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捡漏(第1页)
第二天是周日,林安难得休息一天。一大早,他就揣着从易中海那儿“劫富济贫”来的几百块巨款,骑着自行车出了门。他的目标很明确——京城最大的信托商店。那个年代的信托商店,其实就是国营的旧货行。老百姓家里有点什么用不着的旧物件,或者急需用钱的时候,都会拿到这儿来寄卖或者直接卖给商店。这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从旧衣服、旧家具,到手表、相机、自行车,甚至是古董字画,应有尽有。而且最关键的是,信托商店里的售货员大多都不懂行,很多真正的好东西都被当成了破烂,标个白菜价就摆在那儿卖。这就给了林安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极大的捡漏空间。林安把自行车停在信托商店门口,锁好车,迈步走了进去。这会儿刚开门不久,店里还没什么人。宽敞的大厅里摆满了一排排的柜台和货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报纸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售货员正聚在柜台后面嗑着瓜子聊天,对进来的顾客眼皮都不抬一下。这就是这年头国营商店的常态,不打骂顾客就算服务态度良好了。林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店里逛了起来。他先去了家具区。这里堆满了各种旧桌椅板凳、箱柜床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漆面斑驳,看着确实像是一堆破烂。林安背着手,像个老干部一样在一堆旧家具中间穿梭。他一边走,一边似有若无地用手触碰那些家具。“没反应……没反应……还是没反应……”大部分家具在他摸上去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突然,当他的手滑过一张被塞在角落里,上面堆满了杂物的太师椅时,指尖忽然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意!这股凉意比之前那个青花小碗还要强烈几分,顺着手指直冲脑门,让林安精神一振。他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起这张椅子。这是一张看起来黑乎乎、脏兮兮的椅子,上面积满了灰尘,一只椅腿还稍微有点晃荡。乍一看,就像是农村老家那种用了几十年的普通柴木椅子。但林安蹲下身子,悄悄用指甲在椅背不起眼的地方轻轻抠了一下。灰尘落下,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木质纹理,细密如牛毛,隐隐透着一股油润的光泽。“紫檀!”林安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对木材研究不深,但这种特殊的纹理和色泽,再加上那种强烈的感应,绝对错不了!这是一张明清时期的紫檀太师椅!在这个年代,大家都在追求新式的组合家具,这种老古董反而被人嫌弃笨重、占地方、不吉利,毕竟是旧人用过的,所以往往被当成废柴处理。林安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柜台前。“同志,劳驾问一下,角落里那张破椅子怎么卖?”林安指了指那张太师椅,一脸嫌弃地说道,“我看它挺结实的,想买回去当板凳坐坐。”正在嗑瓜子的胖大姐售货员翻了个白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懒洋洋地说道:“那个啊?那是前几天收上来的破烂,都没人要。你要是想要,给五块钱拉走吧,省得占地方。”五块钱!一张紫檀太师椅!林安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后,这椅子至少能换京城的一套房!但他脸上却是一副肉疼的表情:“五块?那么贵啊?那腿儿都晃荡了,回去还得修……三块五行不行?”“行行行!三块五就三块五!赶紧拿走!”售货员不耐烦地摆摆手,似乎巴不得这个破烂赶紧消失。林安二话不说,掏出钱开了票,然后扛起那张椅子就往外走,找个没人的胡同,直接收进了洞天里。首战告捷!林安信心大增,重新回到商店,这次直奔工艺品区。这里的柜台里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铜器杂项。林安隔着玻璃柜台,目光在一件件物品上扫过。这里的感应就强烈多了。但大部分都是那种微弱的凉意,说明虽然是老物件,但价值一般,也就是普通的民窑瓷器或者晚清民国的铜器。林安看不上这些小打小闹,他的目标是那种能让他感到“透心凉”的大货。他在柜台前慢慢挪动,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一个被放在最底层角落里的香炉上。那是一个铜制的香炉,看起来并不起眼。通体黑黝黝的,像是被烟熏火燎了几百年,上面还沾着不少干涸的香灰和污渍。更要命的是,它没有一般铜器那种金灿灿的光泽,反而显得有些沉闷笨重。它被随意地跟几个缺口的搪瓷缸子放在一起,标价签上写着:,!旧铜炉,处理价,5元。然而,当林安的目光锁定在这个香炉上时,即便隔着玻璃,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浑厚、古朴、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股气息之强烈,甚至让他那敏锐的感官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听到了远古的钟声在耳边回荡。“这是……”林安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立刻叫来了售货员:“同志,麻烦把那个黑炉子拿出来我看看。”售货员一脸嫌弃地打开柜台,用两根手指捏着香炉的一只脚提了出来,往柜台上一扔:“小心点啊,这玩意儿沉,别砸了脚。”“咣当”一声,香炉落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而醇厚的回响。林安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了香炉。轰!就在手掌接触到炉身的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凉感瞬间席卷全身,如同在大夏天喝了一桶冰镇雪碧,从头爽到脚!这感觉……太强了!比那把紫檀椅子还要强上十倍不止!林安趁着售货员不注意,用大拇指在炉底狠狠搓了几下。黑色的包浆下,隐隐透出一抹如婴儿肌肤般细腻、如黄金般灿烂的皮色。他又把香炉翻过来,看向炉底。