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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傻柱大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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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的视野拉近,看到老人身后的书架上,除了马列着作,就是各种专业技术书籍。桌上的台历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日程,全是关于各地工厂建设、技术攻关的会议安排。甚至连午饭,都是两个窝窝头和一碗白菜汤。林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赞赏的弧度。就是他了!这样的人,配得上这份“大礼”。不过,还得再观察一天。林安是个谨慎的人,尤其是这种关系到国家未来和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他必须确认,陈老没有任何私心,也不会轻易被人利用。……与此同时,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李怀德正烦躁地抽着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这几天,他也是焦头烂额。秦淮茹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虽然还没有传到他老婆那边,但也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现在看到秦淮茹都头疼。这个女人,就像一块牛皮糖,粘上了就甩不掉。当初他就是一时糊涂,看她可怜,又贪图她的美色,才把她弄到厂里来。谁知道,她竟然这么快就怀上了。现在孩子成了他最大的软肋。扔掉吧,万一是自己的骨肉,有点于心不忍。留着吧,又怕东窗事发,到时候老婆那边没法交代,自己的前途都得完蛋。“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李怀德不耐烦地说道。门开了,走进来的是食堂的刘岚。刘岚是李怀德的老相好,也是最懂他的心思的人。她一进来,就先给李怀德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走到他身后,温柔地给他捏着肩膀。“厂长,还在为秦淮茹的事烦心呢?”刘岚柔声问道。“哼,你说呢?”李怀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女人,就是个麻烦!”刘岚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嘴上却说道:“厂长,您也别太生气了。这事儿说到底,也不能全怪她一个女人家。不过……”她话锋一转,“流言蜚语猛于虎,这事儿要是再这么传下去,对您的声誉,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我当然知道!”李怀德烦躁地掐灭了烟头,“可我能怎么办?我现在是进退两难!”刘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低声说道:“厂长,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说!”“您想啊,秦淮茹现在最大的依仗,不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刘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要是……这个孩子没了呢?”李怀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岚:“你……你什么意思?”刘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厂里最近不是要检修设备吗?听说,广播室那边的线路,也有点老化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安像往常一样,早起打了一套拳,活动了筋骨。院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何雨柱的婚期就在明天,今天是大扫除和备菜的日子。傻柱一大早就起来了,带着几个徒弟,忙得热火朝天。林安帮着张罗了几句,便找个借口溜出了院子。他来到陈老家附近的一个公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一边假装看报纸,一边继续通过小鬼观察。陈老今天没去上班,而是在家接待了几位来自基层的技术员。其中一个年轻技术员,拿着一份图纸,激动地说:“陈老!我们在轧钢机的新型传动轴上有了突破!只要再给点资金,这半年就能出成果!”陈老听得两眼放光,拉着那个年轻人的手,连连点头:“好!好啊!这可是卡脖子的技术!钱的问题我想办法,砸锅卖铁也要支持你们!但是记住,一定要搞出来!不能让人家看不起!”林安看在眼里,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这确实是个实干家,而且是个懂行的。他决定了,就把那几箱珍贵的资料,交给这位陈老。不过,怎么交是个问题。直接上门?肯定会被警卫拦下,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快递?这时候哪有这玩意儿,而且这种绝密资料,万一路上丢了怎么办?林安想了想,决定还是用那招——五鬼搬运!入夜时分,夜深人静。陈老的书房里,灯依然亮着。他还在为那个新型传动轴的资金发愁,眉头紧锁。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风,突然在书房里刮起。陈老只觉得眼前一花,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件旁边,凭空多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箱子。这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陈老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刚才这桌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啊!,!怎么突然多了个箱子?他疑惑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警卫依然在外面站岗,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有人恶作剧?陈老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木箱子。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箱子里,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炸弹。