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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神器合体牺牲的代价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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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的桃林,太阳把西山尖染成了蜜橘色,风卷着桃花瓣簌簌落下来,像下了一场软乎乎的粉雪。空气里飘着甜香,混着星海小生灵软糯的吱呀声,还有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响,听着就像一首温柔的歌,熨帖得人心里发暖。星纹门的金光比午时淡了三分,却依旧像块嵌在半空的暖玉,亮得晃眼却不刺眼。门旁的星海家园里,桃花亭的檐角翘着,像振翅的小鸟;星光草地毯踩上去软得像云朵,踩一脚能陷下去半寸;星纹石水池里的小鱼甩着尾巴,鳞片反光把池水晃得亮晶晶的,看着就喜人。星海小生灵们正撒欢儿。星绒蹲在老桃树底下,抱着星纹果啃得满脸果屑,它是只通体雪白、耳朵尖带粉的星海兔子,此刻正歪着脑袋,小爪子抱着果子啃得不亦乐乎。星海蝴蝶绕着它飞,翅膀上的星光落在它身上,像撒了一把碎钻。星海松鼠抱着松果,在树枝间跳来跳去,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树下的星懒吱呀叫,那声音又尖又脆,听着就像在炫耀自己的宝贝松果。星懒靠在树干上,怀里抱着星海抱枕,眼皮半睁半闭,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他穿着宽松的星纹睡袍,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透着股懒懒散散的劲儿。摆烂魂灯悬在他手边,光芒柔柔和和的,像一层月光,把他和腿上的兔子都罩在里面。一只星海兔子蜷在他腿上,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星懒低头瞥了一眼,嘴角轻轻勾了勾,心里想着:这小家伙可比星尘那吵小子省心多了,至少不吵人睡觉。他抬手用指尖碰了碰魂灯,让灯光再暖一点,把兔子整个罩住,免得风把小家伙吹凉了。“星懒!你又在这儿躺着摸鱼,快起来有正事要商量!”星尘的声音清亮亮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劲儿,从桃林那头传过来,惊飞了几只停在枝头的蝴蝶。星尘攥着星辰初心链往这边跑,链子缠在他手腕上,星光一闪一闪的,像条会发光的小蛇,随着他的跑动晃来晃去。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心里却急得不行:沈清瑜说要商量神器的事,这懒家伙再不来,真要耽误事儿了,万一错过了远征的准备时间可怎么办。他跑到星懒跟前,叉着腰喘气,晃了晃手里的链子,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快看,初心链今天格外活泼,别躺了行不行?”星懒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坐起身,怀里的兔子被惊醒,不满地吱了一声,却还是赖在他腿上不肯走,小脑袋还往他怀里拱了拱。星懒拍了拍兔子的头,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吵死了,商量什么?神器不都好好的待在桃林里吗?”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门儿清:这几天桃林的空气都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儿,星纹门的光忽明忽暗,神器的光芒也比平时盛,怕是要出大事了,多半是和远征星海有关。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抱着兔子,慢悠悠朝着桃林中央的初心石碑走去,步子迈得又慢又稳,一点都不急。石碑旁,沈清瑜正蹲在地上。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袖口的桃花印泛着淡粉光,眉心的桃花印记若隐若现,衬得他眉眼格外温柔。他指尖轻轻拂过星辰封印石,动作柔得像怕碰碎什么宝贝,指尖划过石头上的纹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封印石的光芒比昨天盛,石纹像活了一样缓缓流动,藏在孔洞里的星海小鱼偶尔探出头,吐个泡泡蹭蹭他的手心,弄得他手心痒痒的。沈清瑜看着石头,眼里满是笑意,心里软软的:这小家伙跟着我这么久,从一开始的怕生到现在的黏人,早就是不可缺少的伙伴了。阿桃坐在石碑台阶上。她穿浅紫裙子,裙摆铺在台阶上,像一朵盛开的紫藤花。头发用发带松松系着,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心的星星印记亮着银光。盲杖斜倚肩头,杖身的“初心如星”四个字,在夕阳下闪着光,那是残魂用最后力量刻下的,带着三百年的温柔。星辰魂灵锁悬在她手边,星纹和她眉心的印记遥相呼应,锁身轻轻转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几只星海蝴蝶落在锁上,翅膀扇动的嗡嗡声轻轻的,像蚊子哼唧。阿桃的耳朵微微动着,嘴角带笑,心里想着:这声音真好听,像有人在我耳边哼小曲儿,魂灵锁肯定也喜欢听。守旧派首领站在一旁,穿藏青长袍,腰间系着玉佩,手里攥着父亲的手记,指节都攥白了。眉头皱着,脸上满是凝重,眼神里带着担忧。