虽然污渍遮盖了大半,但依然能隐约辨认出那方正有力的六字款识。“大明宣德年制”!宣德炉!这是真正的宣德炉!不是清仿,不是民国仿,而是真正的明代宣德本朝的重器!据说当年宣德皇帝为了铸造这批香炉,不仅用了南洋进贡的风磨铜,还加入了金银等几十种贵金属,经过十二炼甚至十八炼才铸成。每一件都是国之重宝!林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那价值简直不可估量!“怎么样?要不要?这可是纯铜的,回去擦擦还能当废铜卖呢。”售货员在旁边催促道。在她眼里,这就是个又黑又丑的破铜烂铁。林安稳了稳神,脸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这炉子太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擦出来。不过正好家里缺个烧蚊香的……行吧,我要了。”他爽快地掏出五块钱。直到拿着开好的票据,把那个沉甸甸的香炉抱在怀里的时候,林安才感觉这一切真实得有些不真实。五块钱!买到了大明宣德炉!这简直就是白捡!这简直就是抢劫!他甚至有一种想仰天长笑的冲动。有了这个东西,别说这一辈子的吃喝,就算是十辈子也花不完啊!林安强忍着激动,像做贼一样抱着香炉冲出信托商店,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连人带炉子一起钻进了洞天。在洞天里,他用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清洗着香炉上的污垢。随着黑色的污渍一点点褪去,香炉逐渐露出了它原本的真容。栗壳色的皮壳温润如玉,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宝光。炉身线条流畅优美,古朴大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手感。“宝贝……真是大宝贝啊……”林安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香炉,眼神火热。这趟信托商店之行,哪怕只买了这一样东西,也赚翻了!但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尤其是尝到了甜头之后。林安把宣德炉小心翼翼地放在木屋最显眼的位置,又喝了几口灵泉水平复心情,然后再次闪身出了洞天。“还得去!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今天他要把这个信托商店给翻个底朝天,把里面所有的漏全都捡光!他要让易中海那个老东西那几百块钱,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林安像个不知疲倦的寻宝猎人,再次一头扎进了信托商店的人堆里。林安在信托商店里大杀四方,几乎是用扫货的姿态,把店里几个气息最强烈的老物件全都收入囊中。除了那把紫檀太师椅和宣德炉,他又淘到了一个清中期的粉彩花瓶,还有一本看起来破破烂烂,实则是宋版书的古籍残卷。直到把易中海“赞助”的那几百块钱花得七七八八,林安才心满意足地收手。他用麻袋装着剩下的一堆掩人耳目的旧书和杂物,真正的宝贝早就进了洞天,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回了四合院。刚进院门,就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中院里飘着一股诱人的肉香味。这年头,谁家要是炖肉,那香味能飘出二里地去,整个院子的人都能闻着味儿咽口水。林安循着香味看去,只见傻柱正在他家门口支了个炉子,手里挥舞着大勺,正满头大汗地炒菜。炉子上炖着鸡,锅里炒着肉,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花生米、好酒,甚至还有一盘切好的苹果。这规格,简直比过年还丰盛。而在傻柱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素净大方、气质文雅的年轻女子,正是冉秋叶冉老师。,!两人一边做饭一边有说有笑,傻柱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冉秋叶也被他逗得时不时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显然对傻柱很是满意。周围的邻居们虽然馋得直咽口水,但也没人敢上前去讨嫌。毕竟傻柱这暴脾气谁都知道,而且人家这是正经相亲请客,谁要是这时候去捣乱,那不是擎等着挨揍吗。只有贾家门口,棒梗馋得直跳脚,哭着喊着要吃肉。贾张氏骂骂咧咧,秦淮茹则是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个鞋底子纳着,眼神阴郁地盯着傻柱和冉秋叶,手里的针戳得格外用力,仿佛扎的不是鞋底,而是那对“狗男女”。林安看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这傻柱动作够快的啊,看来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这对傻柱来说是好事,只要他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易中海和秦淮茹想再吸他的血,那难度可就大了去了。“哟,柱子哥,这是请客呢?这么丰盛?”林安笑着打了个招呼。傻柱一看是林安,立马笑呵呵地招手:“林安兄弟回来了?来来来,一会儿过来喝两杯!今天哥哥高兴!”他对林安印象不错,要不是林安提点,他可能还在被秦淮茹吊着当冤大头呢。“不了不了,你们聊着,我就不打扰了。”林安摆摆手,识趣地推车回后院。人家二人世界,他去当什么电灯泡。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林安敏锐地发现,许大茂正趴在窗户缝那儿,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中院的方向,脸上的嫉妒和坏水都要溢出来了。许大茂这人,那就是个“损人不利己”的典型。他看着傻柱跟冉老师那么亲热,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凭什么啊?傻柱那个傻大黑粗的厨子,凭什么能找个这么有文化的漂亮老师当老婆?他许大茂自诩风流倜傥,又是放映员,比傻柱强一百倍,可他老婆娄晓娥那是包办婚姻,又是资本家小姐,脾气大得很,他在家还得受气。“不行!绝不能让傻柱这傻子把婚结成了!”许大茂咬牙切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马想出个坏主意。:()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