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治疗(第2页)
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渴望着这陌生而致命的接触。
她试图凝聚力气推开身上的人,手抬起,却不知为何,只轻轻搭在了沈橙夏光滑的手臂上,像是一种无力的默许,又像是溺水者徒劳的攀附。
沈橙夏轻笑出声,她不再满足于气息的纠缠,柔软而炽热的唇,带着试探与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落在了贺安微微颤抖的腺体之上,不是标记的噬咬,而是一个漫长而湿漉的吻,如同在品尝专属她的佳酿。
“唔…”
贺安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长久封闭的世界被强行闯入,陌生的快感与酥麻如同海啸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思考能力。
实验室冰冷的光线照在两具紧密相贴的身体上,空气中冷冽的雪松与炽热的茉莉彻底缠绕,分不清彼此。
仪器屏幕上,代表沈橙夏信息素紊乱的疯狂曲线,不知何时,竟开始呈现出一种奇异而和谐的波动频率,与另一股新加入的、稳定强大的雪松光谱,渐渐共鸣。
和谐的共鸣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缓缓平息,如同风暴过境后的海面,只余下潮湿的涟漪与精疲力竭的宁静。
冰冷的仪器屏幕光映照着治疗床上相拥的轮廓,空气中浓烈的雪松与茉莉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彼此缠绕,留下一种近乎旖旎的狼藉。
沈橙夏率先从那种近乎虚脱的平静中脱离出来。
长久折磨她的,要把灵魂都烧干的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深彻骨髓的松弛与疲惫。
她靠在贺安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和温热肌肤下属于顶级Alpha的,缓缓恢复的力量。
疑问像水底的泡沫,密密麻麻浮上心头。关于贺安那所谓的“无感症”,关于这奇迹般的“安抚”效果,关于自己这见不得光的病……但此刻,这些都被更强大的生理性倦怠压倒。
作为Omega,在经历了那样一场信息素的剧烈风暴与之后……难以言喻的“平息”过程后,她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无心管贺安是谁,隐瞒了什么,至少此刻,这个怀抱是唯一能让她喘息、不再痛苦的港湾。
沈橙夏索性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短暂的安宁里,将脸更深地埋入贺安肩颈,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雪松冷香。
贺安却逐渐从生理性的眩晕和陌生的感官冲击中清醒过来。
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困惑、羞赧和自我质疑。腺体处似乎还残留着被亲吻的酥麻触感,身体记忆着不久前失控的迎合与战栗。
她是个医生!贺蓝还在外面用十年的财运为她担保医德!结果呢?她不仅“治疗”了病人,还……还被病人“治疗”了?这算什么?新型医患关系?还是她无意中成了某个Omega特殊时期的……专属工具?
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那该死的“休眠剂”是她亲手调配、验证过效力的,三年来从未失效。为什么偏偏对沈橙夏……而且,为什么只有她能闻到沈橙夏那浓烈到不正常的信息素?
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现有的医学认知。
混乱的思绪中,她感觉到怀里的沈橙夏呼吸渐趋绵长,似乎要睡去。贺安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想摸出手机看看时间。
这细微的动作却立刻惊动了看似昏睡的沈橙夏。她倏地睁开眼,眸中方才的迷离水光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冷静到近乎疏离的清醒。
她撑着身体坐起,丝绸般的黑发滑落肩头,遮住了部分春光,也掩去了些许狼狈。她不再看贺安,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冰冰冷冷,条理分明。
“给我打一针Omega常规舒缓抑制剂,剂量照最大安全值。”
她顿了顿,补充,“再带我去能洗澡收拾的地方。我需要联系纪昀。”
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如火、将她拉入情潮、甚至在她腺体上留下湿润亲吻的人根本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