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阎老西的算盘(第1页)
前院的闹剧,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收场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互相搀扶着,拖着一身的伤和满心的屈辱,各自回了屋。那张为了“迎接贵客”而特意搬出来的八仙桌,此刻正凄惨地躺在地上,一条桌腿断成了两截。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经过刚才的一番哄抢和踩踏,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和地上的泥土、碎瓷片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子油腻和馊味。院里的邻居们,吃饱了瓜,看足了戏,也都心满意足地三三两两散去了。只是他们看向阎家和刘家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羡慕,只剩下赤裸裸的嘲笑和鄙夷。这场由易中海和刘海中一手策划,阎埠贵倾情出演的“干部女婿”大戏,最终以阎家赔了夫人又折兵,刘家也丢尽了脸面的方式,惨淡落幕。而那个被当成工具人的“演员”王进步,早就在混乱中,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四合院,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许大茂站在林安门口,看着这满地狼藉,笑得肚子都疼了。“林哥,您这手可太绝了!”他冲着林安竖起大拇指,脸上的佩服是发自内心的,“您就动了动嘴皮子,连手都没出,就让这俩老东西狗咬狗,咬得一嘴毛!我许大茂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高明的手段!”林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把手里的瓜子皮扔进垃圾桶,说道:“这算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还……还有好戏?”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好奇地凑了过来,“林哥,您快给我说说,后面还有什么招?”“天机不可泄露。”林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要回屋。“哎,林哥,别啊!”许大茂赶紧拉住他,“您就透露一点点呗!我保证不跟别人说!”“行了,少贫嘴。”林安笑道,“天不早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得热闹呢。”说完,林安便关上了房门,把许大茂的好奇心和满院的鸡毛,都隔绝在了门外。回到屋里,林安伸了个懒腰。今天这出戏,看得他心情舒畅。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敲碎这些禽兽的幻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东西,经过今天这么一闹,算是彻底撕破脸了。阎埠贵为了那顿酒席,估计把家底都掏得差不多了,现在是钱也花了,脸也丢了,女儿的名声也毁了,可谓是损失惨重。他现在心里最恨的,除了林安,恐怕就是把他拖下水的刘海中了。而刘海中呢?他想踩着阎埠贵上位,结果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把自己“骗子”的名声给坐实了,还被三大妈挠了个满脸开花。以后他在院里,也别想再摆什么二大爷的官威了。至于易中海……林安的眼神冷了下来。这个老东西才是最阴险的。他躲在背后,唆使刘海中和阎埠贵来对付自己,想坐收渔翁之利。刚才看情况不对,又想跳出来和稀泥,还想把黑锅甩到自己头上。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直接掀了桌子,还真有可能被他给得逞了。看来,对这个老东西的敲打,还不够。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翻不了身才行。刘海中灰头土脸地回了家。他一进门,二大妈就赶紧迎了上来,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老头子,你回来了?快,快洗把脸,我给你找点红药水擦擦。”二大妈看着他脸上那几道清晰的血印子,心疼地说道。“擦什么擦!丢人现眼!”刘海中一把推开她,气呼呼地坐在了八仙桌旁。他今天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不仅没能在林安面前讨到好,反而被阎老西那个老东西当众暴打,成了全院的笑话。他现在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邻居们那些嘲笑和鄙夷的目光。“都怪林安那个小王八蛋!”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骂道,“要不是他非要当众验什么彩礼,我怎么会下不来台?要不是他挑拨离间,阎老西那个疯狗怎么会敢对我动手?”“还有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刘海中越想越气,“他妈的,这主意是他出的,现在出了事,他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想把锅甩到林安身上,结果呢?被林安三言两语就给怼回去了!废物!全他妈是废物!”他骂骂咧咧了半天,才觉得心里的火气稍微顺了一点。“爸,那……那咱们以后怎么办啊?”大儿子刘光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办?凉拌!”刘海中没好气地吼道,“还能怎么办?咱们家现在是彻底被院里孤立了!,!阎老西那家肯定跟咱们结下死仇了。易中海那个老狐狸也靠不住。至于林安……哼,他现在看咱们,就跟看仇人一样!”刘海中说着,又是一阵烦躁。他本来以为,易中海倒台之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院里的一把手。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林安。这小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手段还一个比一个狠。他现在是彻底没辙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猛地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我刘海中不能就这么认输!我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口气给挣回来!”他绞尽脑汁地想着,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有了!”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老头子,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二大妈赶紧问道。“嘿嘿,”刘海中冷笑一声,“林安那小子不是狂吗?不是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吗?那咱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怎么个釜底抽薪法?”“他现在最得意的是什么?不就是那个采购员的肥差吗?”刘海中分析道,“只要我们能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那比打他一顿还解气!”“可……可他是李厂长跟前的红人,我们怎么把他拉下来啊?”二大妈担忧地问道。“所以说你们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刘海中不屑地说道,“硬碰硬当然不行!我们得用计!”他凑到老婆孩子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说,厂里最近要搞一个什么‘反贪污,反浪费’的运动。