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三大爷截胡卖女儿(第1页)
阎埠贵一开口,院里霎时安静了几分。大伙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个“算盘精”的身上,想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许大茂越发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毛。他倒要看看,这个老抠门能说出什么花儿来。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慢步走到还没走远的易中海面前,脸上堆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精明。“一大爷,您消消气,为贾家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他先是拉踩了一下贾家,表明自己的立场。贾张氏一听,立马又要开骂:“阎老西,你说谁呢……”“妈!”秦淮茹赶紧捂住她的嘴,死死地把她按住。阎埠贵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继续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想找个孩子过继,图个老有所依,这想法我理解,非常理解。”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易中海,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其实啊,这事儿您找贾家,算是找错人了。他们家那个情况,就是个无底洞,您多少钱填进去都听不见个响儿。”易中海停下脚步,阴沉着脸看着阎埠贵,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到底想说什么?阎埠贵一看有门儿,心里立马乐开了花。他刚才在人群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易中海想过继小当,秦淮茹开价五百!五百块啊!这可是一笔巨款!他阎埠贵当一辈子老师,省吃俭用,抠抠搜搜,存折上也就这个数。现在一个能赚到这笔钱的天大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家里孩子多,四个呢!儿子将来是要娶媳妇分家另过的,指望不上。可小女儿解娣,今年才十五,还是个丫头片子,迟早是要嫁出去的。与其将来便宜了外人,不如现在就给易中海当闺女!一来能立马拿到一笔彩礼,哦不,是营养费!二来,易中海这套房子,将来的退休金,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好处啊!解娣过继过去,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这买卖怎么算怎么划算!“一大爷,”阎埠贵凑得更近了,脸上的笑容也更热切了,“您看您是想找个贴心、懂事的孩子,将来给您养老送终,对吧?”“贾家那个小当,从小被贾张氏惯着,又野又没规矩,您领回家,那是请了个小祖宗,不是多了个闺女。”“再说了,您就算把小当过继了,她那个妈,她那个奶奶,隔三差五就得上门来打秋风,您这日子还能清净吗?”阎埠贵的话,句句都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他刚才被气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就算秦淮茹同意了,他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那你是什么意思?”易中海沙哑着嗓子问。“嘿嘿,”阎埠贵搓了搓手,图穷匕见,“一大爷,您看我们家解娣怎么样?”他指了指自家门口,阎解娣正探着半个身子往外看。“我们家解娣,今年9岁了,知书达理,懂事听话,从小就勤快,家里的活儿抢着干。您要是把她过继过去,那准是您的福气!”“我们家是书香门第,教出来的孩子,跟贾家那种滚刀肉家庭能一样吗?”阎埠贵唾沫横飞地推销着自己的女儿,好似阎解娣是什么稀世珍宝。“而且,我们两家住得近,就在一个院里,您过继了解娣,她还是能时常看看我们,我们也能帮着您照看照看,这不比贾家那种外姓人亲近多了?”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意动。阎埠贵的提议,好似在他绝望的黑暗里,又点亮了一盏小小的油灯。是啊,阎家虽说抠门,但阎埠贵好歹是个老师,爱面子,讲规矩,总比贾张氏那种十足的泼妇强。阎解娣他也见过几次,确实是个文静不多话的姑娘。最重要的是,阎家不会像贾家那样,理直气壮地把他当成提款机。“条件呢?”易中海冷冷地问道。他现在已经学乖了,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好说,好说!”阎埠贵一听有戏,心花怒放,“我们不像贾家那么狮子大开口,什么五百块,那是抢钱!我们是真心为您着想,也是为孩子的前途着想。”他伸出三根手指头。“三百块!只要三百块钱的营养费,您就可以去街道办办手续,把解娣领走!从今往后,她就是您易中海的亲闺女!”三百块!比秦淮茹的开价少了整整两百块!而且,阎埠贵绝口不提每个月再要钱的事。这个条件对现在的易中海来说,极具诱惑力。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三百块,他拿得出来。虽然肉疼,但总比被贾家敲骨吸髓强。,!用三百块,换一个有法律保障的“女儿”,换一套房子和退休金的继承人,换一个相对安稳的晚年……这笔买卖,瞧着可行!就在易中海内心动摇的时候,一声尖叫又划破了院子的宁静。“阎老西!你个不要脸的!你敢抢我们家的生意!”贾张氏挣脱了秦淮茹的束缚,好似一辆失控的坦克,疯了似地冲了过来。她刚才被秦淮茹捂着嘴,但耳朵可没闲着,把阎埠贵和易中海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好啊!她在这边跟易中海拼死拼活地吵,结果阎埠贵这个老狐狸,在旁边悄悄地挖墙脚,想截胡!三百块就把女儿卖了?这不仅是抢了她的钱,更是在打她的脸!这不就显得她孙女小当连阎解娣都不如吗?连三百块都不值吗?