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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毒脉镜归同源真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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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返程的战船刚驶入京城码头,天就阴沉下来,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船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带着海腥味的风扑面而来,刺得人皮肤发凉。沈清辞抱着幼子,楚曜搀扶着沈母,沈清瑜紧随其后,四人踏着湿滑的跳板上岸,禁军早已围成严密防护圈,刀刃上的寒光在雨雾中闪烁。“皇后娘娘,陛下,太庙密室已备好疗伤汤药,绝无外人打扰!”禁军统领林风上前禀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到气息微弱的沈母。沈清辞点头,指尖轻抚沈母苍白的脸颊,触感冰凉:“母亲,再忍片刻,到了密室,我用圣心毒雾帮你稳固封印。”沈母微微颔首,失明的双眼转向声音来源,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有你在,娘什么都不怕。”她掌心攥得发紧,藏在袖中的墨族银针硌着皮肤,那是当年给清柔种蛊引的物证,愧疚像潮水般在心底翻涌,而掌心还攥着一小撮沈清辞的胎发——那是她当年挖眼献祭时唯一带在身边的念想,是支撑她熬过归墟岁月的精神支柱。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回皇宫,直奔太庙。密室终年不见天日,檀香混着陈年药材的味道钻进鼻腔,墙壁上的夜明珠散着柔和光晕,照亮中央的石祭台。祭台上方悬挂的墨族先祖画像,眼神威严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母亲,您先坐在这里。”沈清辞扶沈母坐在祭台中央,转身看向沈清瑜,“把毒脉镜和幽昙花令牌给我。”沈清瑜连忙递上两样东西,指尖刚触到毒脉镜,后颈突然一阵刺痒,像有小虫在爬。他下意识挠了挠,没太在意——那缕邪神黑气已悄悄钻进经脉,正顺着血管缓慢蔓延。“姐姐,令牌密语还是只破译出‘幽昙花’,潮汐只剩六日了。”楚曜站在一旁,左臂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盯着沈清辞忙碌的身影,满心焦灼:“辞儿,若需要催动毒脉之力,我随时能帮你,千万别硬撑。”沈清辞点头,深吸一口气,将令牌放在祭台左侧,毒脉镜置于中央。她划破指尖,鲜红的圣女血滴落在镜面上,瞬间晕开血色纹路。紧接着,圣心毒雾缭绕而上,与血迹交融,凝成金红交织的光幕,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以圣女之血为引,以圣心毒雾为媒,唤醒毒脉镜真相!”沈清辞的口诀刚落,镜中墨玉碎片突然爆光,之前的交易画面再次浮现,这次清晰得触目惊心——墨尘将“圣女血脉萃取术”卷轴拍在沈砚手中,阴笑道:“三月月圆夜,归墟潮汐起,萃取她的血脉,邪神就能彻底觉醒!”沈砚接过卷轴,指节泛白,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果然是冲我的血脉来的!”沈清辞咬牙,圣心毒雾爆发得更猛了。祭台上的沈母突然浑身颤抖,同心血雾形成的保护层泛起涟漪。“清辞小心!镜中藏着墨族最古老的秘密,可能会反噬你!”沈清瑜突然一阵眩晕,后颈的痒意变成灼痛,眼前炸开幻象:他亲手砸毁毒脉镜,背叛姐姐,和沈砚联手按住沈清辞,萃取她的血脉。“不——!”他嘶吼着摇头,双生毒雾不受控制地爆发,黑色雾气竟带着邪气。更可怕的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掐住了身旁沈清辞的脖颈。“清瑜,住手!”楚曜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你是在帮姐姐,不是害她!”沈清瑜猛地清醒,看着自己掐着姐姐脖颈的手,掌心还泛着邪异黑气,瞬间崩溃大哭:“姐夫,我体内有东西在控制我,我不配活着,会伤害你们的!”他踉跄后退,蜷缩在角落,突然催动双生毒雾自封经脉,想阻止自己再失控,却没想到黑气反而借势反噬,一口黑血从他嘴角溢出。更糟的是,失控的双生毒雾误触到身旁的幼子,小家伙指尖的印记瞬间变暗,哭闹着喊“舅舅,疼”,让沈清瑜的愧疚与恐慌更甚。“是邪神的黑气!”沈清辞揉着脖颈,圣心毒雾分出一缕缠绕住他后颈,“共生池坍塌时它钻进了你体内,我竟没察觉!”金色毒雾试图净化黑气,却被黑气顽强抵抗,在他体内形成拉锯。混乱中,毒脉镜突然爆发出刺眼金光,光幕中浮现墨族先祖虚影,声音苍老威严:“圣女血脉与毒神残魂,本是邪神同源之力!”“什么?”沈清辞浑身一震,耳边突然响起诡异低语——“我们本是一体,为何要相互残杀……墨砚是你兄长……沈母当年放弃了沈砚……”,正是邪神残魂的声音,后半句让她心头一震,满脸疑惑:母亲为何从未提及这个兄长?光幕画面流转,远古战场浮现:墨族先祖与邪神激战,最终将其力量拆分,一部分化为圣女血脉守护天下,另一部分化为毒神残魂封印归墟。,!“拆分力量留下共生隐患,圣女越强,残魂越盛。”先祖虚影继续道,“唯有三血齐聚,才能掌控力量,而非被其吞噬。”画面突然切到沈母,年轻时的她双目明亮,正用墨族银针给年幼的清柔种蛊引。