林安那小子当采购员,手里过的钱和票,肯定少不了。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要我们能抓住他一点把柄,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捅到上面去,再添油加醋地一渲染……”“到时候,李厂长就算再护着他,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响应上面的号召,也得把他给办了!”刘海中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安被批斗的场景。“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抓住他的把柄呢?”刘光齐问道。“这就是关键了!”刘海中说道,“我们得找个自己人,安插到他身边去!最好是能进采购科!这样,就能时时刻刻地盯着他,我就不信,他能一点错都不犯!”“找自己人?我们家又没人在采购科。”“所以,我们得想办法送个人进去!”刘海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听说,秦淮茹那个小寡妇,最近正到处找门路,想进厂当工人呢。”“爸,您是想……”刘光齐瞬间就明白了他爹的意思。“没错!”刘海中点了点头,“秦淮茹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跟林安也有仇!我们要是能帮她一把,让她进了厂,甚至进了采购科。到时候,我们跟她里应外合……”“高!爸,这招实在是高!”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在一旁拍手叫好。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官瘾,好像又回来了。……与此同时,前院的阎家,也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家庭会议”。阎埠贵被儿子们搀扶回屋后,就直挺挺地躺在了炕上,额头上敷着块湿毛巾,嘴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一句话也不说。三大妈坐在炕沿上,红着眼睛,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着:“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老东西!非要贪那五百块钱!现在好了吧?钱没捞着,还白白搭进去那么多!我那只老母鸡啊,我那二斤五花肉,还有那两瓶好酒!这得多少钱啊!脸也丢尽了!这以后让我们家在院里还怎么做人啊!”她越说越心疼,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又拍着大腿哭嚎起来。里屋,阎解娣的哭声也一直没停过。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想不明白,前几天还对她温言细语,夸她有文化、懂事的林安哥,怎么转眼就变得那么冷酷无情?还有那个戴眼镜的王干事,明明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是个骗子?她感觉自己成了全院的笑话,以后再也没脸出门见人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阎埠贵被老婆孩子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一把扯掉额头上的毛巾,通红着眼睛吼道。“你懂个屁!”他指着三大妈的鼻子骂道,“我这叫投资!投资你懂吗?要不是林安那个小畜生从中作梗,还有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设套骗我,这事儿早就成了!五百块!三大件!现在全他妈的泡汤了!”,!一提到钱,阎埠贵的心就跟被针扎一样疼。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他辛辛苦苦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就这么打了水漂!“光恨有什么用?你倒是想个办法把钱弄回来啊!”三大妈哭着喊道。“办法……”阎埠贵转了转眼珠子,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又开始飞速运转起来。硬碰硬肯定不行了。经过今天这事儿,他算是看明白了。林安那小子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刘海中那老东西就是个无赖,翻脸不认人。跟他们讲道理,摆事实,都没用。得用他们自己的办法,来对付他们!阎埠贵想了半天,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了!”“什么有了?”三大妈和三个儿子都凑了过来。“我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阎埠贵挣扎着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闪烁着阴狠和算计的光芒,“不仅能让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大出血,还能恶心恶心林安那个小畜生!”他压低了声音,对老婆孩子说道:“刘海中不是找了个托儿来骗咱们吗?这叫什么?这叫诈骗!这是犯罪!咱们明天就去街道办告他!他不是爱当官吗?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当官!还得让他赔钱!不仅要把咱们摆酒席的钱要回来,还得让他赔咱们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至于林安……”阎埠贵冷笑一声,“他不是爱惜名声吗?不是厂里的红人吗?咱们就一口咬定,是他先对解娣有意思,又是送东西,又是说好话,说什么‘以后是一家人’,把我们全家都给骗了!结果他现在玩腻了,就始乱终弃,当着全院人的面悔婚,把咱们家解娣的名声都给毁了!”“这叫什么?这叫耍流氓!这在现在可是大罪!咱们也得让他赔钱!让他身败名裂!”“爸,这……这行吗?”大儿子阎解成有些担忧地问道,“林安那小子,能认账?他不是给了咱们两张工业票吗?”“工业票算个屁!”阎埠贵一瞪眼,“他那是交易吗?他那是下聘礼!是他想娶咱们家解娣的定情信物!他现在反悔了,就是耍流氓!他认不认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把这事儿给闹大!闹得全厂,全街道的人都知道!”“他林安不是进步青年吗?我倒要看看,他背上一个‘始乱终弃,耍流氓’的名声,李厂长还会不会保他!他那个采购员的位子,还能不能坐得稳!”“到时候,就算不能让他赔大钱,也能让他脱层皮!也能恶心死他!”阎埠贵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安和刘海中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计策,简直是天衣无缝!三大妈和三个儿子听完,也都觉得这主意不错。尤其是能把花出去的钱要回来,更是让他们心动不已。“行!老头子,就这么办!”三大妈一拍大腿,“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街道办!不!我现在就去!我非得让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把钱吐出来不可!还有林安那个小畜生,也别想好过!”“对!让他赔钱!赔咱们家的损失!”阎家几个儿子也跟着起哄。一时间,阎家上下,同仇敌忾,仿佛又看到了发财致富的希望。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点自以为高明的小九九,全都被趴在窗户根底下的一只绿肚兜小鬼,听得一清二楚。小鬼听完,化作一缕黑烟,悄无声息地穿墙而过,回到了林安的屋里。“哦?一个想告诈骗,一个想告耍流氓?”林安听完小鬼的汇报,不由得笑了。这帮禽兽,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行啊。既然你们这么:()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