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第1页)
“乖,不用手,舔一下更好,好吗?”弃殃哑声哄着他,呼吸急重,轻轻吻着他的脸侧:“哥哥会好好安抚,让我们家小崽不觉得难受,嗯?”
“不要,不要舔……”乌栀子混沌的脑子又想起上回被弃殃舔吻的惊慌与奇怪,珍珠似的泪珠子掉落,胡乱摇头,就感觉身子一腾空,躺到了床上。
“啊,哥……”乌栀子慌乱去摁他的脑袋,眼泪顺着羞红的脸侧滚落,呜咽着试图唤起他:“冕,啊脏,不要……”
“操——!”邀请?!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一拍,埋头舔吻着低骂。
这种时候敢叫他本名,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浑身肌肉紧绷颤栗起来,弃殃几乎要抑制不住兴奋本能,蛇兽的特征浮现,黑金色竖瞳边缘变得猩红,腿上的鳞片紧贴着皮肤,气味愈发浓郁。
“啊哥呜,牙齿,牙齿碰到……”乌栀子按着他扎手的脑袋发颤:“好奇,怪呜呜,我好奇怪呜……”
“乖,不奇怪,喜欢这样的感觉吗乖崽,唔嗯,哥哥喜欢,哥哥快喜欢死你了——”
操!
他家小崽像小猫似的,哭得哼哼唧唧,可怜兮兮,敏感得要命,甚至都不需要他舌头多有技术的安抚……弃殃抬起蹭得脏润的脸,呼吸急重,手忙脚乱下床给他掖好被子,强忍克制的声音低哑恐怖:“崽,自己缓一会儿,哥咳,哥不能再跟你待一块儿,迟一些,等哥哥冷静完就回来,好吗,你不要下床,哥回来给你收拾。”
他要疯了!
弃殃狠狠吻了乌栀子的脸蛋一口,又狠吻了他唇角一口,扭头攥着乌栀子的小内裤落荒而逃。
“哥…唔……”乌栀子像个刚被欺负完的破布娃娃,还没缓过神来,泪眼婆娑的失神躺着,身子发颤。
舔吃完就跑,根本不是弃殃的本意,可如果不想伤害到小崽,他就必须,得跑!他妈的还得跑远一些,埋进雪地里,体温滚烫化了雪,空气中渐渐弥散起水雾。
没有心爱的雌性安抚,他冷静不下来,沸腾的蛇兽血液不断流淌过全身……可嗅着小裤上味道,得不到满足的弃殃更像个变态,失控的化成了半兽型。
——腰以下,白得近乎透明的金边鳞片比雪还光洁,硕大的蛇尾在雪地中盘成一团,全部埋在雪下,上身还是健硕的人身,麦色的肌□□壑纹理分明,手肘处出现了洁白近乎透明的金边兽鳍,飘逸灵动。
黑金色竖瞳,尖锐恐怖的獠牙,冷峻近乎妖冶的面容……黑色碎发随凛冽的冷风拂过狠戾的眉眼,蛇兽惯会用最圣洁的外表伪装,隐藏他们污秽不堪的疯狂强制习性。
周边扭曲的空气在宣告他隐藏的强悍与恐怖。
弃殃在山洞左侧森林边缘欲-求不满搞出来的动静吓人,惊动了部落里的兽人,等西鲁带了一帮兽人慌慌张张赶过来试图搞清楚什么状况,预防野兽袭击时,弃殃早已经游走了。
远处河流下游的冰面上,弃殃硬是用滚烫的身体化开了水面的冰,扑腾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泡了许久。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才稍微冷静下来,浑身湿透了,不着一褛,狼狈的叼着他家小崽的小内裤,从河水里爬出来,光着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向木屋。
西鲁就守在他家山洞门口不远的左侧黑暗里,瞅见他这样过来,被吓一大跳,忙问:“怎么回事,弃殃你,你这……”
兽人的鼻子很灵,西鲁稍微嗅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发-情的味道,蹙眉:“啊,你发-情了干啥不跟你的雌□□-配,这冰天雪地的,这样跑出来干什么?”
该死的何不食肉糜!
弃殃叼着滴水的小内裤冷冷瞥他一眼,脸色阴沉的走向山洞木屋。
“啊,喂?”西鲁挠挠头,追着问他:“刚才你家靠近森林那块儿闹出了挺大动静,我过去看了一眼,像是什么野兽在发-情,嗅着挺恐怖的,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弃殃冷漠瞥他一眼,拿下叼着的小裤,冷声嘶哑道:“没有。”说着一把关上了院子大门。
“啊喂——”西鲁吃了个闭门羹,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火气搞得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他跟一个欲求不满的发-情兽人计较什么?
有雌性还不跟自己家雌□□-配……是雌性不愿意还是兽人不行?乌栀子也不像是不乐意的雌性啊,那不就是,弃殃不行?
嘿——西鲁心里暗戳戳幸灾乐祸。
弃殃面无表情回到前厅,快速换了身单衣单裤,身上体温滚烫,但好歹是冷静下来了,端着热水盆和毛巾轻手轻脚进屋。
屋里的暖炕床上,乌栀子蜷缩在被窝里睡得乖乖软软的,空气挺冷,只露出了巴掌大的白净小脸,脸蛋还有些红。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小崽身上还是脏乎乎的,弃殃轻拧了热湿毛巾,爬上床靠坐在床头,把人半抱在怀里给他擦洗,
许是感受到了他回来的气息,乌栀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松了开来,小小一团依偎在他胸前,手无意识的攥了攥他的衣服。
“乖,睡吧,是哥哥……”弃殃压低声放得特别轻软,吻了吻他的额头。
“唔——”痒痒,乌栀子蹭了蹭额头,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可是热毛巾的温暖触感太过明显了,软嫩的地方被轻轻擦碰着,他很没有安全感,睡不着了,迷糊睁开一双朦胧的漂亮眸子,眨巴眨巴,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嗯?”弃殃一只手捏着湿毛巾伸到床边水盆里洗过,捏得半干,再伸回被子里:“哥哥吵醒你了?乖崽,睡吧,哥帮你擦一下就好了,嗯?”
“唔嗯……”乌栀子刚睡醒还是懵的,慢半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胡乱去抓被窝里给他擦拭的热毛巾:“我,我自己擦……”
“现在是凌晨了,崽,天快亮了。”弃殃也不闹他,拉拢起被子,软声叮嘱:“擦一下就好了,要是黏糊糊擦不干净,我们明天早上起床再洗个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