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不乖的alpha(第2页)
余昭媛被她问得一愣,泪水更凶,声音满是委屈与无力,
“我……我能怎么办?那是大伯的决定,为了贺家……我有什么立场反对?我拿什么反对?安安,你知道的,我一直……身不由己……”
她将自己全然置于被动的无力挣扎的境地,话语间尽是哀戚。
贺安静静听着,看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寂灭,只剩下深沉的失望与疲惫。
她极轻、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是啊,你总是没办法,总是身不由己。”
贺安的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子缓慢割过,“三年前是,三年后还是。在你心里,永远有比‘我’更重要、更需要权衡妥协的东西。”
看着余昭媛惨白的脸和汹涌的泪,贺安心头终究掠过一丝不忍。
再怎么失望,这终究是曾刻骨铭心爱过也为她痛过的人。
她从西装内袋取出手帕,上前一步,极其轻柔地用手帕拭去余昭媛眼角的泪。
那触碰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别哭了。”
贺安的声音依旧冷,与手上温柔形成反差。
这久违而熟悉的温柔触碰,瞬间冲垮余昭媛所有理智。
泪眼模糊中,她仿佛又看见从前那个会因她蹙眉而紧张、会笨拙哄她、会把一切美好捧给她的贺安。
“安安……”
余昭媛呜咽一声,不顾一切地伸手,紧紧抱住贺安,将脸埋入她肩头,泪水浸湿贺安的肩角,
“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你,不该那么懦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像以前一样……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拥抱很用力,带着绝望的祈求,身体因哭泣轻颤。
贺安僵在原地。
怀抱温暖,甚至令人怀念。有几秒钟,贺安眼眶也抑制不住地泛起酸热,过往美好与痛苦的回忆汹涌冲击着她的心墙。
几秒后,贺安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将余昭媛从怀中推开。
“昭媛,”贺安声音带着明显哽咽,
“我已经结婚了。”
七个字,终审判决。
余昭媛呆立原地,看着贺安转身,不再回顾,大步走向屋内。背影决绝,不留余地。
她浑身力气像被抽空,缓缓滑坐冰凉石凳,捂着脸,压抑破碎的哭泣在夜色中低回。
而这一切——那小心翼翼的擦拭,那突如其来的拥抱,那短暂的僵持——悉数落入二楼客厅巨大落地窗前,一双静谧眼眸的余光之中。
沈橙夏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听贺蓝眉飞色舞讲着某个笑话,时不时的点头附和,或轻笑一声。任谁看,都是相谈甚欢、融洽自在。
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酒杯的手指,在无人可见的角度,暗自发力,指尖泛出淡淡青白。
庭院灯光下那相拥的剪影,贺安为对方拭泪时那专注轻柔的侧脸,都如慢镜头,一帧帧尽收眼底。
她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将杯中剩余液体一饮而尽,脸上笑容,依旧未曾卸下半分。
沈橙夏是个个人领地意识极强的人。
由于没有背景,自己在圈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没少被不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