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书房密谈风起于青萍之末(第1页)
中院的贾张氏更是把头探出窗外,一双三角眼放着精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摆这么大谱,早晚让车撞死!”车门打开,娄晓娥先从车上走了下来。“是娄晓娥!”“她不是刚走吗?怎么坐小轿车回来了?”院里的人都愣住了。刘海中一看是娄晓娥,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呀,是晓娥啊!这是……你娘家来人了?”娄晓娥现在可没心情应付这些人。以前,她出于教养,对院里这些长辈还算客气。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对这个充满了算计和恶意的院子,只剩下厌恶。她冷着脸,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朝着前院林安的屋子走去。众人被她这副冷冰冰的态度搞得一愣,都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嘿,这许家媳妇,今天吃枪药了?”贾张氏撇着嘴说道。就在这时,林安屋子的门开了。他早就通过小鬼,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一切。“晓娥嫂子,你怎么回来了?”林安故作惊讶地问道。娄晓娥看到林安,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急切:“林安,我爸……我爸想请你过去一趟。”院里的邻居们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娄晓娥的爹?那可是个大人物啊!请林安过去干什么?林安看着周围那些好奇又嫉妒的目光,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这些人能把谣言编出花来。他笑了笑,朗声说道:“是娄伯父啊,正好,我前两天还跟我们厂长说,想找娄伯父帮帮忙,采购一批厂里急需的物资呢。没想到娄伯父消息这么灵通,这就找上门来了。”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林安是采购科长,娄家家大业大,有门路,帮忙采购物资,再正常不过了。邻居们一听,虽然心里还是泛酸,但也不好多问了。人家这是谈公事,他们再凑上去,就是不识趣了。刘海中悻悻地退了回去,心里琢磨着,看来这林安的路子是越来越野了,连娄家这种大资本家都能搭上关系。阎埠贵则在心里盘算着,林安这一趟出去,能捞到多少好处费。只有贾张氏,看着那辆气派的黑色轿车,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嘴里小声咒骂着:“有什么了不起的!走资派!早晚被拉出去批斗!”林安没再理会众人,对娄晓娥点了点头:“行,那咱们走吧。”他从容地锁上门,在全院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跟着娄晓娥,坐上了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车子缓缓启动,绝尘而去,只留给四合院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满地的议论。伏尔加轿车在京城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林安靠在柔软的后座上,目光看向窗外。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但在他眼里,却笼罩着一层山雨欲来的阴霾。他知道,历史的车轮正在滚滚向前,再过几年,一场席卷全国的浩劫就将开始。到那时,像娄家这样的家庭,将会首当其冲,成为被冲击的对象。他今天,就是要来当这个“吹哨人”。当然,他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做这一切最终还是为了自己。与娄半城合作,利用他的财力和人脉,为自己将来去香港铺路,这只是第一层目的。更深层次的,他需要娄半城帮他处理手头那笔“和珅宝藏”。那些黄金珠宝古董,放在洞天里虽然安全,但终究是死物。只有把它们变成流动的资金,投资到未来的朝阳产业里,才能实现价值的最大化。而娄半城,这个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无疑是帮他操盘的最佳人选。车子很快就回到了娄家大宅。娄半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林安下车,他一反常态,竟然亲自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林安小友,快请进!”这一个称呼,就让旁边的娄晓娥和周玉芬吃了一惊。她们的父亲(丈夫)何等身份,何曾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此客气过?林安却神色如常,微笑着点了点头:“娄伯父客气了。”“爸,你们……”娄晓娥忍不住想问。“你和你妈先回房,我跟林安小友有要事相商。”娄半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随后,他亲自带着林安,穿过庭院,来到了后院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书房里,紫檀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线装古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娄半城摒退了下人,亲自给林安沏了一杯茶。“林安小友,请坐。”两人分宾主落座后,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娄半城端着茶杯,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太镇定了。从进门到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或者局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仿佛他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仿佛他面对的不是自己这个曾经的“楼半城”,而是一个普通的老邻居。这份气度,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轧钢厂采购科长能有的。“林安小友,明人不说暗话。”娄半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将那张信纸放到桌上,推到林安面前,“信上的话,是什么意思?”林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娄伯父是聪明人,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的风是从哪里吹来的。”他没有说得太透,但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娄半城的心坎上。娄半城的心沉了下去。他当然知道风是从哪里吹来的。从公私合营,到反右,再到最近报纸上越来越激烈的言辞,他这种身份的人,就像是秋后的蚂蚱,不知道还能蹦跶几天。“我只是不明白,”娄半城盯着林安的眼睛,“小友你年纪轻轻,又是在红旗下的工厂里工作,怎么会对时局有如此……深刻的见解?”“见解谈不上,只是看得多,想得多罢了。”林安淡淡一笑,“就像下棋,有的人只看眼前一步,有的人会多看三步、五步。娄伯父,您觉得这盘棋接下来会怎么走?”娄半城沉默了。他看着林安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一辈子的阅历和心机,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仿佛被完全看穿了。“小友的意思是,让我放弃国内的一切,远走高飞?”娄半城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放弃,是转移。”林安纠正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娄伯父的经商头脑和手腕,到了香港,东山再起,不过是时间问题。可要是留在这里……恐怕连‘青山’都保不住了。”娄半城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挣扎和不甘。“你说的,我都懂。可是……谈何容易啊!”他苦涩地说道,“我娄家在这里根深蒂固,那些厂房、店铺、宅子,都是不动产,怎么带走?还有那些……那些压箱底的东西,现在到处都是眼睛盯着,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惹来大麻烦。我一个人走容易,可要是想把这些家当带出去,比登天还难!”这才是他最纠结的地方。人可以走,但钱带不走,那跟净身出户有什么区别?他不甘心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白白留给别人。林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娄半城,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有办法,能把您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呢?”娄半城的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都急促了三分:“你……你说什么?”“我说,无论是黄金、珠宝,还是古董、字画,只要不是那些房子地皮,我都有办法,帮您安全地运到香港,交到您手上。”林安的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娄半城死死地盯着林安,心脏狂跳。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是在吹牛,还是真的有这种通天的本事?“你……你有什么渠道?”娄半城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个,恕我不能细说。娄伯父只需要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就行了。”林安神秘地笑了笑。五鬼搬运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娄半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分析着这件事的可能性。如果林安说的是真的,那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可如果他是骗子,那他的图谋又是什么?图自己的钱?可自己的钱现在根本动不了。他想不通。林安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知道火候还差一点。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其实,我找娄伯父合作,也是有私心的。”林安主动开口道。“哦?小友请讲。”娄半城来了兴趣。“实不相瞒,我也打算去香港发展。”林安抛出了自己的计划,“只是我对那边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而娄伯父您在那边有根基,有人脉。所以,我想跟您合作。”“合作?”娄半城更疑惑了,“怎么个合作法?”“我出钱,您出人脉和经验,我们一起在香港做生意,赚外国人的钱。赚到的利润,咱们可以按比例分成。”林安说道。娄半城愣住了,随即失笑。他觉得有些荒唐。“林安小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摇了摇头,“我承认你或许有些门路,但……你要跟我合作?你知道我娄家有多少资产吗?你一个采购科长,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你拿什么来跟我合作?”他不是瞧不起林安,而是两人之间的体量差距,实在太大了。这就好比一只蚂蚁,要跟一头大象谈合作,听起来就像个笑话。林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娄伯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您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等您看过我的一部分本钱之后,我们再来谈合作的事情,您看如何?”娄半城看着林安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好!”娄半城猛地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我今天就跟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惊天的本钱!”:()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