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阎家的内战(第1页)
林安站在院子的阴影里,听得是津津有味。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二十块钱,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阎家这个“算计”成性的小家庭里,激起了滔天巨浪。阎埠贵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让儿子们去卖惨,是想空手套白狼,从林安那里弄点好处。可他万万没想到,林安出手这么大方,直接给了二十块钱和一堆票证。这笔“巨款”,一下子就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在他看来,儿子们都是他的私有财产,儿子们弄来的东西,自然也该归他这个“一家之主”所有。可他忘了,他的三个儿子,从小在他的言传身教下,也个个都是算盘精。他们可以为了老爹的命令去“丢人”,但丢人换来的好处,必须得分他们一份。尤其是阎解成,作为老大,他亲自去开的口,受的“屈辱”最大,自然也最不甘心被阎埠贵独吞。林安甚至能想象出屋里的情景。阎埠贵吹胡子瞪眼,唾沫横飞。阎家三兄弟梗着脖子,寸步不让。三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手足无措。小女儿阎解娣估计吓得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场因为“分赃不均”而引发的家庭内战,正在激烈上演。屋里的争吵还在继续。“不吃饭就不吃饭!反正我们每个月都交了伙食费的!您要是把我们赶出去,正好!我们还省钱了!”阎解成豁出去了。“对!我们自己出去吃!这钱和票,是林科长看我们可怜给的,就是给我们兄弟仨的!跟您没关系!”阎解放也硬气了起来。“好!好!好!”阎埠贵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浑身发抖,“刘光天、刘光福知道分家,你们也想学他们是不是?行啊!有本事你们就搬出去!我倒要看看,离了这个家,你们能过成什么样!”“搬就搬!谁怕谁!”“解成!你少说两句!”三大妈哭着去拉大儿子的胳膊。“妈!您别管!我受够了!在这个家里,我们兄弟几个就是给他挣钱的工具!什么都得算计,什么都得交钱!连骑一下他那破自行车都得给钱!这是家吗?这是债主窝!”阎解成彻底爆发了,把多年的积怨都吼了出来。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阎埠贵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治家之道”,在儿子心里,竟然是这样的。林安在外面听着,心里暗笑。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把儿子们也培养成了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现在好了,报应到自己身上了。他正听得过瘾,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他一回头,正对上刘海中那张写满了好奇和幸灾乐祸的脸。“林……林科长,您也在这儿呢?”刘海中压低了声音,做贼似的凑了过来。“嗯,出来溜达溜达。”林安淡淡地说道。“听见没?老阎家这可真是……啧啧啧……”刘海中指了指阎埠贵家的方向,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为了一点钱,父子反目,真是斯文扫地啊!”他嘴上说着“斯文扫地”,脸上的表情却兴奋得很。他跟阎埠贵明争暗斗了半辈子,现在看到阎家后院起火,比自己当了官还高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林安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林科长,您是不知道,这老阎啊,抠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现在好了,儿子们都有样学样,跟他算计上了!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刘海中说得眉飞色舞。林安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刘海中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不也是被你打跑的吗?现在还不是跟你断了来往。不过,他没说破。刘海中现在是他手底下最好用的一条狗,还得留着他去咬易中海呢。“对了,林科长。”刘海中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向林安汇报起工作来,“您交待我的事,我可都办妥了。”“哦?怎么样了?”林安故作感兴趣地问道。“那易中海,现在可是彻底老实了!”刘海中一说起这个就来劲,“您那招‘写思想汇报’,真是太高了!简直是诛心啊!”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我让他每天下班前,必须交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思想汇报。写得不深刻,我就让他重写!写完了,还得站在锅炉房门口,当着来来往往的工人的面,大声念出来!”“您是没瞧见那场面!第一天让他念的时候,他那张老脸,憋得跟猪肝一个色儿!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念不出来。,!周围的工人就跟看耍猴似的,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后来还是我拿厂长的名头压他,他才跟蚊子哼哼似的,把那检讨给念完了。念完之后,整个人就跟抽了筋似的,瘫在煤堆上,半天没起来。”刘海中说得手舞足蹈,仿佛受辱的不是易中海,而是他自己立下了什么不世之功。林安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对于易中海这种爱惜羽毛、注重名声的伪君子来说,当众念检讨,承认自己的错误,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这确实是诛心之计。“光这样还不够。”林安慢悠悠地说道,“要让他形成习惯。不能让他觉得这是在惩罚他,要让他觉得,这是厂里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二大爷,你得把握好这个度。”“哎!哎!林科长您说得太对了!”刘海中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我懂!我懂!就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我明天就跟他说,只要他表现好,汇报写得深刻,我就在厂长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争取早日让他结束改造!”林安笑了笑,没说话。给易中海希望?然后再亲手把他的希望掐灭,那才更有意思。他正想着,阎埠贵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阎解成红着眼睛,从里面冲了出来,身后传来三大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解成!你去哪儿啊!你别想不开啊!”阎解成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里。紧接着,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摔门而出,回了小屋。“砰!”阎埠贵家的正屋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屋里只剩下阎埠贵粗重的喘气声和三大妈压抑的哭泣声。一场家庭大战,似乎以两败俱伤告终。刘海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容。“散了,散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他幸灾乐祸地搓着手。林安没理他,转身朝自己家走去。用二十块钱,就让阎家父子反目,鸡犬不宁。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他现在越来越:()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