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林安的冷眼旁观(第1页)
何雨柱猛地抬头,看到林安正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林……林科长。”何雨柱赶紧站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行了,坐吧,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安摆了摆手,自己也拉过一个小马扎,在何雨柱旁边坐下。“是为贾家的事烦心呢?”林安开门见山地问道。何雨柱的脸瞬间涨红了,他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唉,贾东旭这事,确实挺惨的。”林安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同情”,何雨柱听他这么说,心里那点同情心又泛滥了起来:“可不是嘛。秦淮茹她……她也太难了。”“是啊,太难了。”林安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傻柱,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咱们能帮她什么?是能让她丈夫的胳膊长出来,还是能替她养活一大家子?”何雨柱被他问得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你是个厨子,不是救世主。”林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秦淮茹当初选择了贾东旭,这就是她的命。咱们外人,看看热闹就行了,千万别往里掺和。”“我……我就是觉得她可怜。”何雨柱小声辩解道。“可怜?”林安笑了,“傻柱你别忘了,她可怜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的?是怎么对雨水的?她把你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便索取的长期饭票!一个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你带回家的饭盒,你省吃俭用买的白面,有多少进了你妹妹的嘴里?又有多少,被她拿去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林安的话,狠狠地扎在何雨柱的心上。何雨柱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傻柱,你醒醒吧!”林安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雨水,你还有冉老师!你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家了!你要是再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你对得起谁?对得起跟你相依为命的妹妹吗?对得起对你一片真心的冉老师吗?”“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敢提着东西去医院看她,明天这事就能传到冉老师耳朵里!到时候,你这好不容易才有的春天,就彻底黄了!”何雨柱浑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林安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恐惧。是啊,他怎么忘了,他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冉老师那么好的姑娘,家世清白,知书达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跟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她会怎么想?他不敢想那个后果。“林科长,我……我知道了。”何雨柱的声音在发抖,“我……我听你的。我跟她,跟贾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这就对了。”林安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你是个爷们,拿得起,就要放得下。好好准备你和冉老师的第二次约会吧,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说完,林安转身,潇洒地离去。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林安说得都对。可是心里那块地方,为什么还是空落落的?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葱狠狠地剁了下去。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轧钢厂的西边角落,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铁料和零件。易中海推着一辆吱嘎作响的独轮车,步履蹒跚地将一车沉重的废铁运到这里。他放下车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直起腰,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老腰。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照进来,在他那张布满皱纹和煤灰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起来比前几天又老了十岁。曾经,他是这个厂里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而现在,他只是一个苦力,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二十块钱的生活费,忍受着所有人的白眼和嘲讽。巨大的落差,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割着他的心。对林安的恨,已经深入骨髓。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复,想着有朝一日能把林安踩在脚下,让他尝尝自己现在所受的屈辱。贾东旭出事的消息,他早就听说了。起初,他跟其他人一样只是震惊。但很快,一种更深层次的绝望和愤怒就将他淹没。贾东旭,是他养老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他收他为徒,教他技术,接济他家,甚至不惜为了贾家得罪全院的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等自己老了,动不了了,贾东旭能念着这份情,给他端一碗饭,送他终老吗?现在,全完了。贾东旭废了,别说给他养老,他自己都成了个废人,需要别人养着。,!他这么多年的投资,这么多年的心血,一夜之间,血本无归!易中海越想越气,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铁架上,震得手骨生疼。“林安!都是你这个小畜生!”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认定了,贾东旭出事,绝对和林安脱不了干系!虽然他没有证据,但他就是有这种直觉。林安的手段太狠了!这绝对是他的报复!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能让林安这么得意下去!易中海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贾东旭出事,对贾家是灭顶之灾,但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用来对付林安的机会。他太了解贾张氏了。那个老虔婆,现在肯定在医院里闹得天翻地覆。她就是一根搅屎棍,只要利用得好,就能把水搅浑。厂里的新厂长李怀德,是林安的靠山。如果贾张氏把事情闹大,闹到李怀德都压不住的地步,那李怀德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吗?只要李怀德倒了,林安就少了一条大腿!对!就这么办!他要给贾张氏这把火,再添一把柴!可是他现在是劳改犯,行动处处受限,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贾张氏。怎么办?易中海焦急地在棚子里踱着步,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个正靠在墙边“监工”的身影——刘海中。他心里一阵厌恶。这个见风使舵的老东西,现在成了林安的狗,整天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但是,现在或许只有通过他,才能把消息递出去。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恨意,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朝着刘海中走了过去。“老刘,歇着呢?”刘海中斜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事说事,有屁快放。别跟我套近乎。”“哎,老刘,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好歹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易中海搓着手,一脸的谄媚,“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商量事?我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刘海中一脸警惕。“是关于贾东旭的。”易中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刘,你想想贾东旭这事,厂里肯定想压下去。李厂长刚上任,最怕出乱子。可贾家那个老太太,是好打发的吗?”刘海中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我听说,厂里就打算给二百块钱了事。二百块,买一条胳膊,这不是欺负人吗?”易中海一脸的义愤填膺,“咱们虽然跟贾家有过节,但也不能看着他们被厂里这么欺负啊!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往哪儿搁?”他想用“集体荣誉”来绑架刘海中。刘海中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咱们得帮帮贾家!”易中海说道,“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被厂里糊弄过去。咱们得想办法,让贾张氏把事情闹得更大!最好是闹到市里去!让上面来人查!到时候李厂长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李厂长倒了,林安那个小畜生还能有好日子过?”图穷匕见。刘海中终于听明白了,这老东西绕了半天,最终目的还是对付林安。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正愁没什么功劳去跟林科长表功呢,这易中海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老易,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啊。”刘海中摸着下巴,故作沉吟,“可是,咱们怎么帮?咱们现在连厂门都出不去。”易中海见他似乎有些心动,赶紧说道:“咱们出不去,可以找人传话啊!你不是跟你家光天光福关系缓和了吗?让他们去找贾张氏,给她出出主意!就告诉她,千万不能答应厂里的条件,一口咬死两千块不松口!让她天天去厂门口闹,去街道闹,去市里闹!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刘海中装出犹豫的样子,“这要是被厂里知道了,咱们俩可就彻底完了。”“富贵险中求!”易中海急了,抓着刘海中的胳膊,“老刘,你想想,咱们俩现在是什么处境?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只要扳倒了林安,咱们就有翻身的机会!”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和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老东西已经疯了。为了报复林安,他已经不顾一切了。“行!”刘海中一咬牙,一拍大腿,仿佛下定了决心,“老易,你说的对!他娘的,豁出去了!就这么干!我今天下班就让我家老二去找贾张氏!”“太好了!老刘,我就知道你是个有魄力的人!”易中海大喜过望,紧紧地握住刘海中的手,“等咱们扳倒了林安,这轧钢厂,就是咱们兄弟俩的天下!”刘海中也用力地回握着他的手,脸上露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没错!到时候,你还是一大爷,我……我就当个二大爷就行!”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易中海心满意足地回去推他的废铁车了。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老不死的,还想跟我斗。”他小声地啐了一口,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朝着采购科的方向走去。他要赶紧去向林科长汇报这个重要的情报。:()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