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页)
等到第六个月,接近痴傻状态的女仆,终于开窍。
她在大少爷又欺身上来之时,主动地拢住他脖子。一边战战兢兢地亲吻着他的唇,一边在致命的爱潮里反复示意,“是大少爷,是您,是伊路。”
“我只想怀上大少爷的孩子。我爱您,非常地爱您,没有您,我就活不下去……”
“我只是太害怕了,怕失去您……请您相信我。”
虚假的谎话重复了几千次、几万次,听在人耳力,就成了真心实意。刻意冷落着仆人的大少爷这才放下架子,主动亲了亲她的下巴,把不住哆嗦的女仆抱在怀里。
只是在做一场持续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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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律娅躺回熟悉的病床,看到熟悉的医生写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表情。
关键是大少爷不透题,要知道通关的正确答案,她哪至于被做得差点又半身瘫痪。养好身体的女仆挡住双眼,从此打消了吃避孕药的想法。
大不了怀上了偷偷去堕胎。
念头一出,她随即领悟到,不论她是否怀孕、会不会造成生育损伤,或是其他方面的痛苦,大少爷都无所谓。
她活着,他有一个免费的奴隶。她死了,他大可更换新的奴仆。
大奴隶生出一个小奴隶,于他而言,多了一个可供驱策的工具。奴隶主自然欢心。
不要在揍敌客家族成员上找人心,曾经有人告诫过她来着。
谁说的?
忘记了。
所有重要的、不重要的经历,连同她日益退化的神经一同埋葬。总有一日,她会忘了自己的存在。
那到时的她会是谁?现今的她,是真实的她吗?
她……真的叫舒律娅?
蛰居的念想石破天惊,掸落了覆盖其上的尘土。
舒律娅的鼻子、口腔、耳朵、眼睛、涌出大量血液,黄昏昼夜在瞬间完成交接。待女仆恢复意识时,她躺在病床上,负责照料她的医生翻了个白眼。
“你的想法很危险。”
因抢救人短暂失态的医生,重新端正好仪容。
他害怕的不是某个人的死亡,而是死在他的问诊室后头牵连出的祸患。
对生命的怜悯,患者的重视,于枯枯戮山的医生来说,比唾手可得的金钱稀罕。
他目不斜视地誊写医药单,“你信不信还没踏进黑诊所,就会被揍敌客家族的管家逮到。以大少爷的性子,你得装着他的□□一直到生产当天为止了。”
手腕输着药液的女仆,光想到那个画面就胆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