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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秦淮茹献殷勤碰一鼻子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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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要从对骂升级成全武行,林安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行了,二大爷,三大爷,都少说两句吧。”他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在气头上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到他的声音,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瞬间就没了声。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争抢的“目标”还在这儿看着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但还是强行挤出笑容,转向林安。“林安啊,你别听他胡说,我就是单纯地欣赏你,想让我家那两个小子跟你学学本事。”刘海中抢先说道。“对对对,林安,我也是看你年轻有为,想让你多读点书,增长见识。”阎埠贵也赶紧解释。林安看着这两个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表情的老家伙,心里冷笑连连。他晃了晃手里的布包,又指了指地上的蚯蚓桶,说道:“二位大爷的心意,我都领了。东西我收下了,你们的情我也记下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人呢,不喜欢欠人情。这样吧,光天、光福,你们帮我挖蚯蚓,辛苦了。这是两毛钱,拿去买糖吃。”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递给刘光天。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那两毛钱,眼睛都直了,但不敢接,求助似的看向刘海中。刘海中脸都绿了。两毛钱?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他让儿子大清早来献殷勤,可不是为了这两毛钱!“林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真心想帮你……”“我知道。”林安打断他,笑容不变,“正因为是真心帮忙,才不能让你们白忙活。拿着吧,这是你们应得的。”他把钱硬塞到刘光天手里,然后又转向阎解娣。“解娣,你这砚台和书,看着就不是便宜东西。三大爷为了我的学习,真是煞费苦心啊。”林安拿起那方砚台,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下,“这样吧,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白拿。我这儿正好有几张工业票,你拿回去给三大爷,就当是我跟你换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工业票,递给阎解娣。阎埠贵一看那两张工业票,呼吸都急促了!工业票!这可是硬通货啊!比钱都金贵!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那破砚台,是他爹留下来的不假,但现在这年头,根本不值钱。能换两张工业票,那可是血赚啊!可是……他要的是这个吗?他要的是把女儿送出去,把林安绑上他阎家的战车啊!林安这一手,直接把他的“人情”,变成了“交易”,把他想“培养感情”的路子,给堵得死死的!“林安,你这……这使不得啊!我们不是为了你的票……”阎埠贵急了。“三大爷,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林安笑道,“您送我文化,我回报您工业。这叫等价交换,公平合理。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这个晚辈了。”一顶“看不起晚辈”的大帽子扣下来,阎埠贵顿时没话说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儿阎解娣,在林安的“劝说”下,稀里糊涂地收下了那两张工业票。刘海中和阎埠贵,一个得了两毛钱,一个得了两张工业票,看似都占了便宜,但心里却都憋屈得想吐血。他们费尽心机想拉关系,结果被林安用钱和票,轻描淡写地就给打发了。人家压根就没想跟他们扯上关系!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看明白了。“高!林安这手实在是高啊!”“可不是嘛,直接用钱和票把路堵死了,让那两个老家伙的算盘落了个空!”“这就叫‘杀人诛心’!比直接骂他们一顿还难受!”许大茂更是看得眉开眼笑,心里对林安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觉得,跟着林哥混,果然没错!就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灰头土脸,准备偃旗息鼓的时候,一个柔柔弱弱的身影,端着一个木盆从贾家走了出来。是秦淮茹。她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虽然面带憔悴,但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她无视了院里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水池边,开始洗衣服。她洗的,是贾东旭的脏工装。她一边洗,一边时不时地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地瞥一眼林安,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示好。林安看着她这副作派,心里冷笑。又来了。这女人,还真是把“白莲花”这套玩到了极致。昨天刚被何雨柱兄妹俩赶出来,今天就又换了一副嘴脸,想来自己这儿试试水了?她以为自己还是何雨柱那个傻子,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会心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简直可笑!秦淮茹见林安注意到了自己,心里一喜。她故意把一件衣服搓得特别用力,然后“哎哟”一声,手一滑,整盆的肥皂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向了林安的方向。“啊!对不起!对不起!林安!”秦淮茹惊呼一声,连忙扔下衣服,拿起一块布就跑了过来,要给林安擦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她低着头,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如果是何雨柱,看到她这副样子,恐怕早就心疼得不行了,哪里还会怪她。可惜,她面对的是林安。林安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没关系。”