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酒后遇浮沉(第1页)
徐海荣和刘威龙,全都被人死死控制住,枪口顶着头,生死完全捏在对方手里。一众杀手手里握着枪,却压根不敢开,投鼠忌器,彻底陷入了被动,一个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色难看至极。其中一个领头的杀手硬着头皮往前站了半步,“兄弟,凡事留一线!识相的赶紧把枪放下,放了我俩大哥!我们手里一百来发子弹,真要是撕破脸,你们谁都走不出这个屋!”面对对方的威胁,徐铁半点不慌,反倒冷笑一声,气场碾压全场。他左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右手持枪稳稳顶在刘威龙的脑袋上,“你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就开枪!我敢打包票,你一枪打不死我,我这一枪,绝对能崩碎他俩的脑袋!不信你就试试,来!开枪!”一番话怼得对面众人哑口无言,刚才还叫嚣的杀手瞬间蔫了,手里的枪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徐铁眼神一厉,“都哑巴了?不牛逼了?赶紧让他们把枪全都放下!”被枪口死死顶着脑袋的刘威龙,此刻彻底慌了,生怕徐铁真的开枪,“兄弟们都别冲动!谁都不许开枪!千万别动手!一旦开火,我和荣哥今天必死无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赶紧把枪放下!全都放下!听话!”见众人还有迟疑,刘威龙急得红了眼,扯着嗓子倒计时:“三!二!”“都放下!全都扔到门口地上!”话音落下,十几个杀手不敢再执拗,只能乖乖妥协,一个个抬手,把手里的手枪、枪械哐哐当当全都扔在了会所门口的地面上。“过去!把这些枪全都收了,搬到咱们车上去,一把都别剩!”小弟立马上前,麻利地把地上所有枪械全部收拢干净,尽数搬上了停在门外的车上。此时此刻,徐海荣、刘威龙手下的十几号职业杀手,彻底手无寸铁、赤手空拳,面对手持利器、杀气凛冽的徐铁一行人,压根没有半点反抗的资本,完全被拿捏得死死的。徐铁目光扫过这群人,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全都给我过来!往前站,离我五米之内,挨个跪下!”众人迟疑不动,徐铁枪口又用力顶了顶刘威龙的脑袋,“怎么着?听不懂人话?非得我开枪杀鸡儆猴是不是?”徐海荣吓得魂都快飞了,“快点!都赶紧过来!给几位好汉跪下!别再惹事了!”十几号杀手硬着头皮上前,一个个脸色铁青,满心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其中一个领头的杀手咬着牙开口,“我们跪可以!但你敢动龙哥一根手指头,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跟你没完!”“我动他能咋地?”徐铁压根不吃这套,气场强势逼人,“废什么话!赶紧跪!”一众杀手万般不甘,最终还是只能乖乖跪倒在地,齐刷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徐铁抬手掏出两把五星手枪,左右手各攥一把,哗啦一声上膛,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他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众人,“规矩很简单!我挨个收拾你们!今天但凡有一个还能稳稳站起来走道的,我直接一枪崩了他!”说完,徐铁身后的星本跨步上前,手里握着枪械,眼神狠厉,开始挨个收拾这帮杀手。这帮人虽说都是刀口舔血的职业杀手,平日里凶悍无比、天不怕地不怕,常年混迹江湖,见过无数大阵仗。可再狠的人,也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身上,没人能真正做到面不改色、毫无惧色。尤其枪口死死抵在锁骨位置,谁都清楚,这个部位神经密集、骨骼脆弱,一旦中弹,轻则重伤致残,重则直接瘫痪,后半辈子彻底废掉。外面的雷声接连炸响,闪电频频划破夜空,大雨哗哗冲刷着门窗。老天爷仿佛都在刻意遮掩这场血腥冲突,每一声惊雷轰然落下,就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雷声完美盖住枪声,里外呼应,氛围感拉满,血腥又压抑。