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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南疆守疆无彩温暖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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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风,总是带着草木与蛊虫的清冽气息,掠过连绵的瘴气山林,拂过刻满图腾的寨门,最终停在盲眼战神碑前。巅峰档「共生嗡鸣」层次极致分明——诊病时带温润治愈感,听孩童描述花色时添温柔暖意,瘴气净化时带坚定守护感,沈母虚影浮现时带宿命缱绻感。万灯共鸣时带全民同心感,与蛮族长鼓的“咚咚”声、共生蛊低鸣的“嗡嗡”声、药草研磨的“沙沙”声、毒脉地脉共鸣的“隆隆”声、南疆印激活的“铛”声脆响交织,构成独属于南疆的安宁又具张力的交响。沈清瑜一袭墨色长袍,立在盲眼战神碑旁。碑身刻满历代守疆者的名字,碑顶镶嵌着南疆印的碎片,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他微微垂眸,眼底无波无澜,却能清晰“看见”方圆十里内的每一寸土地——毒脉视物彻底成型后,世间万物在他感知里,皆化作流动的肌理与脉络,唯独少了人间的色彩。腰间的墨族玉佩轻轻晃动,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与沈清辞的玉佩本是一对。他指尖轻触碑身,南疆印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与碑身的图腾产生共鸣,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眉心金光暴涨。战神碑随南疆印共鸣,碑身刻字“守疆为民”骤然发光,浮现出历代守疆者的模糊虚影。虚影们齐齐弯腰,对着沈清瑜行了一礼,随即抬手,将一缕缕金色地脉之力注入他体内。沈清瑜浑身一暖,眉心的金光愈发炽烈。最年长的虚影缓步上前,苍老的声音带着跨越时空的厚重:“守疆者,守的是人心,而非土地。”虚影消散时,碑身飘落漫天金色光点,融入南疆土地,所过之处草木疯长,绿意盎然——这是守疆者之间跨越时空的传承与认可。这是他镇守南疆的第三个月,自归墟终战结束,他便主动请命返回这片生养他的土地,坐镇南疆医毒学堂,守护一方百姓安宁。“清瑜先生!清瑜先生!”清脆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几个蛮族孩童提着竹篮,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轻快而杂乱。为首的孩童叫阿吉,手里攥着一束开得正盛的野花,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红晕,是南疆独有的“桃花蛊”所化,能解轻微的瘴气之毒。阿吉手心隐隐浮现一道微型南疆印纹路,只有沈清瑜的毒脉视物能捕捉到那抹微弱的金光。沈清瑜侧耳倾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他虽看不见孩童们奔跑时扬起的笑脸,却能“看见”他们掌心的温度,听见他们心跳里的欢喜。“又去采桃花蛊了?”他的声音温润,带着南疆口音特有的软糯,“小心些,后山的瘴气还没散干净,别往深处跑。”阿吉跑到他面前,仰头将野花递到他手边,语气满是雀跃:“清瑜先生,你闻!这花可香了!阿嬷说,桃花蛊能辟邪,送给先生,先生就能天天都开心!”沈清瑜伸手接过野花,指尖触碰到花瓣的柔软,毒脉视物瞬间捕捉到花瓣里流动的淡绿色蛊力。他轻轻摩挲着花瓣,低声道:“很香,谢谢你们。”“先生,这花是粉色的!”阿吉伸出小手,比划着花瓣的形状,“像天边的晚霞,像阿姊出嫁时穿的嫁衣,像……像你眉心的金光!”旁边的孩童们立刻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描述着:“对!是粉色的!粉粉嫩嫩的,可好看了!”“先生,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南疆的春天,到处都是这种颜色!”“还有红色的杜鹃蛊,黄色的蜜蛊花,蓝色的星蛊草,五颜六色的,像打翻了先生的药匣子!”沈清瑜的唇角笑意更浓,他抬手揉了揉阿吉的脑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干燥。“我知道,”他轻声说,“你们说的每一种颜色,都在我心里。”他的确看不见色彩,却能从孩童们的描述里,从药草的肌理里,从百姓的笑容里,拼凑出一个无比鲜活的南疆。毒脉视物虽无彩,却让他看清了人心的温度,看清了万物的生机,这便足够了。进阶档「共生嗡鸣」随孩童们的笑声轻柔响起,带着治愈的韵律。沈清瑜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南疆医毒学堂走去。学堂是用南疆特有的竹木搭建而成,屋顶铺着茅草,门口挂着两串晒干的药草,随风摇曳。学堂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是蛮族弟子们在诵读《共生医毒大典》,声音稚嫩却坚定。“先生来了!”有弟子眼尖,看到沈清瑜的身影,立刻高声喊道。学堂里的读书声戛然而止,弟子们纷纷站起身,对着沈清瑜躬身行礼:“先生好!”沈清瑜颔首示意,走到学堂中央的讲桌前。讲桌上摆放着一套特制的教具——不是笔墨纸砚,而是各种药草与蛊虫的标本,还有刻着毒脉纹路的木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虽看不见,却能精准地拿起每一样东西,为弟子们讲解医毒知识。“今日,我们来讲‘人地共生’之术。”沈清瑜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南疆的土地,孕育着最精纯的蛊力,也藏着最凶险的瘴气。所谓人地共生,便是以毒脉沟通地脉,借土地之力滋养蛊虫,以蛊虫之力守护土地。”他抬手,指尖轻点讲桌上的一株共生草,南疆印的微光在掌心闪烁,脚下的地面传来“隆隆”的震动声,淡绿色光点顺着草叶流转。共生草瞬间焕发出勃勃生机,叶片上的纹路愈发清晰。“你们看,”他说,“这株共生草,与南疆的地脉相连,它的根须,便是地脉的延伸。当你们以毒脉触碰它时,便能感受到土地的呼吸,感受到蛊力的流动。”弟子们纷纷伸出手,学着沈清瑜的样子,轻轻触碰共生草。有人发出惊叹声:“先生!我感觉到了!有一股暖暖的力量,从草叶里流进我的手心!”“我也是!我好像听见了土地的声音!”沈清瑜微笑着点头,继续讲解:“这便是共生的真谛。毒术不是凶器,是守护的工具;蛊虫不是异类,是共生的伙伴。我们守疆,守的不是冰冷的土地,是土地上的百姓,是百姓心里的安宁。”他的话语,如同春雨般滋润着弟子们的心田。这些蛮族弟子,自幼便听着毒术害人的故事长大,是沈清辞与沈清瑜,让他们明白,毒术亦可济世,亦可护民。正讲到兴头上,学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清瑜先生!清瑜先生!快救救我阿爹!”沈清瑜眉头微皱,立刻转身朝外走去。只见一个蛮族妇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苍白,衣衫凌乱,眼眶泛红。“清瑜先生,”妇人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我阿爹进山采药,不小心被瘴气所侵,现在昏迷不醒,浑身发冷,您快去救救他吧!”沈清瑜立刻道:“别急,带我去看看。”他转身对弟子们叮嘱,“你们继续诵读大典,熟悉毒脉纹路,我去去就回。”阿吉连忙跑过来,拉住沈清瑜的衣角:“先生,我也去!我认识路!”沈清瑜颔首,任由阿吉牵着他的手,跟着妇人朝着后山走去。南疆的后山瘴气弥漫,寻常人进去,不出半刻便会被侵蚀。但沈清瑜的毒脉视物,却能清晰地“看见”瘴气的流动轨迹,避开所有凶险之地。:()重生嫡女:毒后归来,仇敌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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