她咬着牙,泪水砸在清柔发顶,喊着“为了我的孩子们”,指尖还攥着那撮沈清辞的胎发。种完蛊引,她抱着清柔哭到天明,留下一张字条:“愿你永远平安,不用背负仇恨”。而那撮胎发突然发光,与沈清辞体内的血脉产生共鸣,耳边的邪神低语瞬间减弱,让她精神一振。“母亲!”沈清辞泪水汹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还有一个儿子?”沈母浑身一僵,哽咽着:“我……我对不起砚儿……当年为了保护你们,我不得不放弃他……”她抬手摸向眼角,那里突然流下两行血泪,“清柔的蛊引与我相连,我能替她分担痛苦,可我却救不了她……”她摸索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毒脉镜,通过血脉感知着远方的沈清柔,声音颤抖,“她还在坚持,没被蛊引吞噬。”这时,“三血同心”的金色符号从镜中飞出,融入沈清辞、沈母和幼子体内。沈清辞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疼痛,那是沈清柔的痛苦在通过符号传递,还清晰听到她的求救声:“姐姐,我好疼,快救我!我看到女医馆的姐妹来救我了,你们一定要守住新政!”“女医馆的姐妹?”沈清辞心头一动,难道有卧底在暗中相助?密室门突然被撞开,禁军慌慌张张跑进来:“皇后娘娘,宫外有黑衣人送一封信,说关乎沈清柔姑娘的性命!”沈清辞连忙接过,粗糙的麻纸上用鲜血写着字,还夹着一片雏菊绣片——正是当年沈母教清柔绣的样式,背面绣着微型“救”字。绣片上还沾着些许湿润的痕迹,竟是圣泉之水,她连忙让沈清瑜靠近,绣片贴近他皮肤的瞬间,一缕微弱的金色光芒闪过,不仅让他体内的黑气暂时收敛,还与他的双生毒雾产生共鸣,在他掌心留下“圣泉密室需双生血开启”的微光字迹。信上写着:“清柔蛊引月圆夜爆发,唯归墟圣泉可解,速来,沈砚。”字迹潦草,却透着急切。“是清柔的绣片!她没被完全控制!”沈清辞又惊又喜,随即又皱起眉,“沈砚真的是我兄长?他到底是敌是友?”楚曜刚要说话,腰间令牌突然震动,是京城传来的急报。他看完后脸色骤变:“旧党挟持了医毒学院20名女学生,其中2人被噬灵蛊感染,更糟的是,她们是学院尖子生,知晓部分解毒配方,旧党正逼她们交出!”“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沈清辞咬牙,瞬间陷入两难——去归墟救清柔,京城女学生危在旦夕;留在京城救人,清柔就会死于蛊引爆发。沈母突然开口:“清辞,你带清瑜去归墟救清柔,京城有楚曜。”她摸索着抓住楚曜的手,“楚曜,娘相信你能护住那些孩子,也相信你能守住京城。”楚曜重重点头:“伯母放心,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孩子们出事!”他看向沈清辞,眼神坚定,“辞儿,归墟那边交给你,京城有我,七日後月圆夜,归墟汇合!”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做出决断:“好!清瑜,我们现在就出发!”她看向蜷缩在角落的沈清瑜,“你不是怪物,也不是累赘,我们一起救清柔,一起净化你体内的黑气!”沈清瑜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重新燃起微光:“姐姐,我真的能帮上忙吗?我怕再伤害到你和小外甥……”“当然能!”沈清辞握住他的手,圣心毒雾传递着力量,“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弟,我们一起面对,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一行人快速收拾行装,刚走出太庙,就看到远处海面上有黑影晃动。“不好,是海外毒宗的战船!”林风大喊,“他们一直在尾随,想半路截杀我们!”话音刚落,几枚毒雾弹朝着战船飞来,落在甲板上炸开,黑色毒雾瞬间弥漫,3名禁军躲闪不及,当场倒地,皮肤快速发黑,明显是中毒了。更隐蔽的是,一名伪装成禁军的毒蛊刺客已悄悄混入队伍,手按腰间毒针,伺机暗杀沈清辞。“留下3人照顾伤员,其他人随我突围!”沈清辞眼神一凛,圣心毒雾在周身凝聚成屏障,挡住扩散的毒雾,“想拦我们,没那么容易!”她转头看向楚曜,“京城就拜托你了,一定要保护好母亲和那些孩子!”“你放心去,我等你回来!”楚曜挥手,禁军立刻摆出防御阵型,掩护他们登船。战船启航,朝着东边疾驰而去。沈清辞站在船舷边,看着越来越远的京城,心中满是牵挂。幼子突然指着前方,软糯地说:“小姨在有黑色礁石的岛上,上面长着幽昙花,还有好多黑色虫子!母巢在海岛西侧洞穴里!”他指尖的印记发光,浮现出墨族古文字“共生”,与邪神和圣女的同源关系遥相呼应。“是噬灵蛊!”沈清瑜瞬间反应过来,“那是噬灵蛊母巢的栖息地,清柔一定被关在那里!”沈清辞握紧毒脉镜,无意间转动了一下,镜面突然闪过一幅清晰画面——沈砚与沈母并肩站在归墟圣泉旁,两人手中握着同款墨族令牌,笑容温和,显然是亲姐弟。这个发现让她心头巨震,刚要细看,画面突然消失,毒脉镜又闪现出沈砚给沈清柔喂药的画面,暗示他在暗中保护清柔。耳边邪神的低语虽已减弱,却仍在隐隐回荡,七日倒计时已不足六日,归墟的潮汐越来越近,沈清柔的蛊引即将爆发,沈清瑜体内的黑气虎视眈眈,海外毒宗的战船与卧底刺客紧随其后,京城的人质还面临着噬灵蛊与旧党的双重威胁。这场关乎亲情、正义与天下存续的浩劫,已进入最凶险的阶段,而沈砚的真实身份与目的,成为了压在沈清辞心头最沉重的谜团。:()重生嫡女:毒后归来,仇敌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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