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双宝争辉(第1页)
演武台上,风止云凝。慕容玥白衣胜雪,腰间“沧浪”剑虽未出鞘,却已有淡淡寒雾缭绕周身。那雾气并非灵力外放,而是剑丸“藏锋”真意自然显化,隐隐与天地间的水行法则共鸣,令她所在的那片空间都仿佛沉入了深海。她的对面,诸葛玄霸一袭黑袍,背负一柄用粗布缠绕的长条状物事。那物事长约五尺,布条缝隙中隐约透出暗红血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正是仙器“死神之镰”。两人相对而立,相隔十丈。这十丈空间,仿佛凝固了。一个剑意如海,一个死气如渊。同为金丹境,却都拥有着远超同阶的战力——剑丸与仙器,这两种放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至宝,此刻竟同时出现在一场宗门大比的决赛场上。“最后一场,”张荣武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缥缈宗慕容玥,对缥缈宗诸葛玄霸!”话音落下,全场却无多少喧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演武台。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载入东域修真史册的对决。“慕容师妹,”诸葛玄霸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请。”“诸葛师兄,请。”慕容玥回礼,神色郑重。两人同时动了。不是进攻,而是——蓄势。慕容玥右手按在“沧浪”剑柄上,闭目凝神。周身寒雾愈发浓郁,演武台上空隐隐有潮汐之声响起,仿佛整片天地都化作了她的剑域。诸葛玄霸则解下背后那用粗布缠绕的死神之镰。他并未拆开布条,只是单手握住镰柄,就那么随意地站着。但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死亡气息,已悄然弥漫开来,演武台的地面竟开始泛起诡异的灰白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一水一死,一生一灭。两种截然不同的道韵,在演武台上无声对峙。“还未出手,便有如此异象……”高台上,剑尘真人喃喃自语,“剑丸与仙器之威,果然非同凡响。”他身侧,玄剑门一位年轻长老忍不住低声道:“大长老,那柄镰刀……真是仙器?”“死亡法则显化,仙器无疑。”剑尘真人神色凝重,“而且……是蕴含完整死亡法则本源的顶级仙器。此等宝物,便是放在上界,也足以成为一方大教的镇教之宝。”年轻长老倒吸一口凉气。顶级仙器?那岂不是比剑丸“藏锋”更加珍贵?!“缥缈宗……究竟藏了多少秘密?”这个问题,浮现在每个人心中。而就在这时——演武台上,蓄势已达顶峰!慕容玥骤然睁眼!“沧浪”出鞘!剑光如深海升月,湛蓝色的光华瞬间照亮整个演武台!更惊人的是,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枚暗金色的剑丸虚影悬浮——正是“藏锋”本体显化!“归墟——沧海剑!”慕容玥双手握剑,一剑斩落!剑出刹那,演武台上空真的浮现出一片浩瀚沧海的虚影!虚影中,怒涛翻涌,漩涡深邃,仿佛要将万物都吞噬归墟!这是她将剑丸之力与自身剑道完美融合后,创出的最强剑式!一剑出,沧海现,万物归墟!面对这撼天动地的一剑,诸葛玄霸神色不变。他终于拆开了死神之镰的布条。布条滑落的刹那——“嗡!!!”一声低沉如冥府钟鸣的颤音,响彻全场!镰刀现世!通体漆黑,镰刃暗红,刀身刻满密密麻麻的死亡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活物般缓缓游走,每一次流转都引动天地间的死亡法则共鸣!更可怕的是,镰刀出现的瞬间,整个演武台的温度骤降——不是寒冷,而是一种剥夺生机的“死寂”!“死神之镰第一式——黄泉引路。”诸葛玄霸单手挥镰,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某种天地至理。镰刀划出一道幽暗的弧光。弧光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后面那虚无死寂的“黄泉虚影”!虚影中,隐约可见一条浑浊的河流流淌,河中漂浮着无数白骨,河岸开满妖异的彼岸花!黄泉虚影,对沧海归墟!两种至强道韵,轰然碰撞!“轰——!!!”惊天巨响中,演武台的防护光罩剧烈震颤,裂开无数道缝隙!张荣武脸色大变,连忙催动阵法加固,却依旧挡不住那恐怖的能量余波!气浪席卷,看台前排的修士被震得东倒西歪,修为稍弱者更是口喷鲜血!“退!快退!”有人嘶声大喊。人群慌乱后撤。而演武台上,碰撞的中心,两道身影同时倒飞出去!慕容玥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冰晶脚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她手中的“沧浪”剑光华黯淡,显然消耗极大。诸葛玄霸则退了五步,手中死神之镰血光吞吐,镰身微微震颤。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找到对手的兴奋。,!“好剑。”诸葛玄霸缓缓开口,“慕容师妹的归墟一剑,已触摸到水系法则本源。”“师兄的黄泉引路,也让我受益匪浅。”慕容玥擦去血迹,眼神愈发坚定。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再战!可就在这时——“够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从高台西侧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玄雷宗席位处,宗主雷万钧缓缓站起。他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怨毒与讥讽。“好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啊。”雷万钧冷笑,“剑丸对仙器,归墟对黄泉……缥缈宗真是好大的手笔,好深的底蕴!”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只是雷某有一事不明——这等连一品宗门都拿不出的至宝,你缥缈宗一个三品宗门,是如何得到的?!”此言一出,全场目光再次聚焦。是啊。剑丸“藏锋”,上古剑仙本命至宝。死神之镰,蕴含完整死亡法则的顶级仙器。这两种宝物,任何一种现世,都足以引起整个东域修真界的震动。可缥缈宗竟然同时拥有,还随意赐予门下弟子?这……合理吗?“雷宗主这是何意?”高台上,刘清风脸色一沉,“我宗弟子机缘所得,难道还要向玄雷宗报备不成?”“机缘?”雷万钧嗤笑,“刘长老,你当在场诸位都是三岁孩童吗?剑丸与仙器,这等可遇不可求的至宝,你告诉我是一个三品宗门弟子‘机缘所得’?而且还同时得到两件?”他环视全场,声音愈发尖锐:“依雷某看,这其中必有蹊跷!说不定……是某些人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从别处‘夺’来的!”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指控了。暗示缥缈宗的宝物来路不正,甚至可能是杀人夺宝所得!高台上,墨尘散人眼中寒光一闪:“雷宗主,说话要讲证据。若无证据便信口雌黄,便是污蔑。”“证据?”雷万钧冷笑,“雷某确实没有证据。但雷某相信,在场诸位心中自有判断——一个没落的三品宗门,凭什么拥有连一品宗门都拿不出的至宝?凭什么门下弟子个个都如此妖孽?这正常吗?!”他这话说得诛心。虽然没有明指,但字字都在暗示缥缈宗有问题。一时间,许多宗门领队都皱起了眉头,看向缥缈宗的目光也带上了疑虑。确实,缥缈宗这段时间的表现,太过耀眼了。耀眼到……有些不真实。而就在这时——“雷宗主所言,确有道理。”又一个声音响起。:()凡间签到十年,养的宠物都已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