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她第五次嫁人了(第1页)
关宝珍让人用最贵的药吊着苗招弟一口气,活活折磨了一年多才死。苗招弟断气后,关宝珍好像突然就不疯了。阮夫人只要关宝珍不和哥哥们作对,对她是百应百答。关宝珍进了很好的工作单位,她冷静地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后来的关宝珍,成了行走的欲望符号。权力、金钱、性、爱情……所有她能抓到手、利用上的东西,她都不惜代价。上通天,下触地,她游走在最光明处,和最黑暗处,用尽一切手段。她第五次嫁人了,但是在中国法律上她是第一次领证,两夫妻无比的和谐,甜蜜。阮家对她完全放心了,甚至被允许关宝珍冠以阮姓。可她不愿意做阮副师长的女儿,偏要做他妹妹——不为别的,就为觉得叫那人一声爹,她会恶心到吐。阮夫人后来忧郁而终,她的一生都过的十分纠结和痛苦,最终她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关宝珍。可关宝珍已经不需要了,她拥有的,早已远超关家、阮家,甚至关家领军人物,关海洋见她都得弯着腰。阮老司令过寿那天,她下毒、放火,一条龙服务,把阮氏一派核心人物团灭在宴席上。没到场的,她带着人追上门去,一一清算。主打一个不剩。然后自己千里驱车,回到老家,带着儿子去给张凤城上坟。帝都的人都以为她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后来上面来人调查,卷宗里写:关宝珍为报夫仇,连屠十二户,鸡犬不留。谁也没有想到这么美貌的妇人,居然制造了震惊全国的灭门惨案。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疯。其实她当时要走,随时能走。钱、路子、新的身份,她什么都有。关宝珍的情商和容貌,她最后嫁的丈夫有权有势还很爱她,愿意送她出去,哪怕去了香港,关宝珍也能再开启一个全新的人生。但她不想活了。然后,她在丈夫张凤城坟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时她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有权有势有丈夫有儿子,有通往新世界的绿卡,完全可以在海外重启人生。但关宝珍觉得,没意思了。活着,没意思透了。支撑她走过最后那漫长的血腥之路,似乎只剩下报复。那是一种燃烧灵魂的火焰,炽烈、凶猛,足以焚毁一切仇敌,却也把她自己烧得只剩下灰烬般的空虚。甚至,在最后那一刻,在丈夫冰凉的墓碑前,她心里忽然浮起一个茫然的念头:她和张凤城之间,到底有没有过爱情?那些少时相伴的温暖,新婚时的羞涩欢喜,他笨拙又真诚的呵护,他去世时她撕裂肺腑的痛……是真的爱,还是绝境中抓住的唯一浮木?是她漫长污浊人生里,唯一被允许拥有、也唯一真切属于她的干净的感情?她分不清了。记忆里他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张凤城虽然优秀,但关宝珍见过的优秀的男人太多了,多到,张凤城其实也很普通啊。报复成了她活下去的惯性,而非目的。当最后一个仇人的血也凉透,惯性骤然停止。她站在原地,四下环顾,只看到一片茫茫然的空无。没有他的人生,无论怎样精彩或惨烈,终究是没意思的。这念头比恨更致命。它抽走了她最后一点力气。于是她去了他坟前。不是殉情——那种过于浪漫的词汇配不上她满手的血污。更像是一个走了太久、太累的旅人,终于决定回到,在自己唯一认可的那点“干净”旁边,永远睡去。爱与不爱,或许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世上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做回片刻那个简单的、童年时期、互相:()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