他心里清楚:神器的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多半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不然老者不会突然出声。南疆老奶奶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缝着桃花香囊,银针在指尖翻飞,线脚又细又密。她看着少年们,眼里满是欣慰,嘴角带着笑,心里念叨着:这些孩子,都是有担当的好娃啊,初代圣女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很开心。,!星尘跑到沈清瑜身边,晃了晃初心链,语气带着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沈清瑜你快看,初心链今天活泼得很呢,是不是知道要远征了?”沈清瑜抬头,刚要说话,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突然炸响在桃林上空,像从星海深处飘来的,带着穿透时光的力量:“少年们,你们可还记得,初心的守护从来都不是免费的馈赠。”是神秘老者的声音!众人心里都是一惊,齐刷刷抬头望天。夕阳把云朵染成金红色,像烧起来的棉絮,却连老者的影子都看不见,只有声音像风一样,在空气里荡来荡去,带着厚重的沧桑感。沈清瑜站起身,对着天空拱手,动作标准,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疑惑:“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太明白,还请您明示。”老者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沧桑,像是在回忆三百年前的旧事:“三件神器本是同源,皆是初代圣女以初心本源所铸。”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每个字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它们各自为战可护一方安宁,但想对抗星海深处的执念风暴,唯有合体化作星辰初心盾,方能凝聚最强守护之力。”“神器合体?”星尘眼睛唰地亮了,攥紧链子,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少年人的雀跃:“那是不是特别厉害?能打败所有的执念黑雾吗?”初心链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凉凉的触感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附和。星尘心里美滋滋的:合体了就有底气了,远征星海就不怕那些黑雾了,一定能守护好星海小生灵。老者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里带着郑重和惋惜,还有一丝不忍:“神器合体威力无穷,可挡星海浩劫,但这合体的代价,你们未必承受得起。”“代价?”守旧派首领往前迈了一步,脸色一变,语气急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前辈,什么代价?您快说啊!是不是和神器的意识有关?”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差点把他淹没。“三件神器历经三百年岁月,早已生出自己的意识。”老者的声音带着叹息,像是在为神器惋惜:“它们与你们朝夕相伴,早已不是冰冷器物,而是伙伴,是家人。可一旦合体化作盾牌,拟人意识会暂时陷入沉睡。”“沉睡?”星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攥着链子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冰凉,声音带着慌乱,眼眶瞬间红了:“什么叫暂时沉睡?会睡多久啊?还能醒过来吗?”他的心猛地沉下去,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压得他喘不过气:沉睡了,就再也见不到初心链撒娇的样子了,再也不能和它一起玩了。“不知道。”老者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众人心上,砸得人心里生疼:“或许三月,或许三年,或许更久。唯有以纯粹初心之力日日滋养,方能唤醒它们的意识。在此之前,它们会变成没有温度、没有意识的盾牌。”这话一出,桃林里瞬间静了,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草叶的声音,还有小生灵偶尔的吱呀声。空气里的甜香,突然变得有点苦,苦得人心里发酸。星尘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像断了线的珠子,眼看就要掉下来。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初心链,链子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悲伤,缠得更紧了,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皮肤,像在安慰他。星尘的声音带着哽咽,带着浓浓的不舍:“怎么会这样?合体就要沉睡吗?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心里疼得厉害,这哪里是器物啊,这分明是陪在身边的家人,是一起长大的伙伴。沈清瑜看着星辰封印石,石头的光芒暗了点,像是在难过。小鱼探出头,用脑袋蹭着石身,像是在安抚它。他伸手摸着石头,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铅:这小家伙那么胆小,遇到危险还会抖三抖求安抚,沉睡的日子里,它一个人该多孤单啊。阿桃轻轻拂过魂灵锁,锁身的星纹闪了闪,光芒黯淡了几分。