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冉家见闻(第1页)
北海公园附近的一条安静的胡同里,坐落着几排灰砖青瓦的院落,这里住的大多是附近大学的教职工,充满了浓厚的书卷气息。傻柱推着自行车,停在了一个挂着“冉家”木牌的院门前。理了理身上平整的中山装,心里砰砰直跳,比他第一次上灶炒菜时还紧张。“哥,别怕,你行的!”陪他一起来的何雨水在一旁小声给他打气。傻柱点点头,定了定神,想起了林安这几天反复叮嘱他的话:“别紧张,别吹牛,实话实说,拿出你对做菜的那股认真劲儿就行。”他上前,轻轻叩响了院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穿着一件淡蓝色连衣裙的冉秋叶出现在门口,看到傻柱,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雨柱哥,雨水,你们来啦,快请进。”进了院子,傻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面容清瘦、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石桌旁看报纸,另一个穿着朴素旗袍、身形略显丰腴的妇人正在旁边浇花。“爸,妈,雨柱哥和雨水来了。”冉秋叶介绍道。傻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冉父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傻柱。那眼神不扎人,却像能把人看明白。冉母则停下手中的活计,微笑着走了过来,眼神温和地上下打量着他。“叔叔好,阿姨好。”傻柱赶紧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声音洪亮,态度恭谨。“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冉母看到何雨水递上来的礼物,客气地说道,但眼神没什么起伏,不太在意这些东西。“阿姨,这是我哥的一点心意。”何雨水乖巧地说道,“我哥说,第一次上门,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欢什么,就自己准备了点家常的食材,想亲手给您二老做顿便饭,尝尝他的手艺。”这话一出,冉父和冉母都有些意外。他们本以为傻柱会像其他上门的年轻人一样,说些恭维的客套话,没想到他会提出要亲自下厨。冉父看向他,带着几分好奇,冉母则是饶有兴致地笑道:“哦?小何还会做饭?”“阿姨,我哥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何雨水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那感情好,今天我们可有口福了。”冉母笑着点了点头,对傻柱的印象好了几分。主动提出做饭,这说明他对自己有信心,也显得真诚,不虚伪。傻柱见状,赶紧说道:“叔叔,阿姨,那我就不客气了。借您家厨房一用。”他把那块上好的五花肉和一些自己带来的调料拿出来,跟着冉秋叶进了厨房。冉家的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傻柱没有半点拘束,他挽起袖子,系上围裙,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变了。那是一种庖丁解牛般的专注和自信。他手脚麻利地洗菜、切肉,刀工精湛,每一片肉都薄厚均匀,每一根菜丝都粗细一致。冉秋叶在一旁看着,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院子里,冉父看似在看报,实则耳朵一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富有节奏的切菜声,不疾不徐,透着一股子沉稳。很快,一股浓郁的肉香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不是那种大油大腻的俗香,而是一种经过精心烹调,层次分明、引人食欲的醇香。不一会儿,菜就上桌了。没有山珍海味,就是四道家常菜:一道红烧肉,一道鱼香肉丝,一道醋溜白菜,还有一碗三鲜汤。但就是这几道菜,却做得跟艺术品似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用筷子一夹,肉皮微微颤抖,入口即化。鱼香肉丝酸甜咸辣,味道复合,口感丰富。最简单的醋溜白菜,也炒得酸脆爽口,清香扑鼻。冉父和冉母都是吃过见过的人,但尝了一口傻柱做的菜,眼睛里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嗯,不错。”冉父夹了一块红烧肉,细细品味后,给出了一个简洁但分量很重的评价。冉母更是赞不绝口:“小何,你这手艺可真了不得!比外面那些大饭店的师傅做得都好。”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阿姨您过奖了,就是些家常菜,您二老喜欢吃就行。”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冉父开始主动和傻柱聊天,问的都是些家常话,比如工作累不累,家里还有什么人,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傻柱牢记着林安的“特训”成果。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口若悬河地吹牛,也没有不懂装懂,而是有一说一,回答得朴实又真诚。当被问到为什么这么喜欢做菜时,傻柱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叔叔,我没读过多少书,大道理我说不上来。我就觉得,做菜跟做人一样,得用心。,!你用什么心,菜就是什么味儿。把普普通通的白菜萝卜,做得让人吃了心里舒坦,这就是我的本事,也是我最高兴的事。”这番话,让冉父和冉母都有些动容。他们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种匠人般的质朴和专注。这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言语,更能打动他们。一顿饭吃完,冉家二老对傻柱的印象已经彻底改观。这个年轻人虽然出身普通,文化不高,但他正直、善良、有一门精湛的手艺,更有一颗热爱生活的热忱之心。冉秋叶看着父母脸上满意的神色,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临走时,冉母热情地拉着傻柱的手,让他以后常来家里吃饭。而一直表情严肃的冉父,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了一句让傻柱心花怒放的话。“小何,你这手艺,不简单。