星本下手丝毫不手软,从最左侧的杀手开始,挨个惩处,绝不姑息。第一个杀手压根没反应过来,锁骨位置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枪,剧痛瞬间贯穿全身。不等他惨叫出声,脚踝骨又是一枪,紧接着膝盖再补一枪!实打实的三枪,枪枪落在要害,不致命,却能废了对方的行动力,疼得对方蜷缩在地,浑身抽搐,再也站不起来。收拾完第一个,立马轮到第二个。这小子留着一头长发,造型张扬,有点老牌明星费翔那个范,身上穿着紧身牛仔裤,看着挺潇洒。见轮到自己,他彻底怂了,浑身哆嗦,“大哥!手下留情!求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次!”星本冷笑一声,一把薅住他的长发,狠狠往上一拎,“当初你们带人偷袭磊哥、下死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手下留情?现在求饶,晚了!”话音落,毫不犹豫,抬手开枪。紧接着轮到第三个杀手。这人穿着一身长款褂衫,看着文气,下手却最阴狠。星本一把将他拽起,枪口狠狠顶在他后肩膀,轰然一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剧痛传来的瞬间,这人身子猛地一弓,星本顺势一手勒住他的腰,翻身将他按在地上,对准他的膝盖,又是一枪狠狠轰下!外面雷声滚滚、大雨倾盆,屋内枪响不断、惨叫不止。十几个曾经凶名在外的职业杀手,就这样挨个被惩处,人人带伤,尽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哀嚎不止、动弹不得,彻底没了往日的凶悍嚣张,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恐惧。偌大的会所大厅,充斥着惨叫声、雷声、雨声,交织成一片,阴森又惨烈。徐铁手里攥着家伙事,枪口一边指着刘威龙,一边也死死顶着徐海荣的脑门,“赶紧的,把所有工程合同都拿上来,当场在这改合同!原先占下来的那些工地,全部原样退还给人家!家里财会、会计立马喊过来,抓紧张罗往外打款!”徐海荣吓得浑身突突,这几块工地市面估值少说也得两三千万,徐铁张口就让打五千万。“真凑不齐五千万,手里拢共就四千来万的流动资金了!”“就这点家底,也好意思在外边张狂惹事?”说完抓起手边电话,麻利拨通聂磊的号码,电话一通,“磊哥,事半办妥了,他俩凑不出五千万,我勒令把所有工程项目全数退回,现在手头能凑出来四千万,你把收款账号发过来,这笔钱直接汇去山东大厦。”电话那头聂磊应声应允,挂完电话,“听见没,抓紧吩咐财务,立马往山东大厦转四千万,半点不能磨蹭!”徐海荣被枪口顶着,半点不敢耍花样,整个人六神无主,哆哆嗦嗦叫来会计,在徐铁一众弟兄的盯着下,老老实实操作转账,四千万元稳稳打进山东大厦账户。钱是赔完了,可当初派人偷袭聂磊的打手们全都撂在会所、个个身受重伤,徐铁盯着瘫在一旁的徐海荣跟刘威龙,光赔钱哪能就这么算了?他俩手下养着不少人,手头还有各种生意,养上一阵子缓过劲来,保不齐转头就寻仇报复。万一哪天他俩憋着坏,瞅着家带出门闲逛,开车堵在路上抬手开枪,那后果谁都扛不住。直接弄死俩人代价太大犯不上,留着活口又后患无穷,徐铁琢磨半天,琢磨出个斩除后患的法子。“把手枪递过来。”接过手枪,徐铁绕着徐海荣、刘威龙俩人来回踱步,“打啥地方能让你们后半辈子彻底站不起来,一辈子瘫在床上?”徐海荣和刘威龙眼睁睁瞅着,心一点点沉到谷底,满心都是绝望。片刻过后,徐铁脚步停在徐海荣身后,“荣哥,对不住了,往后你就踏踏实实卧床过日子吧。”“砰!”一声枪响炸开,徐海荣压根扛不住钻心剧痛,外加一辈子残废的绝望,惨叫声比杀猪还要凄厉,整个人直挺挺摔在地上,满地翻滚哀嚎。一旁的刘威龙亲眼目睹这一幕,当场心态崩得稀碎,手脚乱蹬哭喊求饶,拼命挣扎想要躲开。星北上前抬脚狠狠踩住他身子,冷嗤道:“你还是团伙里出谋划策的军师,身子骨本就不结实,也别折腾了。”话音落,星北攥着手枪对准刘威龙尾椎骨,梆的一声枪响,刘威龙浑身骤然僵直,紧接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早先被挨个打伤的十多个杀手,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两位老大落得这般下场,脑子里齐刷刷只剩下“完了”两个字,一个个面如死灰,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钱款到位、仇家尽数被废,这场发生在深圳的冲突,实打实成了当地一桩轰动的血案。