“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疯了一样扑向阎埠贵,两只又肥又短的手跟爪子一样,直奔阎埠贵的脸。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场因为过继孩子引发的口角,竟然演变成了两家“卖女儿”的当众竞价!现在竞价失败的一方,还要跟成功截胡的一方,大打出手!这可比戏台子上唱的戏还精彩!许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嗑。林安在屋里,差点笑出声来。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他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再添把火,让这两家斗得更厉害一点。没想到根本用不着他出手。阎埠贵这个“算盘精”,自己就主动跳进了这个粪坑,还把贾张氏这坨最臭的搅了进来。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个老虔婆!你疯了!”阎埠贵哪里想到贾张氏说动手就动手,眼看那黑乎乎的爪子就要挠到自己脸上,他吓得怪叫一声,一边后退一边用胳膊去挡。贾张氏扑了个空,但她不依不饶,嘴里骂得更难听了。“阎老西!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有没有良心?连自己亲闺女都卖!你为了钱,脸都不要了!”“你放屁!”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扶着自己被撞歪的眼镜,大声反驳,“我这是卖女儿吗?我这是给孩子找个好前程!跟着我吃糠咽菜,哪有跟着一大爷享福好?你懂个屁!”“我呸!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你不就是看一大爷有房子有退休金吗?你不就是为了那三百块钱吗?装什么大瓣蒜!你就是卖女儿!卖女求荣的老王八!”“你……你血口喷人!”阎埠贵气得直哆嗦。他最爱面子,平生最怕别人说他抠门、贪财,现在被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揭穿了心思,还骂得这么难听,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我血口喷人?全院的人都听见了!三百块就把女儿卖了!你可真行啊,阎老师!教书育人,就教出这个来了?我看你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贾张氏的嘴,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外扫射,专挑阎埠贵最痛的地方打。“你……你……”阎埠贵指着贾张氏,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论吵架,十个他也不是贾张氏一个人的对手。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脸色煞白、不知所措的秦淮茹,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看到易中海的面色越来越阴沉,看样子立马都会拂袖而去,心里急得不行。阎埠贵截胡,把她的五百块搅黄了,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让易中海走了!只要易中海还想过继孩子,那就有得谈!哪怕不是小当,她也能想办法从中搅和,看能不能捞点好处。她眼珠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两行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就滑了下来。“哎哟……我这苦命的女儿啊……”她捂着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穷得连孩子都养不活了……我这当妈的没用啊……”她一边哭,一边偷眼去看周围邻居的反应。果不其然,她这一哭,立马就有人动了恻隐之心。“哎,秦淮茹也怪可怜的。”“是啊,一个女人家,拖着个残废丈夫,还有个恶婆婆,现在肚里还怀着一个,日子是不好过。”秦淮茹见状,哭得更来劲了,声音里透着几分凄楚。“我……我也不想的啊……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哪个当妈的舍得把自己的亲骨肉送人啊……小当她才六岁啊……我一想到她以后要管别人叫爹妈,我这心就跟刀割一样啊……”她这番表演,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卖”女儿的悲情母亲形象。矛头一下子就从贾家的贪婪,转向了阎埠贵的“卖女求荣”。“听听,还是秦淮茹有良心,晓得心疼孩子。”“可不是嘛,再看三大爷,三百块钱就把闺女卖了,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邻居们的风言风语,跟针一样扎在阎埠贵的耳朵里。他气得肺都要炸了!这秦淮茹,真是好手段!三言两语,就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他阎埠贵架在火上烤!“秦淮茹!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阎埠贵急了,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指着秦淮茹就骂,“你不就是嫌一大爷给的钱少吗?你要是真舍不得,刚才为什么要开价五百块?你比我更黑心!”“我……我那是……”秦淮茹被戳穿了心思,一时语塞,只能用更大的哭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什么你!”贾张氏一看儿媳妇落了下风,立马又战斗力爆表,冲着阎埠贵吼道,“我们淮茹开价五百,那是看得起他易中海!那是我们小当金贵!你家那个赔钱货,倒贴都没人要,三百块你都嫌多!”这话一出,一直躲在门后看的阎解娣,“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而三大妈,也彻底炸了。“贾张氏!你个满嘴喷粪的老货!你说谁是赔钱货?你骂谁呢?”:()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