有空常来家里坐坐,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两杯。”这是毫无疑问的认可。从冉家出来,傻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上,脚下踩着自行车,却像是踩着棉花,轻飘飘的,找不着北。他满脑子都是未来老丈人那句“常来坐坐”,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咧着嘴,一路傻笑回了四合院。他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重活了一回。他满心感激,感激妹妹何雨水,更感激那个看似冷漠、实则句句点在要害上的林安兄弟。没有他们,自己今天肯定得搞砸。当他推着车走进院子时,院里的气氛有些古怪。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易中海黑着一张脸,坐在自家门口,眼神阴郁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大妈则躺在屋里“养病”,没出来。许大茂正跟几个邻居唾沫横飞地吹牛,看到傻柱回来,立刻阴阳怪气地迎了上来。“哟,傻柱回来了?相亲相得怎么样啊?人家文化人,没把你这个厨子给轰出来吧?”院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看傻柱的反应。搁在以前,傻柱早就一拳挥过去了。可今天,傻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平静地说道:“托您吉言,挺好的。冉老师父母留我吃饭了,还让我以后常去坐坐。”他这不咸不淡、不怒不火的反应,让许大茂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什么情况?这傻子怎么不生气了?不仅许大茂懵了,全院的人都懵了。成功了!傻柱不但没被轰出来,还被留饭了,甚至还得到了“常来坐坐”的邀请!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院子。躲在屋里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把手里的鞋底都掰断了,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白眼狼!有了新欢忘了旧人!真是个喂不熟的东西!”秦淮茹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傻柱,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落。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真的要彻底属于别人了。易中海听见邻居议论,抬头盯着傻柱。他冲了过去,拦在傻柱面前,压抑了一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何雨柱!你长本事了是吧!”他指着傻柱的鼻子,厉声质问,“你一大妈今天都病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思去见你的对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你的良心是不是真让狗给吃了!”面对易中海的咆哮,傻柱心里也憋着火。但他想起了林安的叮嘱,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他挺直了腰杆,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语气平静但坚定地说道:“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一大妈病了,我心里也着急,我这不是帮您叫车了吗?把人送到医院,让大夫看病,这才是正事。我一个外行,跟着去了也帮不上大夫的忙,不是吗?”“再说,”傻柱接话道,声音不高,字字清楚,“我跟冉老师家是早就约好的时间,无缘无故地失约,那是对人家不尊重。做人得讲信用,得守规矩。这话不是您以前经常教我的吗?”“你……”易中海被傻柱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讲信用,守规矩。这都是他以前用来教育别人、绑架别人的大道理,现在却被傻柱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堵得他哑口无言。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明、逻辑清晰的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那个任由他拿捏的傻柱,已经彻底不见了。傻柱没有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他推着车,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路过许大茂身边时,他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在许大茂看来,充满了挑衅和嘲讽。“砰!”傻柱关上了房门,把院里各样的目光都关在了门外。屋子里,何雨水正激动地等着他。“哥!太好了!你成功了!”傻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是的,他成功了。他不仅赢得了冉家人的认可,更重要的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脑子,战胜了易中海的算计。他的春天,好像真的要来了。傻柱的成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傻柱过得比他好。尤其是在娶媳妇这件事上,他自己跟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出来,凭什么傻柱这个文盲厨子,就能找到冉秋叶那么一个有文化、有模样、有家世的好姑娘?嫉妒在他心里翻涌,搅得他坐立难安。晚上回到家,他越想越气,饭都吃不下。娄晓娥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劝道:“大茂,你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哪次占到便宜了?我看傻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人也稳重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吗?”:()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