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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调查过程中的阻碍(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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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把手机轻轻放在书桌右上角,离键盘不远不近的位置。她没看屏幕,手指在右耳垂停了两秒,音符耳钉还戴着,触感有点凉。窗外阳光比昨天斜了些,照在f键上的光斑已经移到回车键边缘。她打开硬盘加密分区,输入密码。这不是云盘,是上周刚换的固态硬盘,只连过一次网络,之后就断网保存。文件夹名字很普通,《工作备份_2025》。点进去,路径三层深的地方藏着一个叫“证据-原始日志”的子文件夹。这是她自己设的双保险——所有早期社交平台私信报文头、ip追踪记录、攻击账号注册信息,全存在这里。当时李律师说要闭环管理,她就做了这个动作,没声张。鼠标点开第一个日志文档,时间戳是三个月前。内容正常,数据完整。她松了口气,但没放松动作,继续翻下一条。第二条也还在。第三条……没了。第四条也没了。第五条开始,连续七个文件显示“损坏或无法读取”。她盯着屏幕,没动。手指又碰了下耳钉。十分钟后,她拨通李律师电话。“我这边本地存的攻击日志,从第三条往后都打不开。”她说,声音平稳,“前面两条还在,能导出。”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你确定不是系统问题?”“试了三台设备,同一结果。”她顿了顿,“而且我昨晚睡前还能打开,今天早上就不行了。只有这两天上传过云端的那部分被清,本地留下的反而是残缺的。”“有人动手脚。”李律师说,“不是巧合。”下午两点十七分,李律师回电。“我去调车辆围堵案的补充监控,派出所技术科说原始硬盘‘物理损坏’,正在送修。”她的语气有点硬,“但他们维修登记表显示,七十二小时前有人远程触发了格式化指令,操作ip来自境外跳板服务器,现在查不到源头。”林清歌坐在椅子上,背挺直,左手搭在桌边,右手握着笔,在便签纸上画了个叉。“我已经让公证处介入,对现有本地数据做司法存证。”李律师接着说,“另外,我提交了证据保全申请,走预立案通道,争取法院出面冻结他们名下所有相关电子存储设备。”“好。”林清歌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我也在找其他线索。”挂了电话,她打开工作室后台管理系统。登录时弹窗提示:账户曾在凌晨三点零四分被异地登录,来源地为东南亚某国数据中心,持续时长约六分钟。期间多条历史发言记录被标记“违规”,自动屏蔽处理,涉及内容包括她在发布会上的部分回应截图。她立刻联系原技术员小吴。“这种屏蔽操作需要内部权限,还得走审核队列。”小吴声音透着烦躁,“但系统日志里没审批人信息,像是被人绕过了流程直接写入指令。我查了操作时间线,和那个远程格式化几乎是同步的。”“能恢复吗?”“已经被新数据覆盖,恢复不了原始状态。但我可以导出一份异常行为报告,至少能证明不是系统误判。”林清歌让他尽快发过来。傍晚五点二十三分,她收到两份文件:一份是小吴整理的《账号异常操作说明》,另一份是公证处出具的《本地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她把两份文件打印出来,用订书机装订好,放进牛皮纸袋,贴上标签:“现存证据-司法认证版”。然后她打开新文档,起标题:《证据链补全方向梳理》。第一条:寻找曾接收匿名举报邮件的旧设备。她记得三个月前有个网友通过加密邮箱发来一段录音,内容是某场内部会议中提到“压一压林清歌”。当时她转存到了一台老平板上,后来换了设备就没再用。那台平板现在应该还在工作室储物柜里。第二条:联系前助理阿琳。发布会前两个月,阿琳帮她整理过一波网络攻击截图,存了一份本地备份。后来阿琳离职去了外地,但微信还在。她翻出聊天记录,发了条消息:“在吗?想问下之前你帮我存的那些截图,还有留着吗?”等了半小时,没回复。她没再催,转头去查工作室租赁合同。那间工作室租期三年,明年才到期,目前由临时管理员负责日常维护。她拨通电话,约明天上午过去一趟。晚上八点零九分,手机震动。李律师发来消息:【法院已受理证据保全申请,正在走流程。对方如果七天内不回应律师函,我们就正式递交诉状。】林清歌回:【明白。我这边也在推进,今天发现本地硬盘有数据丢失,云端也被动过手脚。】【不是意外?】【不是。操作时间太准,手段专业。】【看来他们真怕了。越是这样越不能停。】她看完,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桌角。电脑屏幕还亮着,文档写着一半。她喝了口凉掉的咖啡,继续敲字:第三条:重新联系发布会当天协助拍摄的自由摄影师。他拍了一些现场观众反应镜头,其中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一直在打电话,表情紧张。她当时觉得可疑,让摄影师单独截了图。那张图有没有备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第四条:查一下发布会前后一周内,是否有第三方机构发布过关于她的舆情报告。如果有,能不能拿到原始数据包。写到这里,她停下,揉了揉太阳穴。眼睛有点干,黑眼圈比平时更明显。她起身去厨房热牛奶,回来时顺手拉严了窗帘。坐回桌前,她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近三年所有公开作品和发言的时间轴表格。这是上一章就开始整理的,现在得继续更新。每填一个日期,她就在旁边标注一句简短背景,比如“3月14日发布会直播”“2月8日新歌上线评论区出现集中攻击”。填到4月5日时,她停住。那天她发了一条微博,只有八个字:“真相不会永远沉默。”下面点赞最高的评论是:“姐姐别怕,我们都看着呢。”账号名叫“星海听风”,注册时间是去年十月,ip常驻西北某市,粉丝不多,但从不发广告,也不蹭热点。她点进主页,发现账号已被注销。再查转发记录,那条评论也消失了。她眉头皱了一下,截图失败,页面直接显示“用户不存在”。她把这件事记进文档第六条:追查关键目击者账号异常注销情况。十点四十五分,她终于停下打字。文档写了满满五页,全是替代性调查路径。她点了保存,另存为一份副本,命名为《应急预案v3》。这时门铃响了。她站起身,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清楚——是快递员,手里拿着个透明塑料袋,上面贴着律所专用标签。开门接过,里面是一叠纸质材料,最上面盖着法院收文章。她快速扫了一眼,是证据保全申请的受理回执,还有技术科出具的《原始存储介质损坏说明》复印件。她道谢关门,拆开袋子,把材料平铺在桌上。台灯光照下来,纸张边缘泛黄,像旧报纸的颜色。她拿起笔,在回执单空白处写下几个关键词:境外ip、远程格式化、账号注销、数据覆盖。然后她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照片——是昨天早餐桌上那张行程表,母亲亲手写的路线避让记录。她放大看了一会儿,退出相册,锁屏。楼下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接着是走廊脚步,有人经过门口,停了几秒,又走远了。她没抬头,只是把文档打印出来,用回形针夹好,放进抽屉最底层。:()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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