而是一叠叠整齐的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醒目的英文单词——《fairchildseinductortechnologynfidential》(仙童半导体技术绝密)。陈老虽然年纪大了,但作为主管科技的领导,这几个单词他还是认识的!仙童半导体!那是美国最顶尖的高科技公司!是现在半导体行业的领头羊!他的手有些颤抖,轻轻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集成电路设计原理》、《硅晶圆制造工艺流程》……这……这是……陈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砰砰直跳。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这是天上掉金山啊!这些资料,每一份都价值连城!有了它们,华国的电子工业,何止能少走十年弯路!他像个得到了绝世宝藏的孩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可紧接着,他又冷静了下来。这东西哪来的?谁送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书房里?陈老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想要找出那个神秘的送礼人。但书房里除了他,空无一人。只有那个木箱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在箱子的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苍劲有力:“赠予有缘人,唯愿祖国强大,无名氏敬上。”陈老看着这张纸条,眼眶湿润了。他不知道这个“无名氏”是谁,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一个拥有通天手段,却默默奉献的无名英雄!“好!好啊!”陈老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声音有些哽咽,“既然你信任我这把老骨头,那我一定不负所托!这些东西,我会把它们变成咱们国家的脊梁!”此时此刻,在几公里外的四合院里。林安正坐在屋顶上,看着星空,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任务完成。”接下来,就是明天傻柱的婚礼了。大喜的日子终于到了。这一天,天公作美,是个难得的大晴天。秋高气爽,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给这个略显破败的老院子镀上了一层金边。一大早,何雨柱就起来了。他换上了那身早就准备好的、藏青色的崭新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大红花,头发梳得那是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虽然那张老脸还是那个样,但这精气神,看着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透着股喜庆劲儿。“柱子,精神啊!”“今儿个可是真新郎官了!”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早早起来帮忙。何雨柱平时虽然嘴臭,但心眼不坏,再加上这次办酒席,大家伙儿都知道能蹭顿好的,所以那叫一个热情。林安也没闲着。他虽说是贵客,但他也是何雨柱的兄弟,这种时候自然得帮着张罗。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往院里一站,那就跟定海神针似的,原本有些乱糟糟的场面,被他几句话就指挥得井井有条。院子中央搭起了大棚,几口大锅一字排开。傻柱的大徒弟马华带着几个人在灶台前忙活。那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炖着的鸡、肘子,那香味儿顺着风就飘出去了,别说这就九十五号院,就连隔壁院都能闻见。这年头,大家伙儿肚子里都缺油水。这浓郁的肉香味儿一出来,那就是一种最原始、最霸道的诱惑。前院、后院的小孩们早就馋得不行了,围着灶台转悠,一个个吸溜着鼻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锅里的肉。“去去去,一边玩去,还没开席呢!”阎埠贵作为负责记账的账房先生,坐在门口的小桌子后面,一边轰着小孩,一边拿眼睛瞄着那口大锅,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他心里那个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了。为了这顿酒席,他可是狠狠心随了一块钱的礼!这一块钱,要是吃不回本,那他阎埠贵这辈子都睡不着觉!所以他早饭都没吃,就等着这就中午这一顿呢。整个院子都是欢声笑语,喜气洋洋。唯独中院西厢房,贾家,那气氛压抑得跟停尸房似的。窗户紧闭着,但那无孔不入的肉香味儿,还是顺着窗户缝往里钻。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手里拿着那只千层底的布鞋,狠狠地纳着鞋底,,!那架势,仿佛手里扎的不是鞋底,是何雨柱和林安的小人。“妈!我要吃肉!我要吃那个大肘子!”棒梗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那一盆盆端上桌的硬菜,馋得口水都流到衣领子上了。他转过头,哭丧着脸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嚎,“傻柱凭什么不请我们?以前我想吃什么他就给什么,现在他怎么变这么抠了?”小当和槐花也跟着在一旁哼哼唧唧,眼巴巴地看着大人。秦淮茹坐在床边,低着头缝补着衣服,脸色苍白。她听着外面的热闹声,听着何雨柱那爽朗的笑声,心里的滋味,比吞了一斤黄连还苦。就在几个月前,那个男人还是围着她转的,那饭盒还是属于她们贾家的。可现在,那个男人要娶别人了,那些好吃的,也跟她们家没关系了。“哭!就知道哭!嚎丧呢!”贾张氏猛地把鞋底往炕上一摔,指着棒梗就骂,“想吃肉?找你那个没用的妈去!看她那副倒霉样,以前把傻柱哄得团团转,现在好了,人家结婚连个请帖都不给!废物!一家子废物!”秦淮茹身子一颤,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掉下来,低声说道:“妈,您少说两句吧。咱们跟柱子早就闹翻了,人家不请也是正常的。待会儿我给棒梗摊个鸡蛋……”“鸡蛋?鸡蛋能跟肘子比吗?”贾张氏三角眼一瞪,那一肚子邪火正没处撒呢,“我就不信这个邪!咱们贾家在这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他何雨柱办喜事,敢不让老邻居上桌?这就是不讲究!这就是欺负孤儿寡母!”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亏。这何雨柱以前那就是她们贾家的长期饭票,现在饭票长腿跑了,还要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大鱼大肉地馋她们,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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