她的笑意慢慢消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心里满是失落:以后,怕是听不到它模仿沈清瑜喊“守住初心”了,再也听不到它那清脆的声音了。星懒靠在树干上,怀里的兔子蹭着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带着暖意。他看着三件神器,平日里慵懒的眼底多了丝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心里想着:这三个家伙,虽然吵吵闹闹的,还真有点舍不得,没人操心的日子,怕是会有点无聊。南疆老奶奶放下针线,轻轻叹气,声音带着沧桑,眼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世间万物,哪有不付出代价的守护啊。”她望着夕阳,眼神悠远,像是看到了三百年前的初代圣女:“三百年前圣女铸神器耗尽半生初心,三百年后它们为守护甘愿沉睡,这就是传承啊,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传承”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众人心里,炸醒了沉浸在悲伤里的少年们。沈清瑜猛地抬头,眼底的失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他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看着地上的三件神器,声音轻却有力,像一颗钉子,钉在每个人的心上:“前辈,星辰初心盾要如何合体?我们愿意付出这个代价。”星尘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初心链上,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不敢置信:“沈清瑜,你真要让它们合体吗?它们会沉睡的啊!我们会失去它们的!”“我知道。”沈清瑜的声音像石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可我们没得选。星海风暴肆虐,小生灵家园被毁,无数生命在受苦,这代价我们必须承受。”阿桃伸手轻轻拍了拍星尘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带着一股力量:“星尘,初心链会听到的,我们的声音它最熟悉,它不会怪我们的。”沈清瑜也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郑重:“我们守着它,就像它守着我们一样,等远征回来,我们一定能唤醒它。”星尘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慢慢止住了哭声,眼里的慌乱渐渐变成了坚定。沈清瑜蹲下身,指尖拂过封印石,动作温柔得像哄孩子,声音轻得像耳语:“封印石,你愿意吗?愿意和我们一起守护星海吗?”封印石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用力点头。小鱼甩着尾巴,发出清脆的声响。更让人心里一颤的是,封印石突然轻轻蹭了蹭沈清瑜的手心,在他掌心里留下了一道淡金桃花印——那是它独有的、温柔的告别。沈清瑜的心里一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握紧了手心,把那道印记攥得紧紧的。阿桃伸出手,握住了悬浮在身边的魂灵锁,锁身的星纹亮起,映亮了她的侧脸。她的声音暖得像春风,带着浓浓的不舍:“魂灵锁,谢谢你陪我们这么久。远征回来,我们天天给你唱初心歌好不好?”魂灵锁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一道细碎的星光从锁身溢出,像是一床迷你的星光被子,轻轻盖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是它无数次给星懒盖被的动作,此刻,却成了专属于阿桃的告别。阿桃的嘴角扬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星光被子上,碎成了一片光。星尘吸了吸鼻子,摸着手腕上的初心链,声音哽咽却郑重,带着少年人的承诺:“初心链对不起,等你醒来,我给你编最漂亮的花环,带你看最美的桃花雨。”初心链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轻轻缠了缠他的手腕,然后,竟在他的腕间飞快地编织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迷你桃花花环。花环的光芒一闪而逝,却永远留在了星尘的皮肤里,成了一道浅浅的印记。星尘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心里却暖暖的:这个花环,我一定会好好留着,等你醒来,我给你编更大更漂亮的。星懒抱着兔子走过来,收起了平日里的慵懒,脸上带着少见的郑重,声音里还带着点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喂,你们要是敢睡太久,我就把你们的位置换成小生灵抱枕,让你们再也回不来。”这话听着像威胁,却藏着他最深的在意。三件神器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同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像是在回应他的“威胁”,又像是在说“我们很快就会回来”。:()重生嫡女:毒后归来,仇敌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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