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然后,他当着全院人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他弯下腰,脱下了那双被溅到几滴肥皂水的布鞋,随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脏了。”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光着脚,转身就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林安这简单粗暴的举动给震住了。秦淮茹更是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梨花带雨的委屈,瞬间变成了煞白一片。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地来回抽了十几下,火辣辣地疼。羞辱!这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林安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也告诉了全院的人:你秦淮茹碰过的东西,就是脏东西!我宁可扔了也不要!“哇——”秦淮茹再也撑不住了,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真的绝望。院里的邻居们,看着她那崩溃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看笑话。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幸灾乐祸。他们刚在林安那儿吃了瘪,现在看到秦淮茹也被收拾得这么惨,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让你也想来攀高枝!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贾张氏听到哭声,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自家儿媳妇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顿时就炸了。“哪个挨千刀的欺负我儿媳妇了?”她叉着腰,就要开骂。可当她看到垃圾桶里那双崭新的布鞋,再看看周围人那异样的眼光,她就算再蠢,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林安!你个小畜生!你欺人太甚!”贾张氏指着林安的房门,就要冲过去。“妈!别去!”秦淮茹拉住了她,哭着摇了摇头。现在去闹只会更丢人。林安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根本就不是何雨柱,他不会吃她这一套。她所有的算计和伪装,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像是一个笑话。秦淮茹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怨毒。她发誓,她一定要让林安安付出代价!她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林安回到屋里,对外面的哭闹和咒骂充耳不闻。他坐在桌边,悠闲地喝着茶,通过附在墙上的小鬼,欣赏着院里这出精彩的“众生相”。阎埠贵想用女儿当诱饵,结果被两个馒头打发了,还丢尽了脸。刘海中想送儿子当小弟,结果被两毛钱堵住了嘴,碰了一鼻子灰。秦淮茹想故技重施,上演白莲花戏码,结果被他当众羞辱,鞋都不要了。不错,不错。林安很满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敲碎这些禽兽的幻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天天被这些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也挺烦的。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彻底死心,或者……让他们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狗咬狗,斗得更厉害一些。林安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装着砚台和旧书的布包上。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院子里,秦淮茹已经被贾张氏扶着回去了,只剩下刘海中和阎埠贵还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周围的邻居们也还没散去,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看到林安又出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只见林安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恼和迷茫,叹了口气。“唉,这人情世故,还真是复杂啊。”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离他最近的许大茂,正在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听到这话,立马凑了过来。“林哥,怎么了?为刚才的事烦心呢?别理那帮禽兽,他们就是欠收拾!”“不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安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院里的众人,最后落在了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身上,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我就是在想,我爸妈走得早,我一个人过日子,也确实冷清了点。有时候看着院里大家伙儿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说不羡慕那是假的。”这话一出,全院哗然!什么情况?林安这是……服软了?阎埠贵和刘海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们觉得,林安肯定是怕了!怕被全院孤立!所以才说出这种话来!“所以啊,我这几天也在琢磨。”林安继续说道,脸上的表情愈发“真诚”,“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成个家了。”轰!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四合院里炸开了!成家?!林安要成家了?!阎埠贵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机会来了!天大的机会!他正愁怎么继续下一步呢,林安竟然自己把路给铺好了!刘海中也激动得直搓手。虽然他没女儿,但林安要是成了家,那不就更需要“兄弟”帮衬了吗?他的机会也来了!就连刚被羞辱得痛不欲生的秦淮茹,在屋里听到这话,也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林安要是想成家,那她……是不是也有机会?虽然她结过婚,还有孩子,但她长得不差啊!万一林安就:()四合院:掏空全院,贾家卖子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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