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在公加纳共和国离婚（第10页）

“程既白……”

“后来，我还是放不下你。我来找你，抱着你，做爱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全是。停不下来。”

他看着她。

“我想问你。想问你和他是怎么过的。想问你是不是也这样对他。想问……你是不是也爱他。”

他的眼眶红了。

“但我没问。因为我怕。怕问了，你就走了。”

………你不用对我说什么我哭不是因为我觉得舍不得只是觉得努力了那么久最后却还是败给不适合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在想……”他说，“如果她真的要走，我能留住她吗？”

他笑着说：“答案是……不能。”

她的眼泪止不住。

“我没有办法留住你。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家。我没有办法娶你。我他妈的……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看着她。

“但我还是不想让你走。”

她抱着他的手，抱得更用力了。

“程既白。”

“在。”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你操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他低头看她。

“什么？”

“我在想……”她说，“他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知道你想的不是我。”

他没说话。

“你在想他。在想我和他。在想那些画面。”

她看着他。

“但你知道吗……我也想。”

他愣住了。

“什么？”

“我也想。”她说，“我也在想，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周知斐。有没有想过你老婆。有没有想过……你家里那张床。”

她看着他。

“程既白，我们是一样的。”

他看着她。

很久。

………也许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但我无法看着你离开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很短，短得几乎看不见。但这次，到了眼底。

“对。”他说，“我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