岐被她这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他退开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感觉自己将近三十年的冷静自持,在她面前总是轻易破功。他没再跟她继续这幼稚的称呼之争。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矮几前,上面放着两张红纸,他拿起其中一张,转身重新走回床边,将那张纸递给了冯年年。冯年年放下抱着脑袋的手,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递到面前的、看着有些眼熟的红纸。她伸手接过,展开。触目所及,上面用遒劲有力的字迹书写着格式严谨的文字。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字,当看到自己和齐肃的名字并列,以及下方那属于她的指印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这是……”她震惊得舌头都打了结,眼睛瞪得滚圆,看看婚书,又猛地抬头看看萧岐,“你你你……什么时候……?!”:()青州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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