处理完现场,“磊哥,事办利索了,两个领头的全被废了下半身,十几个杀手也全都打成重伤动弹不得,四千万款项也顺利打进山东大厦。后续还有啥吩咐?”“铁子办事靠谱漂亮,剩下的事等回头碰面细说,办完就动身返程就行。”“行磊哥,那我撤了。”挂断电话,徐铁丢下满地横七竖八哀嚎的众人,开上车大摇大摆驶离会所。先绕道去湖南落脚休整一晚,转天便启程往回赶路。这边聂磊转头找到家带,徐海荣、刘威龙成了卧床不起的废人,没了近身报复的能耐,可他俩名下还有十几家产业留在深圳南山,手下小弟要是抱着念想继续经营,早晚还是隐患。家带当即掏出手机,“老郝,帮忙对接南山工商部门负责人,彻查刘威龙、徐海荣名下所有产业,但凡沾他俩名头的买卖,从严核查关停。消防不合规、税务有问题的,全部依法查封。”一通电话安排妥当,一夜之间,俩人名下十四五家门店、夜场尽数关门歇业。要么查出消防隐患勒令停业,要么揪出偷税漏税立案核查,没了老板在背后出钱打点疏通关系,所有生意瞬间崩盘倒闭。手下一众小弟赶到医院探望,瞧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两位大哥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再瞅名下产业全数覆灭,再继续死磕报仇纯属自寻死路,谁往上凑谁就得落个跟老大一样瘫床的下场,没人再敢出头闹事。风波平息过后,当初被讨要回来的一众工地产权归还给山东籍老板,四千万赔款也存入山东大厦。大厦里入驻着几百家山东人开办的公司,一众老板齐聚山东大厦,围着聂磊一口一个磊哥不停恭维,轮番邀约吃饭,还有人主动送上现金支票、公司干股,非要酬谢聂磊帮大家伙拿回产业。,!一众山东老板攥着现金、支票围在山东大厦,拼了命要送礼答谢聂磊帮忙拿回工地、追回四千万欠款,聂磊半点好处不肯收下。道谢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堵在大厦门口,说啥也不放聂磊动身,非要他站出来讲几句场面话。没法推脱,聂磊只好迈步站在人群正中间,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喧闹的大伙暂且安静,刚要张嘴发话,身边贴身跟着的小豪立马凑上前。小豪往前一步应声回话:“磊哥,我在呢!有啥吩咐?”聂磊顺势转过脑袋,“正好趁着今人齐,回头咱们张罗张罗,把广东那边散落各处的老弟兄全都凑一块,好好聚上一局咋样?今年我高低得把这场团圆酒安排明白。大家伙碰面全是过命的自家兄弟,凑在一块扯家常、唠过往,全程吃喝消费全都算在我头上,这点花销我压根不放在心上。不过丑话我得提前撂在明面上,饭局散了、酒喝尽兴之后,谁都别惦记着在外找小姑娘瞎鬼混。真要是哪个老哥管不住自个,动了歪歪心眼,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当场直接打电话举报,领警察折返过来,专门给这帮人来一记回马枪。到时候我提前找个隐蔽角落蹲坑盯梢,死死守在酒吧、会所大门口,但凡瞅见有人刚要办龌龊事,我立马带着民警推门闯进去,张口就说受害的姑娘是我亲妹妹,紧跟着上前先哐的一杵子怼过去,‘方才在屋里干啥勾当?老老实实把事交代清楚!’正经八百给心存邪念的这帮人上演一出仙人跳,这话不是我随口吹牛放空炮,我说到就一定能办到。唠完聚会的事,“后天我就要动身往北京走,小易还留在山东过日子。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没啥上进心,整日里吊郎当的。往后你们这帮老哥们多费心拉扯拉扯,他要是想下海经商,倘若有心往体制内发展,我这边也能托人给他铺路安排。一晃我在山东摸爬滚打十四五年,这片地界打心底里舍不得,跟身边这帮老弟们更是割舍不下。再多说煽情的话反倒磨磨唧唧,跟老娘们儿似的,啥也甭唠,杯中酒咱一口闷了!”话音落地,聂磊率先站起身,一旁的老侯也紧跟着起身。旁边有“咱可别整得愁眉苦脸闹伤感,侯哥高升进京任职那是天大的喜事!咱土生土长的山东汉子能去京城身居要职,是咱们整个圈子的脸面与荣幸。啥客套话全在酒里,恭喜侯哥高升,干杯!”几个人酒杯哐当撞在一块,仰头把酒尽数干进肚里。酒桌之上气氛热烈,推杯换盏没几圈,一桌人全都喝得晕头胀脑。就算是酒量浅的人,架不住现场氛围烘托,也得硬着头皮往肚里灌酒。