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易中海的疑神疑鬼(第1页)
秦淮茹拿着调职令和一信封的钱票,脚步发飘地回到了四合院。她现在是仓库保管员了,以后再也不用在煤堆里打滚了!这种从地狱重回人间的感觉,让她甚至觉得今天的夕阳都格外美好。然而,还没进院门,就听到了贾张氏那标志性的骂声。“那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竟然还在外面怀了野种!这是要让我们贾家断子绝孙啊!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道雷劈死她啊!”贾张氏坐在院子中间,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显然秦淮茹怀孕的消息,也已经传回了院里。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第一反应跟厂里人一样,都不信这孩子是贾家的。毕竟这两个月贾东旭因为受伤,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加上两人天天冷战,根本没什么夫妻生活。他们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秦淮茹在外面偷人怀上的!贾东旭坐在改制的木轮椅上,脸沉得吓人,眼神满是怒意。作为一个男人,老婆怀了“野种”,这是奇耻大辱!秦淮茹走进院子,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一声。以前她可能会怕,会哭会解释。但现在?她摸了摸怀里的信封和调令,底气十足。“骂够了没有?”秦淮茹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立马来了劲,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还有脸回来!你说!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是不是那个李副厂长的?你给我们贾家丢尽了脸!”“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震惊了所有人。秦淮茹竟然反手给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子!院子里静了下来。贾张氏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淮茹:“你……你敢打我?我是你婆婆!”“打的就是你这张满嘴喷粪的嘴!”秦淮茹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我肚子里怀的,是你们贾家的种!是贾东旭的孩子!你们自己算算日子,两个多月前,东旭还没出事的时候!那时候我是不是跟他在一起!”这句话一出,贾东旭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算了算日子。两个多月前……好像……确实有过几次。那时候虽然也在吵架,但还没闹翻。难道……真是自己的?贾张氏也被打懵了,捂着脸支支吾吾:“那……那谁知道是不是……反正大家都说是野种……”“大家说是就是?”秦淮茹冷笑,“贾张氏,你要是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再敢说是野种,我就去厂里告你!告你污蔑工人阶级!到时候让你去蹲大牢!”她顿了顿,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调令,狠狠地拍在贾东旭的残腿上。“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厂里领导为了照顾孕妇,特意给我调的工作!仓库保管员!坐办公室的!以后每个月工资照拿,还不用干重活!”“还有!”她又掏出几张大团结和粮票,在两人眼前晃了晃。“这是领导给的营养费!让我好好养胎!”“你们要是还想吃饭,还想过日子,就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把这个家伺候好了!否则,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儿拿到!都给我滚去喝西北风!”看到钱,看到调令,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瞬间直了。仓库保管员!这可是好工作啊!还有这么多钱!她脸上的凶光立马散了,堆起谄媚又贪婪的笑。“哎哟……淮茹啊,妈就是一时糊涂……妈这不是心急嘛……”贾张氏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既然是东旭的种,那就是咱贾家的大喜事啊!保管员好啊,保管员好……”贾东旭看着那张调令和钱,心里的屈辱感虽然还在,但也被现实压了下去。他是个废人,还得靠秦淮茹养活。既然秦淮茹现在混得好了,还能拿回钱来,就算这孩子有点不清不楚……他也只能认了。“行了,别吵了,既然是我的种,那就好好养着吧。”贾东旭低着头,闷声闷气地说道,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秦淮茹看着这两个欺软怕硬、见钱眼开的货色,心里充满了鄙夷。这就是她的家人。这就是她要过一辈子的人。不过没关系,只要钱权在手,这群禽兽就得乖乖听话。“今晚我要吃白面馒头,还要吃肉。贾张氏你去买!”秦淮茹像个太后一样,把一张票扔到贾张氏脸上,转身进了屋。贾张氏不仅没生气,反而乐颠颠地捡起票:“哎!好嘞!妈这就去!这就去!”围观的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这秦淮茹真是彻底变了啊。林安站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出闹剧落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人性啊,真是经不起考验。”他摇了摇头,背着手回了后院。这四合院的水,是越来越浑了,但也越来越有意思了。易中海在家足足躺了三天。这三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身上的伤倒是其次,只要不动弹,忍忍也就过去了。最让他心如刀绞的,还是那一笔不翼而飞的巨款。那可是好几百块啊!那是他这大半辈子攒下来的老底,也是他预备着万一在厂里待不下去了,回老家养老的活命钱。现在倒好,不仅钱没了,人还被打成了猪头,连是谁下的黑手都不知道。“老易,吃饭了。”一大妈端着一碗棒子面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的方凳上。看着易中海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一大妈大气都不敢出。这几天易中海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她在家里走路都得踮着脚尖。易中海费力地撑起身子,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呲牙咧嘴。他端起粥喝了一口,没什么滋味,就像他现在的生活一样,苦涩难咽。“外面……有什么动静吗?”易中海放下碗,沙哑着嗓子问道。“也没啥大事,就是……”一大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易中海的脸色,小声说道,“就是秦淮茹,听说调去仓库当保管员了,这两天在院里可是神气得很,走路都带风。”“哼,那个贱人。”易中海眼里满是怨毒。他对秦淮茹也是恨之入骨。要不是秦淮茹当初反咬一口,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现在看秦淮茹过得好,他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还有呢?林安那个小畜生呢?他在干什么?”易中海突然话锋一转,死死地盯着一大妈。一大妈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林……林安?他还是老样子啊,早出晚归的上班……哦对了,前天晚上好像听前院的老阎说,看见林安半夜才回来,手里还拎着个麻袋……”“什么?”易中海手里的碗猛地一抖,剩下的半碗粥全洒在了被子上。但他根本顾不上烫,一把抓住一大妈的手腕,眼珠子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起来:“你说什么?林安前天晚上半夜回来?手里还拎着个麻袋?你看清楚了?是前天晚上吗?”前天晚上,不正是他被打劫的那天晚上吗!而且他也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套在他头上的,就是个充满霉味的破麻袋!一大妈被抓得生疼,带着哭腔说道:“我……我没看见,是听老阎说的……老易你弄疼我了……”易中海一把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麻袋!半夜!林安!这三个词在他脑海里疯狂地旋转,最后拼凑出一个让他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事实。肯定是他!肯定是林安那个小畜生!那天晚上在黑市,那个人身手利落,下手极狠,而且似乎对他非常了解,每一拳都打在他最疼的地方。除了林安这个跟他有深仇大恨,又年轻力壮的人,还能有谁?怪不得!怪不得那晚那个劫匪一句话都不说,怕是只要一开口,就会被他听出声音来!“好啊……好啊……”易中海咬碎了后槽牙,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原来是你!林安,你给我等着!抢我的养老钱,把我打成这样,这笔账咱们没完!”:()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