酒过三巡,“等我动身去北京,往后在山东地界没法再帮各位弟兄疏通门路了,你们可千万别因此瞧不起我。”“哥,你这话就见外了。这么多年的交情摆在这,啥官位、买卖身份全是虚的。难不成你还揪着早年那点旧事跟我置气?只要你乐意,留在山东常住没问题;哪天想去北京散心,招呼一声,我陪着你一块儿登门拜访侯总。再说急流勇退本就是大智慧,你岁数也到了,在外风光打拼大半辈子,正好趁空闲成家娶妻、生育女享清福。”一番贴心话说得侯毅心头热乎乎的,眼圈都有点泛红。众人从午后一直喝到傍晚六点多,个个醉步踉跄。大伙搀扶侯毅回客房歇息,“明天我没啥应酬,在家踏踏实实歇一天,后天准时启程进京。”聂磊瞅着侯毅满脸落寞、心事重重的模样,“要不咱俩去天地和夜总会溜达一圈,我安排俩姑娘陪你解解酒乏、舒缓心情?”“不用折腾了,你们全都回去吧,我就想一个人随便走走。自打要离开山东,心里空落落的,总冒出人走茶凉的憋屈劲。往后但凡你们看不起我落魄了,我脸皮薄,干脆往后断了来往。小豪,你也喝了不少酒,不用管我,好生照料身边弟兄。我打算租辆自行车,慢悠悠骑着醒酒消食,不用任何人陪着。”聂磊一行人拗不过他,简单道别之后再三叮嘱有事随时打电话,把他当成自家老友相处。随后众人动身去往济南,先是落脚自家庄和贤大酒店,又去天地和夜总会转悠,查看门店日常运营、营收流水,一圈巡查下来没发现啥纰漏。另一边,侯毅单独在街边租了辆自行车,慢悠悠骑到大明湖畔。骑累了就把车子往路边一撂,倚着护栏点上烟,沿着湖边来回踱步。抬头望着夜空清亮的月光,脚下是水波安稳的湖面,满心酸楚涌上心头。往日在山东走到哪都是人人追捧的侯大少,风光无限名头响亮,现如今卸下官职、名下没产业,旁人问起侯毅是谁,只答无官无业闲散一人,巨大落差堵得他心口憋闷。一晃眼瞅着夜色渐浓,湖对面成群的年轻俊男靓女扎堆钻进一家门店,招牌写着夜色酒吧。侯毅抬手看表,刚夜里十一点,酒劲还没彻底散干净,琢磨着再喝点啤酒缓缓余醉,蹬上自行车直奔夜色酒吧。,!这家酒吧档次处在中高端,来消遣的大多是二十五六、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不少富二代、官二代扎堆在此玩乐。侯毅车子往门口随便一停,连锁都懒得锁,抬脚径直走进酒吧,单独开了一处卡座,窝在座位上看着舞台上驻唱的姑娘。接连点了冰镇啤酒、鲜果拼盘、小鱿鱼丝,小口吃喝之间,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他慢慢开导自己,褪去往日的光环,平淡日子也得学着接纳适应。没过多久,酒吧里客流越来越旺,打扮时髦的小姑娘一波接一波往里涌,大长腿、新潮发型、露腰露肩的年轻姑娘挤得满场都是。侯毅正悠闲品酒,忽然瞧见一个姑娘径直朝着他的卡座走过来。这姑娘一身白纱长裙,脚踩精致水晶高跟鞋,时髦偏分发型,半边肩膀露在外边,眉眼生得俊俏。她瞧着侯毅孤零零一人独坐喝酒,迈步上前搭话。侯毅坐着的卡座旁边,撂着一把红色跑车钥匙,再抬眼往手上一瞧,手腕戴着块劳力士大金表,桌上摆的全是上档次的好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家底厚实,妥妥有钱人。小慧瞅准了,“哥,就你自己搁这喝酒呢?瞅着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心情不好?要是不嫌弃,我坐下陪你喝点呗?”“行,坐下吧。我也是孤身一人,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熬不住就打车来酒吧消遣,就寻思碰个投缘的人唠嗑喝酒。”“那可太有缘分了,偌大酒吧咱俩能遇上。我叫小慧,哥给我倒杯酒,我敬您一杯。敢问大哥怎么称呼?”侯毅不想在外露真实身份,“我叫侯江远。”“江远这名带水,源源不绝,听着就吉利。”俩人酒杯一碰,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侯毅自打丢了实权没了往日风光,心里一直空落落的,冷不丁有小姑娘贴心陪着嘘寒问暖,免不了心里发烫,一时间自我感动,错把客套应酬当成真心情意。可这份舒坦劲没撑多久,变故立马找上门。酒吧大门被推开,领头的韩世杰也就二十七八岁,一头黄毛格外扎眼,身后跟着十多个身形板正的年轻小伙。这帮人全是富家少爷打扮,腰间个个挂着跑车钥匙,穿搭全是大牌,单件短袖五六千、一双鞋上万,手上佩戴的首饰十几万起步,进门之后气焰嚣张得不行。:()青岛江湖往事之聂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